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濱海這種所謂的準二線,其實就是三線的城市裏。
八千塊的工資,已經不低了。
“真的假的?那太行了啊!”
朱睿興奮的跳起來:“熠哥,你不是逗我倆玩吧?”
“逗你們幹嘛。”
陳熠翻個白眼:“小松不就跟着我幹嘛,還有他的朋友黃臻也是。”
“另外,咱們還有位人事兼财務的美女,叫于琳,回頭也認識一下。”
陸小松喜滋滋的拍了拍他倆,滿是得意的表情,好像在說幸虧讓你倆跟來了吧,不然還在家裏蹲呢。
“行,以後我倆就跟着熠哥幹了,就好像上學時候一樣,有禍一起闖,有架一起打。”段斐哲高興的手舞足蹈。
一群男孩,上學的時候免不了争強好勝。
他們幾個關系最好,湊在一塊那簡直就是小霸王團體級别的存在。
“幹脆,把靳博文也找來,咱們五個還湊在一起,這才叫好呢!”陸小松興起,提議着。
靳博文,是他們這個小團體裏智囊一樣的存在。
雖然身手一般,但腦子非常靈活。
經常出些讓人意想不到的鬼點子。
“博文?他現在幹什麽?”陳熠也很想找到曾經的這位發小。
“不知道,自從初中畢業,就沒見過他。”段斐哲搖頭。
“小松你知道他在哪?”朱睿接着問道。
陸小松搖搖頭。
“我還以爲你倆知道呢。”
這下,讓衆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誰也沒想到靳博文居然消失的這麽徹底。
“算了,以後有機會打聽到他的消息,再找吧。”
陳熠擺擺手:“我先說一下眼前的情況,拆遷隊的建立還要過一陣,所以明天開始你倆的主要任務就是跟着小松他倆一起,說服城東棋山社區的居民賣掉手裏的房子。”
“城東……你不會是想全部收掉吧?”朱睿瞪大眼睛問道。
城東作爲老城區,雖然基本都是平房,但也不是說隻有三五百戶那麽簡單的。
哪怕暫時隻拆其中棋山社區,可加起來也得有兩千多戶人家。
這些房子真要全收回來,可絕不是幾十幾百萬能搞定的。
“能收到三分之一就夠了。”
陳熠沉聲說道:“這不是在開玩笑,而是一定要辦到的事情。”
“我們的時間不多,盡可能的多收房子。”
段斐哲和朱睿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知道陳熠在做生意,但沒想到這麽可怕。
“之前張德彪才給八百塊的拆遷費,你直接出四千,那不是得賠死?”段斐哲擔心道。
“既然敢做,就肯定不會賠。”
陳熠想到拆遷動員的事:“說起來,這兩天有沒有人再來動員你們盡早搬走?”
“當然有,不過不是以前的王虎他們了。”段斐哲點頭,“忘了叫什麽,總之很橫,我還差點跟他打起來。”
“說什麽了?”陳熠知道,那肯定是潘明書派了其他手下。
“說什麽他們老闆大發善心,給漲了兩百塊,讓我們别給臉不要臉。”
段斐哲哼了一聲:“我當時菜刀都拿出來了,要不是我媽攔着,早砍死他了。”
一千塊的拆遷費?
陳熠心中冷笑,這潘明書還真是夠摳的。
又想跟蘇月影競争,又不舍得花錢,這種人能攢出個天上人間來,也算是個奇迹。
“從明天開始,你們往外放風,拆遷費要漲到兩千,但不是之前的公司。”
陳熠想了想,對他們說道:“同時,一定要大肆鼓吹我收房的單價是四千。”
“你是想讓大家夥把高低分明白了,自然而然的就會把房子賣給你了?”朱睿問道。
“對,而且一定要告訴他們,我們收房的期限隻有三個周,過時不候。”
陳熠說道:“拆遷補償的價格是一個月。”
“真的假的?”陸小松驚訝道,“那我們時間豈不是很緊?”
“所以要盡快進行,所有房子從現在開始不要挂在我名下,全部挂在公司名下。”
陳熠繼續說道:“還有,你們最近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我怕潘明書那些人,會對你們不利。”
“潘明書是誰?”陸小松奇怪。
“就是天上人間的老闆,也是此次拆遷項目的競争者之一。”陳熠解釋。
“瑪德,怪不得張德彪之前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原來是傍上了大老闆。”
朱睿破口大罵:“熠哥放心,這事有我們在,絕對沒問題。”
“今天晚上我就讓我媽跳廣場舞的時候宣傳去,她們舞團的那些人,隻要消息傳到耳朵裏,第二天就保準所有人都知道。”
陳熠長舒一口氣,隻要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把所有消息散出去。
那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
誰也不是傻子,擺明了賣房賺的更多,誰也不會去選一千又或者兩千的拆遷費。
所謂的三個周時間,隻是爲了讓那些人去後悔的。
隻要到時候拒絕收房,那些觀望的人一定會氣急敗壞。
屆時,自己推出另外一個人,不僅進度加快,甚至價格還能往下壓一壓。
“好了,正事談完了,咱們兄弟久别重逢,是不是該好好喝一杯?”
陸小松早就按捺不住,用力搓着手:“燒烤怎麽樣?咱們踩箱喝,誰不吐不準走。”
“沒問題,看我今天不把你們全部灌趴下了。”朱睿當即同意。
其他人自然也沒異議,倒是陳熠有點糾結。
“清雪還說晚上要做大餐給咱們吃,咱們就這麽走了,是不是不太仗義。”陳熠問道。
“這麽多人,得吃多少東西,想累死人家小姑娘啊?”
陸小松哪哈等得了那麽久:“再說了,等她下班還不知道猴年馬月,你打個電話給她,說明天再回來品嘗大餐。”
“你可别磨蹭了,快走吧。”
陳熠無法,被衆人拖着出了家門。
這頓飯,喝的衆人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兄弟幾個多年不見,怎麽可能輕易罷休。
分開時,一個個都是腳底踉跄着,醉醺醺回的家。
陳熠倒還好點,雖然也醉了,但意識清醒。
但也因爲喝了酒,讓他腦子裏的思緒更加紛亂。
徐潔的死狀,也不由自主的占據了他腦海裏大部分空間。
心情也愈發難受,恨不得找個沙袋狠狠打一頓,緩緩心中的這股子難受的憋悶。
月光的照映下,陳熠總算是走了回來。
就差一個拐彎便能到家門口的時候,卻聽到宋清雪憤怒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了過來。
“楊城,你到底想幹什麽!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