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計劃就會敗露。”蘇沐辰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蘇沐風的眼線,無處不在。我不敢冒險,不敢拿你們的安危賭。黎黎,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慕容黎看着他,心裏五味雜陳。憤怒,委屈,心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後怕,交織在一起,讓她眼眶瞬間紅了。她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死死咬着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就在這時,小屋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伴随着一陣冷冽的笑聲,一個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把槍,槍口直指蘇沐辰的眉心。不是别人,正是倉庫裏逃走的那個男人——蘇沐風。
“好弟弟,演得真好。”蘇沐風的笑容裏滿是陰鸷,眼神裏的恨意幾乎要溢出來,“若不是我早就安插了眼線在醫院,恐怕真的要被你騙過去了。你以爲,你這點小把戲,能瞞得過我?”
蘇沐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緩緩站起身,擋在慕容黎身前:“蘇沐風,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蘇沐風冷笑一聲,目光掃過桌上的玉佩,“當然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蘇家的一切,恒宇項目的機密,還有……她。”
他的目光落在慕容黎身上,帶着一種貪婪的占有欲,看得慕容黎渾身發冷。墨淵立刻将慕容黎拉到身後,手緊緊握住了腰間的武器,眼神警惕地盯着蘇沐風,随時準備動手。
小屋内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像是在倒計時。蘇沐風的手指緩緩扣上扳機,眼神裏滿是瘋狂。蘇沐辰的後背繃得緊緊的,目光死死盯着蘇沐風,不敢有絲毫松懈。
“好家夥,這劇情反轉得比過山車還刺激!蘇沐辰裝病就算了,居然還有個親哥哥搞内讧,這蘇家的水也太深了吧!”吐槽系統的聲音帶着滿滿的震驚,“蘇沐風突然殺出來,手裏還拿着槍,這是要同歸于盡的節奏啊!慕容黎和墨淵這下怕是插翅難飛了,不會真的要栽在這裏吧!”
蘇沐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槍口緩緩移動,最終,竟然對準了慕容黎。
“蘇沐辰,你不是最在乎她嗎?”蘇沐風的聲音像是淬了毒,“那我就先殺了她,讓你嘗嘗,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
扳機扣動的瞬間,蘇沐辰猛地撲了過來,擋在慕容黎身前。
而就在這時,小屋的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伴随着一聲悶響,一枚麻醉針精準地射向蘇沐風的手腕。
蘇沐風吃痛,手裏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猛地擡頭,看向窗外,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時已經暗了下來,烏雲密布,像是一場暴風雨,即将來臨。
而那道黑影,緩緩擡起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竟然是本該在警局處理張榮發案子的——林警官。
他怎麽會在這裏?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人注意到,落在地上的那把槍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枚小小的竊聽器,正閃爍着微弱的紅光。
林警官快步走進小屋,反手将門關緊,目光掃過屋内劍拔弩張的幾人,最後落在蘇沐風身上,語氣冷硬:“蘇沐風,你涉嫌盜取商業機密、蓄意傷人、危害他人生命安全,現在正式對你實施抓捕。”
蘇沐風捂着被麻醉針刺中的手腕,臉色鐵青,眼神裏滿是不甘和怨毒:“是你,林正峰!你竟然一直跟着我,你到底是什麽時候盯上我的?”
“從你第一次動用非法手段竊取恒宇項目資料開始。”林警官掏出手铐,一步步逼近,“我們早就懷疑恒宇項目的洩密案有内鬼,暗中調查了很久,蘇沐辰主動和我們合作,就是爲了引你徹底現身。”
慕容黎和墨淵相視一眼,恍然大悟。原來蘇沐辰不僅瞞着他們,還早就和警方達成了共識,這盤棋,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
蘇沐風眼見無路可逃,突然發了瘋似的朝着旁邊的窗戶撞去,想要破窗而逃。墨淵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擡腿将他絆倒在地。蘇沐風重重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還想掙紮,卻被林警官迅速铐住了雙手。
“帶走。”林警官沉聲吩咐,門外立刻進來兩名警員,架着蘇沐風往外走。蘇沐風掙紮着回頭,死死盯着蘇沐辰,嘶吼道:“蘇沐辰,你别得意!這還不算完,你以爲你赢了嗎?還有人在盯着恒宇項目,你和你在乎的人,都别想好過!”
蘇沐辰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麽?還有誰?”
蘇沐風卻隻是冷笑,不再說話,被警員拖着消失在了小屋門口。
小屋内終于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慕容黎、墨淵和蘇沐辰三人。慕容黎看着蘇沐辰,心裏的情緒翻湧,有釋然,有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早就和警方合作了,爲什麽不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和墨淵有多擔心你?”
蘇沐辰看着她泛紅的眼眶,眼神裏滿是愧疚,剛想開口解釋,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陌生号碼,眉頭瞬間擰緊。
他按下接聽鍵,聽筒裏傳來一個機械的電子音,沒有任何感情:“蘇沐辰,恭喜你解決了蘇沐風,但這隻是開胃菜。恒宇項目的水,比你想象的更深。三天後,老地方見,如果你不想慕容黎出事的話。”
電話被瞬間挂斷,蘇沐辰的臉色變得慘白,握着手機的手因爲用力而指節泛白。
“好家夥,剛搞定一個蘇沐風,又冒出來個神秘人,這恒宇項目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吐槽系統的聲音滿是震驚,“神秘人還拿慕容黎的安危威脅蘇沐辰,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逼啊!”
慕容黎察覺到蘇沐辰的不對勁,連忙上前問道:“沐辰,怎麽了?是誰打來的電話?”
蘇沐辰擡起頭,眼神裏布滿了陰霾,他看着慕容黎,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廢棄工廠外的一棵大樹上,一個穿着黑色連帽衫的人影正收起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随即轉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