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回車裏,便收到了三億到賬的信息。
陳熠直接轉了兩個億到公司賬戶,并通知了于琳。
用三個物件,換了三個億回來。
還得到了承諾。
在金錢上,陳熠看着是虧了很多錢。
光是那幅畫,就最少價值三千萬,裏外裏虧了五千萬。
但如果從長遠來看,這筆交易帶來的戰略價值遠超金錢損失。
剛啓動開車子往回走,手機卻又響了起來。
“看來關秘書長的效率很高。”
接起電話,陳熠說道:“已經談好了嗎?什麽時間?”
“明天中午,地點到時候才會告訴你。”關謙說道。
“可以。”陳熠說道,“那就明天中午見了。”
挂斷電話,陳熠嘴角劃出一抹弧度。
真正的交易,明天中午才會上演。
到時候,才是真正展現籌碼份量的時刻。
剛挂斷電話,卻不料新的來電又冒了出來。
這次,卻是個意料之外的人打來的。
“難得,影姐居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陳熠冷笑:“怎麽,這是想起還有我這麽個人,來問問死沒死嗎?”
電話,是蘇月影打來的。
自從上次雲頂星辰開業之後,便再沒見過對方,更沒有聯系過。
哪怕是趙祿出現,對方也沒有隻字片語。
也難怪陳熠會這般說辭。
“你與趙祿起過沖突了?”
蘇月影仿佛沒聽見嘲諷,隻是沉聲問道:“你怎麽如此沉不住氣。”
“你是專門打電話來教訓我的?”陳熠冷笑,“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聽。”
“我隻是擔心你。”蘇月影歎氣,“陳熠,你爲什麽總是對我這個态度!”
“那你覺得我應該什麽态度?”陳熠反問。
“你一定要這樣嗎!”
蘇月影有些生氣,但馬上态度又軟了下來:“你現在到我家一趟,我有事要跟你商議。”
說完,電話挂斷,竟是不給陳熠任何拒絕的機會。
本想直接無視,但猶豫片刻陳熠還是調轉車頭,前往對方的别墅。
很快,到了别墅外。
陳熠摁響門鈴。
“你來的倒是快。”
蘇月影讓開身子:“進來吧。”
“今天沒有那位大少爺冷嘲熱諷了?”陳熠譏諷着。
“陳熠,你不要太過分了!”蘇月影重重關上門,怒道。
“難道我上次看錯了?不是廉大少爺而是大小姐?”陳熠走着,冷笑反問,“影姐,我一直不太明白,你爲什麽要讨好那種廢物,就因爲他姓廉?”
“你不懂。”蘇月影語氣黯淡幾分,“一個女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難!”
陳熠嗤笑,顯然沒将這句話放在心上。
“說吧,找我來什麽事。”
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陳熠這才有功夫打量蘇月影。
本就極美的她,此刻隻是傳了一身薄紗的居家服。
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現,甚至于裏面的衣服,都隐隐顯出輪廓。
讓陳熠不禁皺起眉頭。
這女人的打扮,是不是有點過于随意了。
她似乎并未察覺陳熠的異樣,徑直走到酒櫃前倒了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眼神卻始終盯着陳熠:“刁東濱給我打電話,後天要開會,決定拆遷事宜花落誰家!”
“後天?”陳熠蹙眉,“不應該還剩十天嗎?”
“所以,這件事不對。”蘇月影喝了一大口酒,“一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趙祿?”陳熠冷哼,“倒是像他的作風,我這幾天所有事也都跟他有關。”
“雲頂星辰歇業,你朋友被打成重傷,甚至于過戶後的房産證作廢,一定是他的手筆。”蘇月影更加着急,“陳熠,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先忍一忍,何必自讨苦吃!”
“忍?我怎麽忍!”
陳熠眼神冷冽:“看見他,我就想到林薇慘死的模樣!換做是你,能忍嗎!”
“你……”蘇月影頓住,長歎口氣,“可現在,又該怎麽辦?有他在,有趙家在,趙祿在濱海就是說一不二,你又能做什麽!”
“能做的很多,隻是你不知道罷了。”陳熠冷哼,“倒是你,什麽時候知道的房産證的事,難道就沒有想問我的嗎?”
陳熠大肆收購房産,一直沒有多她說。
雖然談不上多隐秘,卻也不是公開的。
“這種事情很難查嗎?尤其是趙祿回來以後,早就傳出來消息了。”
蘇月影坐到他身邊:“後天的會議,潘明書一定會借機打壓你,刁東濱本就偏袒他,如今有了趙祿更不會轉變,你我現在已經到了生死存亡,懂嗎!”
“不,是我的生死存亡,跟你無關。”陳熠冷笑,“你不是還有廉聖铎保底嗎?”
“你夠了,究竟要挖苦我到什麽時候才算罷休!”蘇月影動怒,厲聲呵斥。
“到你能說真話的那天。”陳熠冷然。
蘇月影張了張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明白,陳熠指的是當年父母慘死的事情。
“該說的,我都說了。”
蘇月影将杯子裏的酒全部喝光:“我自問,對得起你!”
“或許吧。”
陳熠起身:“沒有其他事,我就走了,很忙。”
“你等一下!”
蘇月影急忙起身攔在他身前。
顯然是過于匆忙,竟然直接與陳熠撞在了一起。
那柔軟的身體,瞬間刺激着陳熠全身的細胞。
“我還有别的話要說,你在等會兒……”
蘇月影下意識要解釋,卻戛然而止。
因爲此時的陳熠,好像變了一個人。
眼中的熾熱,仿佛岩漿噴湧,眼神中的理智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的隻有欲望。
“陳……陳熠,你怎麽了?”
話剛問完,蘇月影隻覺得身體一輕,跟着便向沙發倒了下去。
“你做什麽!”
“陳熠,你住手,我可是你媽的閨蜜!我是你的阿姨,你不能這樣!”
在兩人觸碰的瞬間,陳熠已經被熱血沖昏了頭腦。
讓他的理智喪失殆盡。
而且,這次不同之前,下午在舒米雪那裏雖然也是沖動上湧,卻還留有理智,隻是難以克制原始的欲望。
可現在,他有的隻剩原始欲望,大腦中根本沒有理智。
如果形容的話,此刻的蘇月影就好像一塊被猛獸盯上的鮮肉,毫無反抗之力。
她的掙紮與呼喊被盡數吞沒在陳熠熾熱的唇齒之間,沙發上的身影糾纏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