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時候,陳熠感覺腦袋有點發悶。
但很快就恢複了,也沒太當回事。
可掀開被子,卻有點納悶。
自己還是穿着昨天白天的那條三角褲?
“我怎麽記得昨晚上換過了啊?”
陳熠用力揉了揉眉心:“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清雪給我換回來了?可沒記得昨晚上她進來了啊。”
“難道,是昨晚上我記錯了?算了,還是重新洗個澡吧。”
進到衛生間,重新洗了個澡,換個新的三角褲。
随後又找出身相對正式的衣服,畢竟今天還有正事要辦。
想要去客廳,卻陡然看到那塊在慈善晚宴上拍下來的和田玉吊墜,猶豫片刻裝進了兜裏。
心裏盤算着下午再去監獄見見董乾坤。
大力丸的事早點弄清楚,總比一直糊塗着強,正好也把吊墜給他看看,是不是他老婆的東西。
“呦,這麽早就工作呢?”
來到客廳,首先看到的就是正在對着筆記本電腦忙碌的于琳,陳熠笑着打着招呼。
“啊,哦,嗯,小松又收到房子了,我在轉賬,你先忙吧。”于琳聽到他的聲音,趕緊把頭低下埋在屏幕後面,說話都有點慌張的感覺,全程都沒擡頭看他一點。
“我剛起床能有什麽忙的?”陳熠笑着還想再聊兩句,卻發現對方根本沒回音。
這給他弄得有點尴尬,隻能走到廚房,找到還在做飯的宋清雪。
“起床了?大懶蟲!”宋清雪白了他一眼。
“很豐盛嘛,早上就這麽多菜?”陳熠看着還在煮的湯,以及已經上桌的兩個菜,誇贊。
“那怎麽辦,不得給你補充補充營養?”宋清雪剜了他一眼,“省的你總說累。”
這一語雙關的話,聽的陳熠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但也提醒了他。
“對了,昨晚上是你幫我換的三角褲?”陳熠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啊。”
宋清雪大大咧咧的,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聲音如常說道:“昨晚上我跟甄姐聊天到很晚,直接就在她屋裏睡着了,幹嘛?又想賴我?”
這時候甄漣推着宮良辰走了過來。
“沒錯,昨天我倆秉燭夜談了,别覺得誰都得圍着你轉,以爲自己是皇帝啊?”甄漣狠狠白了他一眼。
聽到這話,宮良辰滿臉不善的瞪着他。
那意思好像在說:你小子,勾引我妹,居然還惦記其他女人?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宋清雪又問道:“你自己換沒換不知道嗎?”
“我記得是換了,難道是我記錯了?”陳熠撓了撓頭,“而且昨晚我恍惚間感覺有人進我房間了,難道也是幻覺?”
他的話沒等說完,就停外面突然傳來‘咣當’的破碎聲。
衆人趕忙跑出去,卻發現于琳喝水的杯子摔在地上,徹底破碎。
“不小心碰到了,沒事。”
于琳慌忙下來收拾,趕緊解釋:“剛才網卡了一下,我有點着急,忘了旁邊還有個杯子。”
甄漣找來掃帚和簸箕,幫忙掃了起來。
“别割着手,工作重要,但也不能把自己累壞了啊。”
甄漣埋怨着:“陳熠,你看把于琳累的,你這老闆太黑心肝了。”
“這也能賴我?”陳熠頗有些哭笑不得。
這也隻是個小插曲而已,大家很快便圍坐在餐桌旁,開始了新的一天。
陳熠将那些清晨的疑惑抛開,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畢竟現在是多事之秋,不能馬虎。
吃過飯,陳熠在家裏待到十點這才出門。
谷濤和嚴廓已經等在外面了。
“嚴哥跟我走吧。”
陳熠說道:“谷濤留在家裏照看。”
對于老闆的安排,他倆自然沒話說。
“嚴哥,問你個事。”
說出目的地,陳熠突然又說道:“你們練武的,有境界這一說嗎?還有真氣什麽的。”
董乾坤留下的那些字條,到現在都讓陳熠腦袋裏飄着問号。
身邊隻有嚴廓能問清楚,自然不能放過。
“有!”
嚴廓直截了當。
“展開說說。”陳熠來了興趣。
“首先真氣的确有,就好像古裝劇裏的内力一樣,不過是換了個名詞。”
嚴廓解釋:“但現代格鬥爲了速成,早已經舍棄了這些東西,隻求招式上的簡潔緻命,看似這樣很高效,但實際上是因小失大。所以能修行出真氣的,我們一般都稱呼爲古武,與現代武學予以區别。”
“你有真氣嗎?”陳熠好奇。
“有,包括谷濤,以及上次圍攻你的馮輝兄弟倆也都修出了真氣,還有那個叫江海的,同樣是古武高手!”嚴廓回答。
果然,怪不得這些人的實力這麽強,明明招式看起來極爲簡單,可偏偏自己就是打不過。
如此看來,華溪蓉也是修行出真氣的古武者了。
否則,也不能這麽輕松就赢了自己。
“境界呢?”陳熠繼續發問。
“境界分很多,但我了解的不太深,隻知道明勁、暗勁、化勁。”
嚴廓說道:“我師父說再往上也有,隻是對我說了也沒用,能到化勁已然是造化,憑我們門中的功夫,這輩子就别想登天,所以就沒告訴我。”
“不是應該分幾品嗎?”陳熠愕然,他記得董乾坤字條裏寫的是讓自己一年内修煉到五品,這怎麽出來明暗勁了。
“一勁分十品。”嚴廓回答,“沒一品都代表着層次的差距,我如今隻有五品,谷濤是四品,數字越大,級别越高,超過十品就邁入了下一個境界。”
“原來是這樣。”陳熠點頭,“江海是幾品的?”
“他應該在半步暗勁,也就是十品上。”
嚴廓皺眉:“這個人強的可怕,如果想不出對付他的辦法,我們縱然有千變萬化,也不及他一力破之。”
他說的,也正是陳熠心中所想。
所以在詹先生那邊……确切說是袁師宗那邊,甚至是馮侖召那邊,幾次三番的提起這個人。
既然自己解決不了,就讓别人解決。
總之,無論用什麽辦法,趙祿絕不能活下去。
“古武者能擋得住子彈嗎?”陳熠忽然又問。
“至少我不行,江海也不行。”嚴廓搖頭,“但我師父說過,真正的強者,無懼天地,想必也能擋住子彈吧。”
“這整的跟修仙似的。”陳熠不信的笑了笑,“無懼天地,話說的太滿了。”
“應該是古人言過其實,聽聽就好。”嚴廓認同。
兩人聊着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遠遠的,就看到宗曉麗,打扮得體,簡直就是個知性美女,站在路邊等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