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書此時此刻的無能,讓刁東濱都感覺到厭惡。
身後的兇相男人更是眼中寒光閃過,疾沖上前,狠狠一拳砸向嚴廓。
這一拳,不僅力量極大,且角度刁鑽。
就算是嚴廓,也不得不抽手回擊。
兩人同時後撤,分了開來。
“這位兄弟,好身手,就是有點霸道了!”
兇相男人惡狠狠的瞪着他:“有時間,真要找你好好切磋一下了。”
嚴廓雙手一翻,便要再次上前,卻被陳熠叫住,隻得退了回來。
然而,在場衆人,卻被适才發生的一幕,徹底震驚。
尤其是刁東濱,似乎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能跟自己的手下戰平,幾乎讓他難以相信。
但很快,便将這份情緒壓了下來,重新恢複到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當中。
“做人,要言而有信。”
刁東濱拍了拍手:“既然是事先說好的事情,從今天開始天上人間就是陳熠的産業了。”
潘明書雙眼瞪圓,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會同意,驚愕的盯着刁東濱。
“刁總,那個地方可是……”潘明書情急叫道,卻被強行打斷。
“閉嘴,願賭服輸,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嗎?”
刁東濱冷冷掃了他一眼:“明書,你已經讓我非常失望,最好不要讓我對你徹底絕望!”
潘明書嘴唇動了動,雖然臉上寫滿了不甘,卻還是選擇了閉嘴。
“陳熠,你想接天上人間沒問題,但這裏面的規矩也該知道。”
刁東濱繼續說道:“如同你砍掉潘明書的手指一樣,如果有一天你也被别人拿了彩頭,可不要忘了今天發生的一切。”
“放心,這一點永遠不可能發生!”陳熠毫不客氣的回怼。
潘明書被手下扶坐回了椅子上。
惡狠狠的瞪着陳熠,卻是什麽話都不敢說。
倒是蘇月影,從進來以後就沒怎麽說話。
似乎在縱容陳熠,但更像是在等待一個時機,靜觀其變。
“關于城東拆遷的事情,你們雙方辦的怎麽樣了?”
刁東濱轉過話題:“明書,聽說你那邊因爲拆遷,還鬧出人命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潘明書陰着臉,“有人故意潑我髒水,那個老東西根本就是自殺,不是我的人幹的!”
刁東濱輕笑一聲,指尖在茶杯邊緣緩緩劃過:“所以,就是沒有進展?”
潘明書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雖然可以辯駁,卻顯得十分無力。
“月影,你那邊呢?”
“正在有序展開,保證在刁總規定的期限内完成!”
陳熠卻搶先一步回答:“棋山社區的居民們還是很配合的。”
“是嗎?那就等着你們的喜訊了。”刁東濱笑道,“月影,你這真是找了個好幫手,手段足,能力強,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年輕人嘛,想法多,膽氣足,但也能惹事。”
蘇月影輕笑回道:“你要再這麽誇他,這小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喽。”
“不過,該說不說,陳熠辦事還是很牢靠的,隻要是安排好就沒問題。”
刁東濱哈哈一笑,看向陳熠的目光都透着滿意和欣賞。
“後天的晚宴,帶着陳熠一起去吧。”
“既然接手了天上人間,也該見見上頭的那些人物,免得日後惹出亂子。”
聽到這話,潘明書面色劇變,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那本該是他的機會,如今卻讓個二十多歲的小崽子搶了去。
殺人一樣的眼神,恨不得現在就把陳熠給生吞活剝了。
“好了,今天就到此爲止,散了吧。”
刁東濱拍拍手,忽然想到什麽,指了指嚴廓:“陳熠,你這手下真是不錯,哪天有機會,湊個比賽,大家夥也熱鬧熱鬧?”
陳熠微微皺眉,對方等于是在下給嚴廓下戰書。
答應了,基本就是在往圈套裏鑽。
可要是不答應,之前努力做到的一切,都會發生動搖。
“好,沒問題!”
就在陳熠猶豫的檔口,嚴廓卻先說了話,指着兇相男人:“到時候,擂台上見!”
“到時候,我會打死你!”兇相男人獰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陳熠沒有在說什麽,隻是超刁東濱拱了拱手,便告辭離開。
看着會議室們關閉,潘明書徹底按捺不住。
“刁總,天上人間不能給他,那裏面可是關系着許多人的……”
他的話欲言又止,卻怎麽都不敢說下去。
“要不是你沒用,至于走這一步險棋嗎!”
刁東濱冷眼掃來:“不過這樣也好,很多事情就不會找到你我的身上。”
“至于陳熠,想要接手天上人間,就要做好面對死亡的準備,到時候他死了,這地方就還是你的,跑不掉!”
走出會議室,陳熠三人都沒什麽話,。
“嚴哥,你開車。”
到了車旁,陳熠突然說道。
嚴廓直接走到主駕駛坐了進去,熟練地點火啓動。
陳熠和蘇月影坐在了後排。
“後天是什麽晚宴,都有什麽人?”
陳熠直接了當的問道。
“一個慈善晚宴,社會名流、有權有勢的家族、财閥甚至是道上的大佬,都會前往。”蘇月影回答。
“一群吸血鬼,辦慈善晚宴?在這講笑話嗎?”
陳熠譏笑:“這麽說,趙家也在其列了?”
“肯定會送請帖,可到場的是誰,就不知道了。”蘇月影說道,“如果沒猜錯,應該是趙家大公子,趙淩。”
“趙祿同父異母的哥哥,年少有爲,但一樣心狠手辣。”
說到這,蘇月影頓了頓:“趙祿如今并不在濱海,據說最少再有五天才能回來。”
“你突然間問這個人,是不是林薇的死,跟他有關?”
陳熠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蘇月影似乎沒看到他那冷冽的目光,繼續說道:“趙祿雖然是私生子,但趙家該給的資源一個也沒少,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在趙家不受待見,但終究是姓趙。”
“動了他就是在跟趙家爲敵,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存在,就算你報了仇殺了他,一樣要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值得嗎?”
陳熠看向窗外,目光冰冷森寒,但身色卻沒有半分動搖。
“趙淩嗎?”
陳熠淡淡說道:“影姐,那天去的賓客名單,你發一份給我。”
“你想幹什麽?”蘇月影皺眉。
“了解一下,免得出事故。”陳熠輕描淡寫。
蘇月影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對了,今天站在刁東濱身後的那個面色兇惡的家夥,是誰?”陳熠想起這個人,問道。
“五虎之一的烈火虎,羅雄!”蘇月影說道,“也是當年,你父母車禍的嫌疑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