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熠真的是扶着腰走的。
臨走的時候,甚至還被劉曼婧嘲笑了一番。
這給陳熠氣的不輕,發誓下次一定要狠狠教訓她一頓不可。
當然了,這下次是什麽時候,就不一定了。
至于那個郭邦的問題,陳熠打算親自去處理。
那些文件袋裏,必然會有對方的證據。
這點,毋庸置疑。
畢竟,連潘明書都能請他來幫忙,這種人怎麽可能沒有暗中的交易?
來到小區外,正向打車,陸小松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那什麽,你那個小護士,打電話來讓我和她一塊去買家電,我給拒了,跟你說一聲。”
陸小松帶着無奈:“咱就說你倆秀恩愛,能不能别秀到我頭上,不知道咱還是單身狗嗎?”
“所以呢?她自己去了?”陳熠揉了揉太陽穴,語氣無奈。
“這年頭現場定好了,自然有人來送,你還指望她自己扛回來啊?”陸小松無語,“大哥,這都什麽年代了,你是被愛情的蜂蜜把腦子也糊住了嗎?”
“打住,說正事。”陳熠腦子更大了。
雖然跟宋清雪兩個人的關系,不需要保密,但他也不想弄得跟什麽人盡皆知的八卦一樣。
更何況,雖然發生了關系,可他對女朋友這個稱謂,總還是有點畏懼。
畢竟,林薇的死,讓他真的沒準備再接受下一個真正的女朋友。
“正事是他們把推土機開過來了。”
陸小松清了清嗓子,說道:“還有挖掘機什麽的,總之好幾台。”
“這邊居民正跟他們對峙呢,我估計最後真能打起來。”
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急,想要一步到位,這就讓陳熠更舒服了。
“繼續觀察,适當的時候可以起哄,但不要讓人感覺到明顯。”
陳熠說道:“對了,我昨天說的那些價格,也要趁機宣傳出去,别顧此失彼。”
“明白。”
陸小松應道:“你不過來看看嗎?”
“暫時還不行,有别的事要做,你們就按我說的去辦,不會有問題。”
陳熠挂掉電話,攔下一輛網約車,直奔隆海嘉園。
來到602,打開房門。
還是那股熟悉的味道,陳熠再次打開小保險櫃。
一摞摞的文件袋赫然呈現眼前,上面标注的标簽都按照順訊排好,非常容易查找。
果然,幾分鍾後陳熠便找到了屬于郭邦的文件袋。
裏面的東西,依舊還是那些照片、U盤,甚至是交易記錄之類的。
沒什麽稀奇,卻是足以拿捏對方的利劍。
将袋子放到一旁,從下面的文件袋中開始尋找潘明書的。
坤叔将保險櫃每一排都做了區分,以身份等級不同,嚴格排序。
果然,在第四層的‘道’字區,找到潘明書的文件袋。
隻有一個U盤,陳熠将提前放在這的電腦打開,插入U盤。
越看,眉頭挑的越高。
直到,關閉文件夾,陳熠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U盤裏的内容比預想的更加勁爆,足以讓潘明書死無葬身之地了。
隻不過,這裏面的東西現在還不是動用的時候。
這些道上混的,終究跟那些當官的不一樣。
他們不需要顧及太多,殺手锏拿出來的太早,反而讓他們有機可乘。
将文件袋重新放了回去,本打算關門離開,卻無意間看到潘明書的文件袋下面還壓着一個文件袋。
戚簋?
這是誰?
陳熠将裏面的U盤插進電腦,出來的卻是勁爆視頻。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個别墅裏。
視頻足足有十幾個,清晰生動。
将U盤攥在手裏,陳熠皺着眉頭。
能放在保險櫃裏的,而且壓在潘明書下面的,肯定是有用的東西。
而且,大概率這個人與潘明書是有直接關系的。
陳熠想了想,把這份U盤塞進兜裏,這才關門打亂密碼走掉。
下樓經過402,陳熠想到了于琳。
兩天沒看見這女人了,理論上公司注冊應該已經完成了。
可是怎麽連個信都沒有。
感覺有點蹊跷,到了樓下陳熠便把電話打了過去。
“呦,大老闆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呢,我還以爲你沉迷溫柔鄉出不來了。”
電話裏,于琳帶着挖苦的說道:“怎麽了,有事嗎?”
現在的陳熠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雖然對方是在挖苦,但他是真的做了。
趕忙岔開話題問道:“注冊的公司下來了嗎?”
“早下來了,昨天上午我一去就辦好了,現在營業執照都拿出來了。”于琳沒好氣的哼道。
“那就行,你接下來打算忙什麽?”陳熠又問。
“找合适的辦公地點啊!”
于琳更氣了:“你是個老闆不?還是說你打算讓我們天天在外面閑逛辦公?”
“這樣啊,那你找好了地方通知我,咱倆一塊去談房租哈。”陳熠越說越心虛,趕緊就給挂斷了電話。
雖然自己也是在辦事,但确實沒顧上公司的事,于琳的抱怨也在情理之中。
招呼了輛出租車,陳熠直奔市局而去。
摁了摁内兜塞着的文件袋,陳熠眼中閃過精芒。
他還真想見識見識,這郭邦到底是個什麽人。
來到市局,陳熠走到門衛處,很是禮貌地敲了敲窗。
“幹什麽的!”
裏面的保安很不耐煩:“這裏是市局,不是你亂闖的地方,趕緊走。”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人的。”
陳熠趕忙遞出去兩盒華子:“請問,郭局長在辦公室嗎?”
拿了兩盒煙,那保安的态度明顯好了許多。
上下打量一番,心猜八成又是個來求人辦事的。
見怪不怪的他,也沒多想。
抻着頭朝停車場的方向看了看。
“車子在,應該沒走。”
保安便沖陳熠擺了擺手:“上六樓,右拐盡頭那間。”
陳熠道了聲謝,邁步走進大樓。
電梯鏡面映出他緊抿的嘴角,手指無意識摩挲着内兜裏的文件袋。
每一步都像踩在棋盤格上,落子前從不輕易掀開底牌。
很快,來到局長辦公室外。
裏面,卻傳來郭邦與下屬交談工作的聲音。
陳熠也不着急,就站在外面等着。
來來往往的人見到他也沒覺得奇怪,或許是每天來找郭邦的人太多,他們都習慣了。
終于,在二十分鍾後,裏面的人出來。
陳熠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你是誰?”郭邦皺着眉,看着他,“誰讓你進來的。”
“自然是我自己要進來。”
陳熠保持微笑:“但我相信,郭局一定不會後悔見到我,甚至還會感到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