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生巾鋪子開業的一整天,整個大允縣縣城裏熱熱鬧鬧。
經過了先前那番小插曲,再由春香樓的姑娘們摁着兩男一番詳細介紹後。
整個大允縣的百姓們對于衛生巾這一新奇物件接受程度也很高。
甚至這有關衛生巾的消息還經由百姓們口口宣傳,很快便傳到了隔壁縣城。
到了晚上店鋪準備打烊的時候,甚至還有隔壁縣的百姓前來看熱鬧,有些個家境比較富裕的,更是直接開口預定了第二天的。
等到胡家莊一行人忙完所有的事,回到胡家莊的時候,史震襄已經将兩男秘密抓回了胡家莊進行審問。
“你是說,你們故意刁難,是受了禮部侍郎袁嘉仁的意?”
古月芬朝着一男頭上踹了一腳,臉色黑沉。
姓袁,看來就是袁大重那位在禮部擔任要職的二叔了。
竟沒想到,他已經混到了禮部侍郎的位置。
“回夫人的話,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不然借小的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這麽做啊……”
兩男一看這大允縣的人是硬茬子,心裏懼怕,忙開口求饒。
“既不是你們的本意,本夫人也不想刻意爲難。
但是爲了防止你們回去亂說,本夫人對于你們兩人,已經做了其他安排。”
古月芬語氣淡淡,一臉和善。
說完,便轉身看向史震襄:“既然事情已經說開了,那便放了他們吧。
就放他們去枭煌國狄榮那裏享福去吧。”
“夫人?!您怎可這麽做?我們可是禮部的人!
您要是這麽做了,袁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兩男見狀忙開口求饒。
“不會放過?本夫人将你們送去枭煌國,他有證據嗎?
反倒是,要真讓你們回了禮部,他袁嘉仁才當真不會放過本夫人吧……帶走!”
“胡氏!你不能這麽做!你怎麽敢的?!”
兩男着急大喊。
這到了狄榮手裏,還能落個好?
“少廢話!”
史震襄上去就是一腳,直接上手,将兩人提溜了起來,便帶人将兩人帶了出去,即刻出發前往狼頭溝去了。
古月芬看着史震襄他們離開的背影,不禁眯眼陷入了沉思。
先前王知府一事,已經很明顯的,其中有禮部和兵部的參與。
先前經由王知府自己口述,那兵部的人,乃是柳雲峰。
而現下,也得出,禮部的人,叫袁嘉仁。
看來,當下,自己權力路上的絆腳石,便是此兩人了。
至于更遠一些的,就是結合朝廷當下給的嘉将……
很可能,自己已經被那遙遠的天家盯上了……
既然如此……
她已經在心中快速做了決定。
本次沒有直接上離功山,而是直接去找了譚縣令。
“你是說,你要以離功山爲始點,将離功山那錯綜複雜的地道,直接挖通至大允縣全境?”
譚縣令捋了一把胡子,似在深思。
“沒錯,大人,既然現在敵在明處,且,我們就算自保,想要反了,在這整個大蕭朝境内,也沒有合适的理由。
怕是到時候師出無名,極難服衆。
我們要做的,隻能盡最大努力,做好萬全之策,靜待其變。
再加上……
民婦也憂心,千雲此行……”
古月芬搖了搖頭,再補充一句:“不知道爲何,民婦心中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說那禮部尚書此舉實乃好意,可民婦心中卻是極爲忐忑,總覺得千雲此行……”
“許是因爲太過擔憂?胡氏,孩子大了,總要遠行的……”
譚縣令忙開口安撫。
接着又補充問道:“不如,你倒是先說說看,你在這大允、縣全境挖通地道後,又準備如何?”
“譚大人,這地道挖好後……您知道空城計嗎?”
“空城計?你是說……”
譚縣令面上猛然閃出一抹喜色:“本官明白了,這件事,就交給本官去做吧。
胡氏,你且将心放進肚子裏去,便好。”
“那就有勞譚大人了。”
從譚縣令這裏得了準信,古月芬心裏也安定下來不少。
接下來的事,就是盡快将自己手裏所有産業繼續發揚擴展到大允縣境内。
争取能夠在短時間内,積累大批财富,早日兌換商城裏那些兵器出來,以後的路,也能走的更穩妥些。
當下比較重要的另外一件事,就是,要趕緊回胡家莊準備下,盡快送他前往京城,去參加殿試去了。
從這縣衙門回胡家莊的一路上,古月芬都在想這個問題,究竟安排誰護送千雲進京比較好呢?
她思來想去,将所有人都想了一圈,最後還是不能太放心。。
兒行千裏母擔憂,她甚至想好了,不如就自己親自送千雲前去。
卻沒想到,剛回到胡家莊。
便見白玉堂前來請示:“夫人,千雲公子此行入京,白玉堂想要随行護送,請夫人允準。”
白玉堂将頭壓的很低,但語氣堅定。
“你?”
古月芬有點意外,依照自己對白玉堂的了解,他一向對任何事,都不太熱心,平日裏除了自己吩咐,從來就不會主動請纓做事。
卻沒想到,今日竟專程來請示,主動要送千雲進京。
“還請夫人允準。”
古月芬思索的功夫,白玉堂忙又出聲請示了一句。
這語氣聽起來,甚至還有種莫名的急切。。
不過雖然奇怪,古月芬也沒往深處想,隻當是這日常相處中,白玉堂與千雲千瀾兩個孩子,培養出了深厚的感情。
所以當下,他白玉堂實在憂心千雲,才會如此。
不過,這樣也正好,畢竟白玉堂身手極好,有他護送千雲,她古月芬也反而更安心了。
索性,她也不多問,便開口回道:“既然白護衛有心,那便有勞了。
本夫人會爲你們準備足夠的盤纏,到時候,一切,就有勞白護衛了。”
“是白玉堂分内的事。”
白玉堂朝着古月芬躬身回道。
從這房裏退出去後,臉上神色很是複雜。
結合先前從狄榮那裏聽到的事情,再加上從王知府那裏聽到的關于兵部柳雲峰的說法。
他斷定,自己兄長沙場戰死一事,其中定有貓膩。
所以此行入京,他不僅僅是爲了保護千雲。
更是想要趁此,查明當年那事,其中究竟藏着怎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