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
張玉一臉驚詫:“胡夫人,您可知,您在說什麽?
且不說,那皇宮裏好不好進,就是您進去了,難不成,還想憑借一己之力,便想将千雲世子給救出來?
胡夫人,您想的太簡單了。
我看,您還是在我張府中安心住下。
千雲世子的事,既然是因我張玉而起,我張玉便有責任,将他從皇宮裏拯救出來。
就算拼了我這條命,我張玉,也一定會想辦法做到!”
張玉搖了搖頭,一臉堅持。
“張大人,您說對了,我确實想要憑借一己之力,将千雲救出。
但是您也說錯了,我要救的,不止千雲,還有千瀾!
我兩個孩子皆被困于宮中,我身爲母親,又怎能眼睜睜看着,卻坐視不理?!
更妄談,能安心待在你這府裏,苟且等待?!”
古月芬深吸一口氣,再看一眼皇宮的方向,又道:“張大人不必憂心,我兩個孩子在宮裏,我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也不敢妄言一人前往。
不過,我想請張大人幫個忙。”
“胡夫人既然言盡于此,有足夠的把握,本官便不再多言,不知道胡夫人想要本官如何幫你?”
張玉眼見古月芬說的如此堅決,鑒于早就曾聽聞過大允縣胡氏大名,心裏也暫且安定了許多。
眼見她笃定模樣,心裏暗猜,或許,這胡氏真有解圍之法。
便不再堅持,轉而誠心問道。
“張大人,我想要你,想辦法,将我送進宮裏,以宮女的身份。”
“胡夫人,您是想?”
“我要成爲皇上的女人。”
古月芬毫不隐藏,将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畢竟,想要解鎖商城裏的藥物,來解白玉堂身上的劇毒,需要權力。
而進宮爲妃,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位份,則是她獲取權力最快的方法。
尤其是,還能以這樣的身份,在宮内自由行走,并快速發現千雲千瀾的蹤迹,并想辦法,将他們帶離皇宮。
隻有将他們安全從皇宮裏帶出來,然後快速回到大允縣,接下來的事,她才能更好地應對。
“您?要成爲皇上的女人?”
張玉眼看着古月芬鬓角的白發,以及臉上的皺紋,臉上又有些難色:“可是您這……”
他本想說,那皇上後宮佳麗三千,什麽樣的女子沒有見過啊?
又怎會看上一個老婦……
這胡夫人心急可以理解,可這想法,也未免有些太異想天開了……
“張大人不必擔心,隻管安排便可。
如果此事好辦,最好今日,便安排我進宮。”
一想到兩個兒子還在宮裏受罪,她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好辦,胡夫人您隻管做好準備,張某随時都可将您送進宮去。”
眼見她如此堅持,張玉隻能出聲打了包票。
“煩請張大人幫我準備一套年輕女子的衣裙,送進房裏,方便我做些準備。”
古月芬朝着張玉俯了俯身。
“好說。”
張玉點了點頭,帶着古月芬從白玉堂房裏退出去,然後特地爲她安排了一個房間。
又吩咐府上婆子特地爲她準備了一套新的年輕女子衣裙,送了進去。
拿上衣裙,送走婆子,關好房門,她是一刻也不敢耽擱。
忙将那衣裙穿在身上,又從空間裏取出了先前系統獎勵的人皮面具,毫不遲疑,從中挑選了一套18歲的面具,以及相應的人皮手套,戴了上去。
再從空間裏拿出鏡子,照了照。
果然是18歲的年紀,人生中最好的年華。
清水出芙蓉,天生麗質,就算不施粉黛,一颦一笑間,身上也洋溢着令人無法挪開眼的青春氣息。
她很滿意。
将所有東西收進空間,再将手槍塞進懷裏,便打開了房門,尋張玉去了。
“你……你說……你是胡夫人?!!!”
看到眼前人,張玉驚的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沒能提上來。
“張大人可是不敢信?”
古月芬笑了笑:“我是胡芬。”
不過一瞬的功夫,老婦竟變少女???!!!
張玉驚的臉上肉都在抽搐,掙紮半天,也沒敢問出那一句:“難不成,您有什麽妖法?!”
不過,眼見胡夫人當下樣子,他心裏也瞬間安定下來。
如此年輕美貌又氣質清麗的女子,他張玉活了這麽幾十年,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料定,這樣的宮女,行走在皇宮裏,定能被皇上一眼看到。
莫說是成爲皇上的女人了,就算是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直接被封妃,也不是沒可能。
再加上,這胡夫人居然有如此本事,不過一會的功夫便能将自己妙手回春。
那想必,她身上還藏着他張玉想都不敢想的本事。
由此看來,胡夫人此行入宮的計劃,絕對是穩了。
想到這裏,張玉很是激動。
忙開口問道:“胡夫人,當下,便可進宮?”
“進。”
古月芬沉聲應下。
接着便走出房門,由張玉安排着,上了一輛已經準備好的馬車。
爲了事情更爲穩妥,古月芬也沒讓張玉避嫌,而是直接邀請他,與自己共乘一輛馬車。
馬車行進速度飛快。
車上,古月芬再朝張玉吩咐:“你暫且留在府中稱病,提前爲我等準備好回大允縣的馬匹,要速度最快的,上好的寶馬。
兩日後,我等便啓程回大允縣。
若是張大人無法善後此事,也可帶上家眷,與我們同行。”
“胡夫人放心,我定爲您做好充足準備。
至于我張某要不要同行,便看兩日後情形再定。”
張玉心裏也有自己的打算,并已經準備好了如何實施。
他朝古月芬笃定應下。
而後,遲疑一瞬,又再開口多問了一句:“胡夫人,兩日時間當真夠用嗎?”
“隻多不少,張大人隻管準備便是。”
古月芬下意識感應了下懷裏塞着的那把槍。
真理,應該到了它發揮最大作用的時候了
……
很快,馬車便來到了宮門口。
鑒于張玉的身份,他自有他應對的方法。
上前一番打點後,守衛便直接松口放了行。
古月芬從馬車上走下,朝着張玉點了點頭。
昂首,大步踏進了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