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逆天的功效再一次震驚了現場所有人。
人群中瞬間就有幾個錢氏一族老嫂子,突然站了出來,神情激動地大喊着:“就是,這些春香樓的姑娘們說的對,這葵水是上天賜予的,有什麽好羞恥不好意思的?
這麽好用的東西,咱們女人就是得用上!”
“沒錯!那些個草木灰爛棉布廢紙屑什麽的,咱們嫂子幾個早就用惡心了,這麽好的東西,還買一送一,誰不買,就是傻子!”
“就是,女子孕育世人,女子爲大,有好用的東西,爲何咱們不能用?!買!俺來十個!”
一個老嫂子大喊着,便已經來到了兩男身前,從桶裏又舀起了一瓢水,嘩啦,也故意發洩般地,朝着其中一個男人臉上,就潑了一瓢:“老娘也先來體驗下!”
潑完,便已經沖到了桌前,朝着負責收銀子的張龍大喊:“給老娘來十個!”
“無……無恥……簡直無……”
那男人被一群姑娘們摁着羞辱戲弄,本就滿腔怒火,現下又被老嫂子潑了一臉水,忍不住狂甩腦袋,出聲鄙夷。
“放你娘的狗臭屁,什麽叫無恥?女子用的東西就叫無恥?
你特娘的不是從女子褲裆底下鑽出來的?!”
心裏有依仗,老嫂子毫不客氣,忙轉身,擡手,就給了那男人一巴掌,直接将他臉上衛生巾打落在地:“再敢口出狂言,老嫂子幾個毛都給你揪完喽!”
說完,又啐了一口,轉身,從兜裏掏銀子,去張龍那購買去了。
這番操作看的在場所有大姑娘小媳婦熱血沸騰,心中那壓抑了多少年的禮法禁锢,瞬間被一沖而空。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
越來越多的女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俺也來五個!”
“俺也先來兩個試試!”
“俺銀子不多,就先來一個吧!”
“……”
現場一瞬間再沸騰起來,女人們眼見站出來的女人越來越多,誰還顧忌心中那點封建思想,沒一會,竟都全部站了出來,自覺開始排起了長隊,準備購買。
眼看着事情進展順利,古月芬這才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走向胡昭玥,滿眼誇贊:“昭玥,這一次,你發揮的很好。”
“娘,這都還是您先前教昭玥的,昭玥不過是照葫蘆畫瓢,順着娘的想法來的……”
胡昭玥很是謙虛地拉着古月芬的手,滿臉成就感。
“昭玥啊,這衛生巾的推廣,毫無疑問已經打開了,這接下來……”
古月芬拉着胡昭玥的手,輕輕拍了拍,朝着兩男的方向看過去,給了點暗示。
“娘,昭玥這就去處理他們。”
胡昭玥知曉古月芬是想培養她能獨當一面,獨立處理好一件事的能力。
朝着古月芬一臉笃定地點了點頭,便朝着那兩男走過去。
笑意盈盈看着兩男,開口問道:“兩位大哥,昭玥的解釋,您兩位可滿意?”
“你……你傷風敗俗,簡直是女子的恥辱!”
其中一男已經被春香樓姑娘們玩的滿心怒火了,此刻看着胡昭玥臉上那幸災樂禍的笑,瞬間動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胡昭玥見狀皺了皺眉,猛然擡手,朝着那人臉上打了一耳光:“我胡昭玥開門做生意,合法合規,如何就傷風敗俗,是女子的恥辱了?”
“你……!!!”
男人沒想到胡昭玥這女子竟然敢直接動手,震怒,本想再次出聲責罵。
卻不料,胡昭玥擡手,又是一耳光,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你再罵一聲試試?”
本來先前那一耳光打下來,胡昭玥還是莫名有點心虛,下意識地想将手往袖子裏縮。
對上古月芬緊緊盯過來的眼神,心中瞬間又有了底氣,這一耳光,打的便是毫不猶豫。
“放開我!”
男人受此大辱,再也忍不下去了。
朝着死死摁着他的衆姑娘們一聲大喊。
姑娘們見狀摁的更用力了,不光用力,還咯咯大笑起來:“公子不要動怒嘛,姐妹們,不過是跟公子開個玩笑。”
“差不多了。”
古月芬見狀,一臉滿意地朝着胡昭玥靠了靠,小聲說道。
胡昭玥見狀,再往前一步,朝着衆姑娘們擺了擺手,朱唇輕起,淡淡道:“放開他。”
姑娘們瞬間停手。
那男人總算騰出了手,将手中死死攥着的一份公函再高高舉起晃了晃:“禮部公函在此,你們誰敢造次?!”
“哎呦這位大哥,原來您是來大允縣送公函的啊!
真的對不起,方才是昭玥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
胡昭玥忙裝作一臉震驚地擡手捂住了嘴。
再朝前一步:“兩位大哥應該不會跟昭玥這弱女子一般見識吧?”
她瞬間變臉,一臉柔弱,臉上還帶着很是真誠的笑:“兩位大哥要是氣不過,也可打昭玥一耳光,解解氣。
昭玥,定不會往心裏去。”
她說着,還又大方朝前一步,一臉毫無防備狀。
兩男深吸一口氣,一臉憤怒,本想真的動手,可看着眼前已經完全圍上來的山匪們,瞬間偃旗息鼓。
強行将心中憤怒壓下,看着胡昭玥,極不情願地問了一句:“胡家莊人可在?!”
“兩位大哥今日出門可是将眼睛忘家裏了?
昭玥不就姓胡嗎?”
胡昭玥再笑了笑,狀似打趣:“不知道兩位大哥尋我胡家莊人,有何要事啊?”
“這個,是我們禮部親自給的公函,胡家莊肖千雲縣試成績突出,禮部已經推薦了他直接殿試,時間就在十日後!
到時候讓肖千雲準時參加,若是不去……”
男人本想趁機警告一番,說些狠話。
“兩位大哥放心,我弟弟一定準時前去。”
胡昭玥已經笑着将那公函接到了手中:“兩位大哥若是沒有其他事,那便慢走不送了。”
“胡昭玥!我記住你了!”
兩男恨恨盯了胡昭玥一眼,再看周邊圍上來一群人虎視眈眈的模樣,瞬間止了聲。
很不甘心地轉身,便要離去。
春香樓的姑娘們見狀,又故意蜂擁而上,将他們“送”出了大老遠……
“史大哥,這兩個人,送公函,卻又故意刁難,他們身上,一定有問題。”
古昭玥盯着兩人遠去的背影,朝着史震襄小聲道了一句。
“昭玥妹妹,我知道了,你放心。”
史震襄眯了眯眼,朝着手下擺了擺手,從後悄咪咪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