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聖铎帶着溫柔的目光,走了過來。
在站到蘇月影面前時,眼中的貪婪已經快要溢了出來。
不得不說,蘇月影的顔值真的很讓人移不開眼。
哪怕,是廉聖铎這種小她十歲的男人。
“廉少,你不是到外地談合作了嗎?”
看到對方,蘇月影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目光下意識瞥了眼陳熠。
後者自然也看到了廉聖铎,隻是根本沒在乎,繼續跟導購說着腕表有點寬,需要減去幾扣才能合适。
看到蘇月影的目光,廉聖铎這才看到陳熠,目光中當即閃過怨毒之色。
那日在蘇月影家門口,被陳熠差點把手指掰折。
對于他這種富家公子哥來說,是絕對的奇恥大辱。
“月影,我不是跟你說過,這種窮親戚少來往嗎?”
廉聖铎哼了一聲:“拉低自己的身份不說,還會惹來一堆麻煩,你居然還給他買江詩丹頓?這種窮小子就算戴上真貨,也隻會讓人覺得是高仿而已。”
“陳熠晚上要和我一起參加晚宴,所以才帶他來逛逛。”蘇月影趕忙解釋,面對這個男人,她總是透着一些慌張,好像做錯事一樣。
這種态度,不僅沒讓廉聖铎緩和,反倒更讓他臉色難看。
“這種人,也配去晚上的慈善晚宴?”
廉聖铎眯着眼:“月影,你不是說,他是你的侄子嗎?而且是沒有血緣關系的那種!用得着這麽上心?”
“陳熠是我閨蜜的兒子,終究是要多照顧一些的。”蘇月影調整狀态,繼續解釋,“而且今天的晚宴,是大老闆邀請,并不是我要帶他去。”
三兩句話,等于将陳熠徹底排除在自己之外。
而陳熠聽到,也不在乎,他本就對蘇月影有着戒備,更沒将其真的當做自己人。
甚至懶得去理他,徑直走向櫃台想要付款走人。
“站住!”
廉聖铎卻攔住他的去路:“你叫陳熠是吧?我現在給你兩分鍾時間,徹底消失在我面前,以後都不要讓我在濱海看見你,否則我保證你會很慘!”
“公子哥,能有點新花樣嗎?”陳熠嗤笑,“除了這幾句話,難道就不能想點新詞兒?讓開,不要耽誤我買手表。”
“就憑你?”
廉聖铎瞥了眼櫃台上已經包好的袋子,冷笑:“花着女人的錢,居然也這麽理直氣壯,吃軟飯到這個地步,你真的算是可以了!”
陳熠擡眼,目光如刀般鋒利,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不會是想跟我打賭吧?”陳熠帶着戲谑,“要不要賭一把,我能不能自己買下來?”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打賭?”
廉聖铎揮了揮手:“把他給我丢出去,打斷他兩條腿!”
後面跟着的兩個黑西裝保镖,面無表情的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陳熠手臂。
“廉少,給我個面子,畢竟是我的侄子!”
蘇月影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攔:“而且出了事,大老闆那也不好交代。”
“月影,别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
廉聖铎冷哼道:“刁東濱那邊,我會去說,你不需要解釋。”
“還等什麽,聽不懂我說話嗎!”
兩個保镖立即收緊鉗制,想要給陳熠硬生生拖出去。
“等一下!”
這時,陳熠卻突然叫停。
“怎麽,怕了,想求饒?”廉聖铎譏笑,“可惜,你這種垃圾的求饒,我根本不會聽!”
“求饒倒不至于,隻是我想問問你,還帶的其他保镖嗎?”陳熠反問。
“你踏馬腦子進水了吧?”廉聖铎瞪着他,“對付你,我還需要帶更多保镖嗎!”
“既然這樣,那就沒辦法了。”陳熠歎口氣。
看到陳熠這般表情,廉聖铎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但蘇月影卻臉色劇變。
“陳熠,不要胡鬧!”
急聲的喝止,卻還是晚了一步。
隻見陳熠雙手猛的一抖,那兩個黑西裝保镖隻覺得身體好像不屬于自己了一樣,猛的撞在了一起。
陳熠順勢抽出雙臂,雙手又猛的抓住那兩人手臂,一拖一拽。
隻聽同時的‘嘎嘣’聲,兩人的胳膊同時脫臼,呼痛聲也随即響起。
廉聖铎瞳孔驟縮,眼睜睜看着保镖被踹翻在地,吓得連退兩步。
“廉少爺,你的人真是不太行。”
陳熠走到他面前,拍了片他的臉:“下次記得,找幾個身手好的,否則再把自己搭進去,那就太不值當了,你說對嗎?”
廉聖铎臉色鐵青,指尖顫抖地指着陳熠,“你……你敢動我?”
“不是已經動了嗎?”陳熠輕笑,眼神冷得像冰。
四周鴉雀無聲,連空氣都仿佛凝固。
“陳熠,住手!”
以爲陳熠還要出手,蘇月影急忙上前阻攔。
不料陳熠隻是越過對方,走到櫃台。
“刷卡,把手表給我戴上。”
滴!
消費成功!
陳熠特意晃了晃手腕上的江詩丹頓,似笑非笑的看着廉聖铎:“這錢,我還真不屑于讓别人花,單論這一點,我比那些隻知道花家裏錢,自己卻一點能耐沒有的大少爺,還是強很多的。”
“你說對嗎?廉少?”
廉聖铎的臉色,陣紅陣白。
他作爲富二代,從小錦衣玉食,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最關鍵,自己的保镖可是經過特别訓練的,怎麽就随随便便被放倒了。
“影姐,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去晚宴嗎?”
陳熠明顯是故意的,直接摟住蘇月影的肩膀:“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你可别忘了,大老闆可是指定你和我一起去,不能失約哦。”
蘇月影臉色微變的掙紮了兩下,卻發現陳熠的手臂好像鐵箍一樣。
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被強行摟着,離開了這裏。
看着兩人消失的背影,廉聖铎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
“陳熠,我要你死!”
低沉的憤怒嘶吼中,廉聖铎的雙眼,也泛起血絲。
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本就煩躁的他隻想宣洩,可看到來電顯示後,表情卻是明顯怔了一下,這才接起電話。
“聖商,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