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無巧不成書。
面前站着的正是楊城這個爛貨。
在看到陳熠的一瞬間,原本還挂在楊城臉上的嚣張神情驟然凝固,眼神裏閃過極度的慌亂。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喉結滾動,身上沒好的傷勢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被牽動到了,發出劇烈疼痛。
“陳……陳……陳……”
嘴裏結結巴巴的想要叫出名字,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這不是無恥男嗎?”
陳熠倒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他:“這麽快就放出來了,看來執法所有人在,就是好辦事啊。”
另外兩個混混見到陳熠這般調侃的姿态,當即雙眉一挑,橫眉冷對的就走了過來。
“你踏馬是誰啊,敢跟我兄弟這麽說話,活擰了是不是!”
左邊的綠毛,伸手就想去推陳熠。
卻不料手剛伸出一般,迎面就是一記大耳刮子,直接扇了下來。
啪!
這一下,打的響亮幹脆。
綠毛雙眼泛白,耳膜嗡鳴,整個人原地轉了半圈這才坐在地上。
雖然沒有當場暈過去,但半邊臉迅速紅腫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右邊的黃毛見狀大吼一聲,揮拳撲來,卻被陳熠側身避過,順勢一腳踹中膝蓋,慘叫着跪倒在地。
楊城臉色慘白,踉跄後退,卻見陳熠緩步逼近,吓得他怪叫一聲,也顧不得同伴轉頭就跑。
“有人來砸場子了!甄姐,打我的那個小子找上門了!”
楊城恐懼的喊叫聲從不斷傳出來,直到鑽進對面公司才算消失。
甄姐?
聽到這個名字,陳熠倒是愣了一下。
怪不得這六層甯可打骨折也租不出去,感情對面根本不是什麽正經公司,而是賊窩。
“你認識他們?”
于琳被吓得不輕,緊張問道。
“認識,跑的那個是宋清雪的前男友,之前在河底撈揍過的那個,你不記得了?”
陳熠說道:“這倆沒見過,但估計也不是什麽好人。”
“我那天沒出去。”于琳搖頭,“要不咱們還是走吧,不然他找人來了,就咱倆可跑不掉。”
陳熠哼了一聲,絲毫不在乎的看着外面。
“你在這待着,我去會會他們。”
“你要過去?那不成自投羅網了嗎?”
于琳拽住他的手臂,聲音微微發顫:“他們人多勢衆,而且裏面情況不明,太危險了。你就算再厲害,也架不住對方拿刀拿棍圍攻。”
她緊緊攥着陳熠的袖口,指尖發白。
“你要就得留在這就報警吧,讓執法局的來處理。”
陳熠卻輕輕撥開她的手,眼神沉靜而堅定:“有些事,必須現在解決,等下去就沒意思了。”
“你辦公室待着,不會有事。”
話音落下,陳熠拽住那倆黃綠毛的衣領,好像在拖兩條死狗一樣,走向對面。
那兩個小子還掙紮着想要再反抗,卻被一人一腳,直接踹的閉上了嘴。
一腳踹開江海實業的大門。
迎面便看到一個女人,身後跟着七八名小弟,走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鼻青臉腫的楊城。
“甄姐?”
看着眼前的女人,倒是讓陳熠有點意外。
本以爲,會是什麽五大三粗的粗犷女人,滿臉麻子肥頭大耳的那種。
誰知眼前的女人卻一身緊身的休閑裝,妝容精緻,約莫三十出頭,眉眼間透着股冷豔的狠厲。
她站在那裏,雙手交疊于身前,像在主持一場商務會議,而非準備群毆。
最關鍵的是,這女人容貌極佳,且身材火爆。
再配上這緊身的衣服,不能說完美,但也絕對能打上九十分。
這種女人,居然是老大,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打傷我小弟,搶他女人的的,就是你?”
甄姐眯起雙眼,上下打量:“你叫陳熠?”
“是我。”
陳熠松開拖住兩人的手:“打他的人也是我,但所謂的搶女人……呵呵,他還不配。”
“倒不如你自己問問他,是爲什麽被分手的?”
甄姐一愣,随即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撫過唇角。
“分手原因?我不關心。我隻關心,誰動了我的人。”
“你打了我的人,還敢闖進我的公司,如果再不收拾你,傳出去江湖上怎麽看我甄姐這個人?”
陳熠活動了下筋骨,知道這頓架是免不掉的。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
“弟兄們,讓他知道知道,得罪了我們的人,是什麽下場!”
話音落下,她身後的小弟,全都沖了上來。
甚至之前挨打的兩個黃綠毛,也都再次跳了起來,跟着一起打來。
畢竟,人多力量大。
兩個人不是對手,難道八個人也不是對手嗎?
就隻有楊城,還畏縮在甄姐的身後,面色依舊恐懼。
陳熠嘴角上挑,面對這沖過來的這些家夥,不見絲毫畏懼。
眼睜睜看着之前被自己扇了耳光的綠毛的拳頭,已經到了面前,這才後發先至,擡手反擊。
啪!
還是一耳光。
打的又快又狠!
綠毛的眼前全是小星星,整個人好像喝醉酒一樣搖擺着根本站不穩。
陳熠順勢一腳踢在綠毛肚子上,綠毛頓時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幹嘔。
眼神冷峻,身形如電,好像沖入羊群的猛虎,竟主動出手。
那些混混,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隻見陳熠的身形快捷詭異,總能在危機之際輕易躲開攻擊。
同時,他的拳頭也落在了敵人的臉上。
不得不說,在沒有仇恨和激動的作用下,陳熠的戰鬥方式明顯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之前在天上人間,他更多的是沖動。
甚至舍棄防守,隻想進攻。
但現在,他攻防有度,面對八名混混簡直就跟娛樂一樣,壓根沒有絲毫的壓力。
現場的慘叫聲不斷傳來。
不過幾分鍾的功夫,這八個人就已經躺在地上哀嚎連連。
甄姐瞳孔微縮,臉上的冰寒之意更重。
“沒想到,你身手倒是很強!”
陳熠拍了拍手,卻指了指後面的楊城。
“我來,就隻是找他要債,隻要你能把人交出來,這些人的醫藥費,我可以掏!”
甄姐眯起眼睛,冷笑一聲:“你讓我交人就交人,當我是誰!”
“你是誰不重要,但你要是還留這種人在身邊,就是在給自己挖坑。”
陳熠冷笑:“你的這位小弟,借了高利貸跑路,卻讓自己女朋友獨自去面對那些讨債的垃圾。”
“害的毫不知情的女朋友被搶走了身上所有錢,事後他還恬不知恥的跑來質問女方爲什麽分手。”
“本來我是想過幾天再找他要債,既然今天看見了,那就一并拿回來,也省的以後再出什麽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