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的身體在空中蕩了一下,雖然避開了鳄魚的血盆大口,但也并沒有安全着陸。他現在懸挂在半空中,離最近的支架還有一米多遠。
“黎黎,把你的腰帶解下來!”墨淵大喊道。
慕容黎愣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她迅速解下腰間的皮帶,用力甩向墨淵。
墨淵單手抓住皮帶,用力一拉,身體再次蕩起。
這一次,他借着蕩起的慣性,猛地松開飛虎爪,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撲向支架。
“砰!”
墨淵重重地摔在了支架上,雖然姿勢有些狼狽,但總算是安全了。
“呼……”慕容黎長舒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還沒完。”墨淵喘着粗氣,指了指前方,“前面的支架好像都被破壞了。”
慕容黎擡頭一看,果然,前面的幾個支架都已經斷裂,隻剩下光秃秃的牆壁。
“這……”慕容黎有些絕望,“難道我們要困死在這裏?”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宿主,檢測到前方五十米處有一個檢修口,是通向地面的。但是……”
“但是什麽?”慕容黎急切地問道。
“但是那個檢修口被鎖住了,而且外面有信号屏蔽。我無法黑入系統打開它。”系統歎了口氣,“而且,我還檢測到,由于剛才的爆炸,這條排水渠的閘門即将關閉。一旦關閉,這裏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蓄水池,我們都會被淹死。”
“閘門關閉?什麽時候?”墨淵問道。
“大概……還有五分鍾。”系統的聲音有些無奈,“抱歉啊宿主,這次我也沒辦法了。”
【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了!前有鳄魚擋路,後有閘門封死,上面還有個鎖着的蓋子。這簡直是死局啊!作者大大你出來,我們需要談談人生!你這是要把男女主往死裏逼啊!不過話說回來,墨淵手裏不是有軍刀嗎?雖然對付鳄魚像牙簽,但撬個鎖應該沒問題吧?慕容黎,你别光哭啊,想想辦法!這可是大結局前的倒數五分鍾啊!】
“五分鍾……”墨淵看了一眼緊閉的檢修口,眼神變得無比堅定,“黎黎,把皮帶給我。”
“皮帶?”慕容黎雖然不明白他要幹什麽,但還是把皮帶遞了過去。
墨淵将皮帶和軍刀綁在一起,做成了一個簡易的鈎索。
“我要去撬那個鎖。”墨淵看着慕容黎,“但我需要你幫我争取一點時間。”
“争取時間?怎麽做?”慕容黎問道。
“用那個。”墨淵指了指旁邊漂浮着的一根木頭,“把它扔下去,引開鳄魚。”
慕容黎點了點頭,撿起木頭,用力扔向遠處的水面。
“撲通!”木頭落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那些鳄魚果然被吸引了過去,紛紛遊向木頭。
“就是現在!”
墨淵大喊一聲,将自制的鈎索甩向檢修口的欄杆。
“勾住了!墨淵用力拉了拉,确認鈎索穩固後,他看了慕容黎一眼:“黎黎,相信我。”
說完,他順着鈎索,像猴子一樣快速向上爬去。
檢修口的鎖是一把老式的挂鎖。墨淵将軍刀插進鎖孔,用力一扭。
“咔嚓!”
挂鎖應聲而斷。
墨淵推開檢修口的蓋子,刺眼的陽光瞬間照射進來。
“打開了!”墨淵回頭大喊道,“黎黎,快上來!”
慕容黎看着他,心中湧起一股希望。她剛準備起身,卻突然感覺腳踝一緊。
低頭一看,隻見一條鳄魚不知何時已經遊到了支架下方,竟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褲腳!
“啊!”慕容黎尖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下跌去。
“黎黎!”墨淵在上面大喊一聲,想要伸手去拉,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慕容黎突然想起了系統之前說過的話。
“系統!你說鳄魚不喜歡刺激性的味道?”慕容黎在心裏大喊。
“是啊!怎麽了?”系統有些莫名其妙。
慕容黎摸了摸口袋,那裏還放着之前墨淵給她的那瓶防狼噴霧!
她猛地掏出防狼噴霧,對着咬住她褲腳的鳄魚眼睛,狠狠按下了噴頭。
“滋——!”
濃烈的辣椒水噴了鳄魚一臉。
那鳄魚顯然被刺激到了,發出一聲奇怪的嘶吼,松開了嘴,瘋狂地甩着頭。
慕容黎借着這個機會,用力向上一躍,抓住了墨淵伸下來的手。
“拉我上去!”
墨淵用力一拉,将慕容黎拉出了檢修口。
兩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們……出來了?”慕容黎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有些不敢相信。
“嗯。”墨淵點了點頭,“這裏應該是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附近。”
就在兩人準備起身離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哎呀呀,墨少爺,慕容小姐,好久不見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兩人身後響起,帶着幾分戲谑和陰狠。
慕容黎和墨淵猛地回頭,隻見蘇沐辰正站在不遠處,手裏拿着一把槍,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們。
而在他的身邊,竟然站着一個讓慕容黎意想不到的人。
“林婉婉?”慕容黎瞪大了眼睛,“怎麽是你?”
林婉婉穿着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楚楚可憐,但眼神裏卻透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爲什麽不能是我?”林婉婉冷笑一聲,“慕容黎,你搶走了我的一切,我怎麽能不來送你最後一程呢?”
“最後一程?”墨淵冷笑一聲,站起身擋在慕容黎面前,“就憑你們?”
“不對。”蘇沐辰搖了搖頭,指了指天空,“不是憑我們,而是憑它。”
慕容黎擡頭一看,隻見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架直升機,正緩緩降落。
而從直升機上走下來的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