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舒婷婷和時予甯攀親戚的行爲,許嬌嬌不解。
也寫信回去問了,就是還沒有回信。
“是有點線索,不過真假不确定。”
時予甯把她媽媽告訴她的事情說了一遍,許嬌嬌驚呆了。
“這、這麽離譜的嘛?”
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抱錯孩子的事情發生。
時予甯點頭:“所以我過來問問,想了解了解她的品性和爲人。”
“呃……怎麽說呢?”
許嬌嬌了一下語言才繼續:“比起我和傅媛慧,舒婷婷在圈子裏的名聲簡直就是天差地别,就沒有人不誇贊的。”
她們這些人難免會高傲嬌縱,行事跋扈在所難免。
但舒婷婷不同,她好像對誰都很好,性子溫柔,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
聽完許嬌嬌的描述,時予甯滿臉問号。
嗯??不對吧?!
舒婷婷對她可不是那态度,難道是她太低調被看輕了。
“不過我不喜歡她,感覺太假了,人怎麽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
她還看到過,别人都對着她貼臉罵了,舒婷婷還能笑着安撫對方。
想想就覺得可怕。
時予甯幽幽的說:“誰說她沒脾氣的?對我看不是這樣。”
“嗯?”
許嬌嬌好奇:“你們發生沖突了?”真是難得,居然能讓舒婷婷那個假面人變臉。
許嬌嬌目光灼灼,很想知道當時什麽情況。
時予甯歎氣,舒婷婷果然是針對她。
“可能是見隻有我一個人,小人物不值得她費心思了呗。”
可惜她沒想到當時陸野也在場,不過在院子裏沒出來。
“呵,還以爲她真是個活菩薩呢,原來也是看菜下碟啊。”
“那你都知道了,怎麽還來問我?”
她因爲對舒婷婷無感,對她的事情并不怎麽在意。
“還不是她一來就找上我,還說了些有的沒的,我現在都還一頭霧水呢。”
“本來就沒見過面的人,一來就黏上你,是你你不覺得瘆得慌啊?”
“嘶……”許嬌嬌摸着自己發涼的手臂,“聽你這麽一說,确實有點不正常。”
時予甯認同:“是吧?”
“不然我也不會過來找你了解她的爲人了。
現在聽你這麽一說感覺更加不好應付,今日你就當我沒問過這個問題,省的連累你。”
“行吧。”
許嬌嬌知道時予甯沒完全說,但無所謂,這是她們之間的事情。
事事刨根問底也不好,這點分寸她還是有的。
“有需要就喊我一聲。”
回到家,陸野老神在在:“如何?問到線索沒?”
“是有點線索,再深的不适合直接問。”
再把對方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時予甯摸着下巴,開始散發思維,“能讓對方如此忍耐,你說舒婷婷會不會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舒家的孩子?”
這不就是小說裏的經典橋段嗎?拉到這個世界也很合理。
“那豈不是更難對付了?”這麽能忍,心計手段肯定不簡單。
時予甯亞麻住了,感覺她在給自己手動添加難度。
時予甯臉上一會一個表情,陸野看到好笑:“沒這麽複雜,最近小藤蔓準備升級了,你多給它喂點靈泉水,等它升級後就能神不知鬼不覺讓對方陷入幻境。”
“到時候想知道什麽,直接問她本人就行。”
時予甯半信半疑:“真的?确定事後對方不會察覺嗎?”
時予甯伸出手指戳了戳手腕上的小綠環,語氣帶着喜悅。
“沒想到我們小藤蔓這麽厲害,以後姐姐給你多多好吃的,我們家的大事就靠你啦。”
小藤蔓蹭了蹭時予甯,放心吧,小人類,包在本大爺身上。
時予甯把手拿到臉頰邊貼貼,跟它互動。
陸野表情臭臭的,“你别慣着它,不然它會蹬鼻子上臉。”
小藤蔓聽了不高興,分出枝條“涮涮”抽向陸野。
有點仗勢欺人的樣子。
時予甯摸了摸鼻尖,尴尬緩解氛圍:“别聽他胡說,他在嫉妒我們小藤蔓能幹呢。”
“這說明我們小藤蔓厲害。”然後嗔怪看向陸野,“小藤蔓才多大啊,你就讓讓它呗?”
安撫好對方,時予甯又道:“時間會不會太久?”
要是遲遲不升級,他們總不能幹耗着吧?
陸野:“最近我在研究那些古書,發現不少有趣的東西。”
“再等等,若是成功,就用不上小東西了。”
聽到古書時予甯就頭大,那些文字晦澀又難懂,還都是繁體字。
“那麻煩你了。”時予甯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是她自己的事情,現在重擔都壓在陸野那了。
“别多想。這些對我來說就是樂趣。”
鄉下生活枯燥,這些事情調劑一下也不錯。
探索未知和破解一道道謎語,是他這輩子難得感興趣的事情。
他樂意之至。
這情況時予甯也了解,“你自己不勉強就好。”
有了許嬌嬌的補充,陸野這邊也針對性地進行調查,相信過不久就能得出結論。
當然了,這些事情陸野是讓自己培養的人去調查的,沒讓公家的人發現。
除了舒婷婷,那位男知青陸野也讓黎陽盯着。
這次來的人都不簡單,各有各的目的。
不過對方很警惕,每天跟着羅恒他們上下工,從來不一個人行動。
表面上看不出對什麽感興趣,也從來不會打聽其他人的事情。
一時沒什麽進展。
倒是傅辭那邊碰到了難題。自從傅媛慧被送走後,他幾天收到一封信,都是讓他照顧傅媛慧的。
還讓他撮合傅媛慧和賀瑾年,想辦法挽回許嬌嬌。
字裏行間透着濃濃的算計,傅辭簡直不敢相信。
他的家人居然能說出如此厚顔無恥的話,傅辭恥與之爲伍。
難道傅家現在還不夠顯赫嗎?既然想着拉攏賀家和許家。
想一家獨大?讓其他人當墊腳石?别人又不傻,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把信燒掉,心神茫然盯着窗外。
窗外許嬌嬌和賀瑾年有說有笑,許嬌嬌本來就漂亮,那輕松明媚的樣子很難不吸引人。
賀瑾年眼裏的深情做不了假,傅辭摸着亂了節拍的心跳,煩躁無比。
傅媛慧的出現,無一刻不在提醒他自己的有眼無珠、識人不清。
現在家裏的來信更是打破了他對傅家苦苦維持的假象。
他一心向武,遲鈍不代表什麽都不清楚。
說得再冠冕堂皇,也掩飾不了想坐享其成的想法。
關鍵是傅老爺子沒有反對,傅辭覺得越來越看不清他們了。
思考良久,拿起信紙一字一句斟酌,寫完心也定了。
以後他要加倍把身手練起來,傅辭眼神熠熠生輝,那是他期待已久的道路。
這次誰也無法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