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麽意思?”慕容黎的聲音顫抖着,“爲什麽要刻這三個字?”
“意思就是,慕容家的人,都得死。”男人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讓三人都意想不到的臉。
“是你?!”蘇沐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好久不見啊,蘇少爺。”男人冷笑一聲,“還有我的好外孫,墨淵。”
墨淵看着眼前的男人,拳頭緊握,指節泛白:“二叔……真的是你。”
站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墨淵的二叔,墨正雄!
“沒錯,是我。”墨正雄把玩着手裏的槍,“當年墨老爺子偏心,把墨氏集團交給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就知道,我必須得做點什麽了。”
“所以,當年爺爺的死,也是你幹的?”墨淵的聲音冰冷刺骨。
“是又怎麽樣?”墨正雄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個老東西,爲了所謂的正義,竟然想銷毀恒宇項目的核心技術。那可是能讓我們富可敵國的東西啊!他簡直就是個蠢貨!”
“你瘋了!”慕容黎大喊道,“那項技術會危害公共安全!你知不知道那會害死多少人?”
“危害公共安全?哈哈哈哈!”墨正雄狂笑起來,“隻要能讓我站在世界的頂端,死幾個人算什麽?慕容黎,你以爲你是救世主嗎?看看你手裏的銅扣,那上面寫得很清楚——慕容亡。這就是你們慕容家的宿命!”
“你到底想幹什麽?”蘇沐辰憤怒地吼道。
“很簡單。”墨正雄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陰狠,“把你們手裏的另外兩枚銅扣交出來。然後,你們三個,就留在這裏,給我那死去的大哥陪葬吧。”
“做夢!”墨淵冷冷地說道,“我們是不會把銅扣交給你的。”
“不交?”墨正雄冷笑一聲,擡手一槍打在旁邊的柱子上,木屑飛濺。
“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我數三聲,如果不交出來,我就先殺了這個老太婆。”
他一把抓過坐在椅子上的“外婆”,手裏的槍頂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一。”
“二。”
墨淵和蘇沐辰的臉色都變了。雖然知道那可能是假的,但萬一呢?萬一那真的是外婆呢?
慕容黎看着被槍頂着的“外婆”,眼淚奪眶而出。她知道,這是一個死局。
“好,我給你。”慕容黎顫抖着從口袋裏掏出那兩枚銅扣,“放了我外婆。”
“黎黎,别給他!”墨淵大喊道。
“墨淵,别說了。”慕容黎搖了搖頭,“外婆的命比什麽都重要。”
她慢慢走向墨正雄,将銅扣遞了過去。
墨正雄看着那兩枚銅扣,眼裏閃爍着貪婪的光芒。他伸手去接,就在手指觸碰到銅扣的一瞬間,他突然感到手指傳來一陣劇痛。
“啊!”墨正雄慘叫一聲,猛地縮回手。
隻見那兩枚銅扣上,竟然彈出了幾根極細的銀針,針尖上還冒着黑氣。
“這……這是什麽?”墨正雄驚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指,那裏已經開始發黑。
慕容黎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是外婆留給我的防身之物。她說過,如果有人強行搶奪銅扣,這幾根毒針就會要了他的命。”
“你……”墨正雄捂着手指,臉色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個“外婆”突然動了。
“外婆”緩緩擡起頭,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露出的,竟然是那個在醫院走廊裏遇到的掃地老人!
“二叔,别來無恙啊。”老人的聲音不再沙啞,變得中氣十足。
墨正雄看着老人,瞳孔猛地收縮,像是見了鬼一樣:“大……大哥?!”
“怎麽?不認識了?”老人冷笑一聲,“你以爲你那點小把戲能騙過我?”
“你沒死?!”墨正雄的聲音都在顫抖,“這不可能!我明明親眼看着你……”
“看着我被火化?”老人打斷了他的話,“那具屍體,不過是我找的替身罷了。我要是不‘死’,怎麽能引出你這條毒蛇?”
墨淵看着眼前的老人,眼眶瞬間紅了。
“爺爺……”
原來,那個掃地老人,竟然是墨淵以爲已經去世的爺爺——墨嘯天!
【我的天!這反轉簡直比過山車還刺激!先是神秘老人,再是假外婆,最後居然是墨爺爺假死歸來!這一家子的戲精簡直可以組團出道了!不過那個“慕容亡”的銅扣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慕容黎真的背負着什麽滅門詛咒?這劇情越來越燒腦了,我都快跟不上節奏了!】
墨嘯天看着墨淵,眼神裏滿是愧疚和欣慰:“淵兒,爺爺對不起你,讓你擔驚受怕了這麽久。”
“爺爺,隻要你還活着就好。”墨淵哽咽着說道。
墨正雄看着這祖孫團聚的一幕,心裏的恐懼漸漸被憤怒取代。他看了一眼自己發黑的手指,知道如果不趕緊處理,這條手臂就廢了。
“好!好!好!”墨正雄連說三個好字,“既然你們都在,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遙控器,狠狠按下了上面的紅色按鈕。
“轟隆!”
一聲巨響,倉庫的大門瞬間落下,将出口封死。緊接着,四周的牆壁上突然噴出大量的紅色煙霧。
“這是……催眠瓦斯!”蘇沐辰臉色大變,“大家屏住呼吸!”
但已經晚了。
紅色的煙霧彌漫得太快,幾秒鍾的時間,整個倉庫就被籠罩在一片紅色的迷霧中。
慕容黎隻覺得頭暈目眩,視線開始模糊。她看到墨淵向她跑來,想要抓住她的手,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她聽到了墨正雄瘋狂的笑聲。
“遊戲……才剛剛開始!”
随着黑暗徹底吞噬意識,慕容黎感覺自己仿佛墜入了無底深淵。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将她驚醒。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發現自己竟身處一個密閉的集裝箱内,而在她面前,那枚刻着“慕容亡”的銅扣正詭異地懸浮在空中,幽幽閃爍着紅光,仿佛在預示着一場即将到來的血腥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