連着錢進都一塊給下崗了。說是讓錢營長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
張嫂子那邊:“放心,我要是做不好,我會問你們的。”
楊樂心說,我是跟着你一塊做,還是跟着一塊吃?
問題那邊有沒有人招呼我一塊吃飯呀。誰能想到,男人出來湊熱鬧,女人出來給給人幹活的。她不樂意。
還是政委媳婦:“趙營長家裏的菜都帶過來了,估計楊樂也沒有吃呢,一塊吃。”
楊樂松口氣,還是嫂子知道心疼人,眼圈都紅了:“嫂子。”
那邊的女人們心說,不過一口飯吃就吃了,沒吃就坐下,多大的事,怎麽就至于如此,委屈成那樣,做給誰看呢。
誰家男人往那邊看,都被自家女人踢了一下,咋地沒看過這樣的?
楊樂這個德行的,男人怎麽看不知道,反正他們真這群女人,那是不樂意自家男人看的。
那股子勁頭,她們更做不來。當然了,馬武妮這個,她們倒是想要學呢,可惜這也不是能學來的。
可對比之後,她們覺得還是錢營長媳婦更接地氣。
楊樂不是笨人,被人排擠了,還是能感覺出來的,所以眼圈又紅了,眼巴巴地瞧着她男人。
你說讓趙營長怎麽辦?這麽一群人呢,我過去安慰你?
政委媳婦都想說,你這就是自己作的。誰家婆娘看誰家的男人都是好的,你非得在一群人裏面顯擺你男人最好,你男人對你最好,你這不是自找的被排擠嗎。
你看看那邊馬武妮,張嫂子誇錢營長,馬武妮那邊咬牙切齒的:“快别說他,丢不起的人。”
人家那是真的覺得男人丢人嗎,人家那是知道怎麽同人說話,别人能舒坦點。
你聽聽人家張嫂子說的什麽:“你個不知足的,但凡我再看到你這麽對錢營長,我們大夥都不答應你的。”
馬武妮那是真的難以置信了:“錢進都好到這份上了?”跟着:“竟然是我不配了。”
說完還拍拍自己心口,這日子沒法過了。
政委媳婦都想要笑。誰能同馬武妮過意不去。人家擺出來一個我同你們是一夥的态度。
張營長媳婦:“這麽好的男人,你确實應該有點壓力,也怪不容易的。”
馬武妮:“嫂子,快别說了,我怕回頭錢進那個缺心眼的,拉着你拜把子。”
就這麽诙諧的化解大夥的嫉妒之心。生生的把話題給帶到了另一個高度。
張營長媳婦聽到這話,恨不得拉着錢進拜把子,你就說說,就這樣的處理方式,能有人說馬武妮矯情?
楊樂再怎麽得瑟能得瑟的出去嗎?比男人,人家馬武妮愣是讓錢進那麽一個玩意,接地氣了。
比其他的,楊樂也沒什麽好比的,畢竟大夥都是過日子的,偶爾看個小說當樂子還成,身邊有個,天天喜不喜歡我挂嘴邊上的,怪不習慣的。
看電影是的,還沒有電影看着舒坦。畢竟你們沒有電影演員好看。
楊樂那邊沒人搭理,馬武妮這邊嫂子們笑聲連連。
趙營長過來錢進這邊:“你媳婦同我媳婦年歲差不多,回頭讓他們一塊多說說話,我媳婦過來這邊之後,一直不太适應。”這也是幫着楊樂解圍,給自己一個台階吧。
錢進:“怕是說不來,我媳婦大大咧咧的,最怕的就是哭鼻子,小時候,我因爲哭鼻子沒少被我媳婦收拾。”
這話說的,一群人都吃不下去東西了,前半句頂多就是錢進不近人情,可這後半句,錢進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态,敢這麽百無禁忌的。
小時候哭鼻子好聽,還是被媳婦收拾驕傲,你就這麽敢說,敢爆料?
張營長沒忍住,對着錢進就噴:“不是,你小子慫不慫。”
錢進點頭:“慫,從小就追着我媳婦跑,就沒有硬氣過。”
跟着:“你們也别覺得我慫,換成你們也好不到哪去,我的身手,那是跟我老丈人練出來的,我媳婦的一身好力氣,那是天生的,從小我練體力,人家練控制體力,你們就說,我能硬氣到哪去。”
說完錢進應該是低眉耷拉眼的樣,可愣是神采飛揚,人家這是因爲媳婦驕傲呢。
張營長愣是同錢進碰了一個:“怪不容易的。”當然了别看錢進這副欠揍的表情。
錢進:“最不容易的是,我眼裏都是她,他眼裏除了沒我,啥都有。”
政委在邊上打個冷顫,跟誰學的這個德行:“你給我閉嘴。”他不準許他的兵有這樣的腦子。
邊上的張營長都說了一句:“你小子說實話,是不是看着東西不多,酒不太夠,故意說這個惡心我們的。”
錢進:“算了,不說了。”我說真的,你們竟然不相信。
趙營長那邊,真的默默喝酒了,給自家媳婦找朋友的事情,沒成功。
錢進那邊:“我這時候說清楚,好過回頭我媳婦性子上來,她們兩個掰交情。”就差說,讓你媳婦遠着我媳婦點,我媳婦那可不是個好相與的。
趙營長心說,你媳婦再能耐也不能追着我媳婦打,可做朋友,強求不來:“沒關系,确實要合得來才好。”
錢進心說,我媳婦幹嘛給你照顧媳婦,在我這裏,我寶貝我媳婦比你寶貝你媳婦,寶貝多了。
政委那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人家一句話都不說。
錢進是個什麽東西,他是真的知道了,處處都是她媳婦的心思爲先的,能讓他媳婦照顧别人才是奇怪呢。
他都看不慣楊樂的折騰,錢進能讓他媳婦忍這個?
錢進這邊喝着酒,唠着嗑,那邊還眼疾手快的給她媳婦送過去兩塊梅花肉,人家試吃過了,這個最嫩。
那邊政委家嫂子佩服的:“武妮呀,你這可真是了不起,男人都能一心二用的。”
馬武妮覺得錢進怪丢人的,她還能讓自己餓着:“他是怕我搶那條魚。”
不然能說什麽,人家張嫂子,直接就把烤魚給馬武妮這邊放了半條:“人家楊樂帶過來的東西,給你們兩個這邊放半條沒問題吧。”
大夥就笑,男人其實就是爲了喝口,吃什麽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