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的宋清雪本想着陪床到陳熠出院。
怎奈何陸小松那邊真的太忙了,中午吃完飯就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醫院去幫忙了。
本想着下午好好謀劃一下對付趙家的計劃。
卻不想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影姐?”
看着蘇月影那妙曼的身姿和精緻的面容,陳熠回應的隻有緊皺的眉頭:“你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想查你在哪住院很難嗎?”
蘇月影的話帶了些諷刺:“你把潘明書的無名指給砍了?”
“怎麽,他找你告狀了?”陳熠不屑的哼了一聲,“是我砍的,有問題嗎?當初在大老闆面前說的事,我總不能食言。”
蘇月影的眉頭皺起,卻又很快松開。
“大老闆要見你,明天。”
“可以。”
“明天可能會很麻煩”
“無所謂,潘明書如果能殺了我,也算他的本事。”
陳熠的神色裏隻有輕蔑。
“蒙星權的賭場,也被執法局掃了,你知道嗎?”蘇月影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爲我這身傷,是怎麽來的?”陳熠哼道。
“你幹的?”蘇月影瞪大眼睛,“陳熠,你真的去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喪命的!”
“可我活下來了。”陳熠不耐煩的擺擺手,“多餘的廢話我不想再聽,你如果是要說教,還沒有那個資格。”
見他不肯溝通,蘇月影隻能歎氣離開。
“對了,趙祿這個人,你接觸過嗎?”陳熠忽然問道。
“怎麽好端端問其他了?”蘇月影不解。
“有錢人嘛,多認識一下總是沒錯的,聽說這個人愛玩,說不定以後能幫上忙。”陳熠這個謊話說的并不是很好。
“我不認識,但可以幫你問問。”蘇月影搖頭。
“那就算了,你走吧。”陳熠躺了下來。
等到蘇月影關上門,陳熠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
大老闆要見自己,自然是爲了潘明書的事。
看來,明天又是一場大戰了。
時間一晃,來到第二天清晨。
這一晚上,陳熠睡的很踏實。
關于宋清雪的陪床申請,被他用工作狀态爲理由無情駁回。
要是讓這丫頭待在病房裏,自己晚上就不用睡覺,光剩下運動了。
穿好宋清雪提前送來的衣服,陳熠有點艱難的來到醫院外。
這身傷可不是一兩天就能好的,又不是超人。
“嚴哥?”
到了門口,一眼就瞧見站在那好像木樁一樣的嚴廓:“我還以爲你沒來。”
“懶得上樓。”嚴廓依舊言簡意赅。
“今天,有點危險。”陳熠笑道,“害怕可以不去。”
“越危險越刺激。”嚴廓回道。
就在這時,那輛火紅色的瑪莎拉蒂再次疾馳而至。
“我朋友,保護我的。”
看到車窗落下,陳熠先是介紹,跟着便坐到了後座上,嚴廓坐在了副駕駛上。
蘇月影臉色有點難看,卻沒說什麽,車子直奔金盾大廈。
還是上次的會議室,蘇月影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陳熠走起路來有點慢,畢竟受了這麽重的傷,超人也得養三天,他這才第二天。
隻是,這次的會議室裏,卻不止是大老闆了,潘明書也在。
“潘總知道早到了,不容易。”
陳熠走到對面的椅子前,主動開口:“看來,斷兩根手指,還是有用的。”
“陳熠,你找死!”潘明書斷掉的手指被包紮起來,格外顯眼,聽到這話更是怒火沖天,青筋爆開。
他後面站着五個小弟,其中一個就是戚簋,但小天并不在裏面。
“明書,稍安勿躁。”
刁東濱還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笑呵呵看着陳熠:“聽說,你把蒙星權的場子給挑了?”
今天的大老闆身後站着兩個人。
其中一個上次見過,應該是秘書。
而另一個,各自不高,但滿臉橫肉,面相兇惡,看向陳易說時的目光都透着殺氣。
“是執法局幹的,跟我可沒關系。”陳熠主打一個不承認,免得死人的事真賴到自己身上了。
“呵呵,年輕人有你這樣的膽量和能力,真是不多見了啊。”
刁東濱笑呵呵說道:“月影可真是找了個好幫手啊。”
蘇月影坐了下來,微微一笑。
“陳熠也隻是運氣好而已,哪有這麽誇張。”
大老闆哈哈大笑,示意陳熠也坐下。
“明書說,你昨天還去了他的店裏?砍了他一根手指?”
陳熠從兜裏掏出那個早已經沒了生氣被裝在密封袋裏的斷指,丢在辦公桌上。
“我說過,早一定會再進天上人間,砍掉你第二根手指。”
陳熠淡淡說道:“我的承諾履行了,不知道潘總的承諾什麽時候履行?”
“這天上人間,是不是該姓陳了?”
這番挑釁的行爲和話語,徹底将潘明書的怒火引爆。
猛的一拍桌子,依舊疼痛的斷指被反作用力震的劇痛起來。
“我曹尼瑪!”
潘明書指着他破口大罵:“陳熠,你踏馬的知不知道規矩!”
“我不知道什麽規矩,我隻知道你的手指被我剁了,天上人間就是我的。”
陳熠冷笑:“否則,我不介意再剁幾次,直到你老實爲止。”
“嚴哥,麻煩你了。”
聽到命令,嚴廓甚至沒有任何表示,身形一晃直接跳上桌子沖到潘明書面前。
前天就在這人手裏吃過虧的潘明書,自然怕的臉色大變。
還好後面的戚簋反應夠快,伸手就要去抓嚴廓。
隻可惜,他那點能耐又怎麽會是嚴廓對手。
看似随意的一腳,直接踹翻。
後面跟上來的四個小弟,也都沒有懸念的被他踢飛。
嘭!
潘明書的腦袋被直接按在桌上,嚴廓抓住對方左手,也死死壓住。
一把匕首明晃晃的亮了出來,作勢便要砍下。
“刁總,大丈夫說一不二,我既然做到了,相信你們也不會食言。”
陳熠指了指被壓住的潘明書:“今天,我隻要一個答案,天上人間是誰的!”
潘明書眼睜睜的看着匕首壓在了自己的中指上。
自己還沒愈合的無名指,疼的更厲害,想到那種痛苦和折磨,哪還敢繼續堅持下去,急聲大喊:“刁總,快救我,他們真想殺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