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曼婧神色先是驚慌,跟着便重回到憤怒。
“陳熠,你要是敢動我女兒一下,我就算拼着身敗名裂去坐牢,也絕不會放過你!”
她死死攥住陳熠的衣服,好像一直護崽的母老虎,惡狠狠的盯着陳熠,呼吸粗重。
“劉局又緊張了不是?”
陳熠笑了笑,掙開她的手,卻沒有松開:“見到你女兒,我在誇贊她而已,怎麽會有别的想法呢?”
“說不定,我現在想的是保護她,一旦在學校受欺負了,你又礙于身份沒辦法處理,那不就得由我這種人出面嗎?”
劉曼婧瞳孔微縮,陳熠這話像根針,精準刺破她最深的恐懼。
半響後,她似乎是認輸一般,也好像是認清現實,帶着哀求:“我求求你,不要去找她,隻要你不碰她,我什麽都答應你。”
這還是陳熠第一次看到劉曼婧流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她的眼中閃過絕望與無助,仿佛一座即将崩塌的孤山。
之前雖然劉曼婧也在妥協,但深處的恨意卻沒有絲毫隐藏。
畢竟,那些威脅雖然緻命,卻也不是不能魚死網破。
但女兒的安危,卻讓劉曼婧徹底崩潰。
現在的她,就好像一條可憐的流浪狗,任人宰割也不敢反抗。
“也沒有這麽差勁吧?”
陳熠笑着将她橫抱而起:“我還不是禽獸,也做不到連小姑娘都禍害的地步。”
“最起碼的底線,還是有的。”
“當然了,這也要看劉局你的表現,會不會更好一些。”
劉曼婧渾身一僵,卻不敢掙紮,臉上绯紅一片。
她知道,陳熠想要做什麽。
兩人進到卧室,窗簾被快速拉上,嗯嗯啊啊的聲音不斷傳了出來。
許久之後,陳熠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他感覺自己老腰更空虛了,再這麽掏空下去,自己就真成人幹了。
可劉曼婧卻似乎更有精神了,此刻正趴在被子裏………
又過了好一會兒,陳熠發出滿足的吐氣聲。
劉曼婧捂住嘴進到了衛生間。
“我很滿意。”
看着赤身走回來的對方,陳熠笑着招了招手:“放心吧,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對你小朋友起心思的。”
“但有句話确實是真的,如果她在學校遇到麻煩,恰好又是你解決不了的,可以找我。”
“畢竟,很對事情,不是你們這些明面上的人,可以做的。”
這算是個承諾,但也算是變相脅迫。
就看劉曼婧怎麽去理解了。
陳熠倒沒撒謊,他還真不屑于對一個無辜的小姑娘動用脅迫手段。
至于信不信,那他就管不着了。
“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劉曼婧無力的趴在了他身上。
對于這種狀态,她痛恨。
但對陳熠,她卻又産生了一絲迷戀。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爲什麽,或許是對方的能力讓她久旱的身體得到了滋潤。
又或者是一直以來的壓迫,讓她這種高高在上的存在有了不一樣的體驗。
總之,很古怪,也讓她覺得很羞恥。
這種羞恥感中摻雜着隐秘的愉悅,像毒藤纏繞着她的理智,越是掙紮,束縛越緊。
她厭惡自己的軟弱,卻又貪戀那片刻的喘息與放縱。
陳熠的存在像一場無法掙脫的暴雨,淋濕了她所有驕傲的僞裝。
她知道這關系危險且畸形,可身體卻誠實地記住了那份被掌控的安心。
“天上人間的事,我真的無力再幫你。”
感受着陳熠的大手在自己身上不斷的遊走,劉曼婧忽然說道:“潘明書在濱海這麽多年,身後的關系網錯綜複雜,不是我能面對的。”
“理解,人外有人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陳熠淡淡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對你施壓的,是你的頂頭上司吧?”
“是,濱海執法局的局長,郭邦。”劉曼婧點頭。
“跟你不對付?”陳熠突然問道。
“算是吧,我跟副局長是一條船上的人。”劉曼婧回答。
“如果他消失了,那你是不是就能再進一步?”陳熠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後頸,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談論天氣。
“你以爲是按資排輩嗎?多少人在盯着那個位置,就算我升職,也隻能做副局長,局長隻能由副局長接任。”
劉曼婧頓了頓:“況且,就算副局的位置空下來,也就隻這一個,那麽多分局的眼睛都在盯着,我能升任的概率微乎其微。”
“如果,立功呢?”陳熠又問。
“那倒是有可能,但必須是大功,足以讓社會轟動的那種。”劉曼婧皺了皺眉,“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想讓你立功啊,不過還沒想好怎麽做。”陳熠深吸一口氣,“總會有機會的,你們最近有什麽比較棘手,又很大型的案子嗎?”
“通緝要犯,馮輝兄弟!”
劉曼婧直接說道:“殺人、搶劫、強爆,這兩個人幾乎無惡不作,惡行累累,最近逃到了濱海,我們搜尋多日都沒有蹤迹。”
“如果能抓到他們倆,那就是真正的大功。”
陳熠怔了一下,怪不得昨天楊城會說那些話,原以爲是他瞎編的,沒想到還是真的。
“行,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說不定真就有收獲。”
陳熠說道:“至于天上人間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去找郭邦談。”
“對了,還有之前被抓起來的那夥人,明天放了吧,上午九點放人。”
雖然不明白爲什麽要規定好時間,但劉曼婧還是點頭答應,畢竟也不是什麽大事。
“說實話,我今天來找你,是爲了另外一件事。”
陳熠繼續說道:“城東棋山社區,今天或許會發生一場性質惡劣的強拆事件,我建議你做好準備,随時準備派人去捉拿惡徒。”
“你到底是在做什麽?”劉曼婧皺緊眉頭,“爲什麽跟城東拆遷的事又攪和到了一起?”
“問的多了,對你也不好,總之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陳熠用力拍了下她的雙股,混圓Q彈,質感不是一般的好:“時間不早了,不如咱們再玩一把,豈不快哉。”
劉曼婧白了他一眼,卻沒再反抗,甚至主動的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