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紫君何時聽過如此大膽直白的情話,臉一下又羞的通紅,更是手腳無措,不知該怎麽回複秦楓。
秦楓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順勢趁熱打鐵将崔紫君拉進了自己懷裏。
這下崔紫君更慌了,“王爺……不要!”
“不要什麽?”秦楓自然不可能在馬車上對崔紫君做出什麽過分舉動,但這不妨礙秦楓進一步調戲她。
羞人的話崔紫君又如何說的出口,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隻能含糊地說道:“還請王爺不要爲難妾身!”
“怎麽是爲難呢?我們不是夫妻嗎?此乃人倫也!”秦楓繼續緊逼。
崔紫君急都快要哭出來了,最後隻得小聲要求道:“不要在這裏……”
哦?那就是說在合适的地方就可以?
秦楓也萬沒想到進展這麽快,不過想來也正常,再怎麽說他和崔紫君也有夫妻之名。
要不是之前那個六皇子元昭太過不當人,也不至于發展到這個地步。
在這個時代整個世界都在對女性進行規勸和洗腦,出嫁從夫是女性的“品德”,也是其生存教條。
就連花憐生這種女人裏的異類,也不覺得崔紫君該有自己的獨立人格。
想到這裏秦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卑鄙,但他又能怎麽辦呢?說到底他自己也是一塊魚肉。
火候差不多了,再進一步就可能适得其反了,于是秦楓放開了崔紫君,接着輕輕在崔紫君耳旁說道:“夫人放心,孤不是不會強迫你的。”
秦楓的承諾讓崔紫君松了口氣,但随即她就後悔了,剛剛她好像不小心答應了什麽。
要是回府之後,他以此爲理由要和自己親近怎麽辦?自己又該如何拒絕?
崔紫君腦海裏忽然閃現出幾幅畫面,那是幾名女子遍體鱗傷被拖出王府的場景。
崔紫君打了個冷顫,連忙和秦楓拉開了距離。
見到崔紫君這個舉動,秦楓頓時有些惱,這女人怎麽回事?明明剛剛還一幅任他采摘的模樣,眨眼又退縮了。
車廂裏的暧昧氣氛一掃而空,秦楓也隻能就此作罷。
馬車的搖晃讓秦楓覺得頭腦有些昏沉,幹脆就靠着車壁閉目養神。
不多時,秦楓竟睡着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忽然停下了。
随即車廂側壁傳來兩聲敲擊聲,花憐生的聲音響起:“到了!下車!”
秦楓猛地驚醒,揉了揉臉接着掀開車簾,冷風的灌入讓秦楓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
映入秦楓眼簾的是一座碩大無比的軍營,其規模足以頂得上一座小型城池。
這便是大周八衛之一的龍骧衛駐地。
外來人員進入軍營都是要下馬下車的,即便秦楓現在的身份是皇子也不例外。
于是秦楓攙扶着崔紫君下了車,跟在花憐生的馬後步入了軍營。
進入軍營後,花憐生既沒有去帥帳也沒有去校場,而是帶着秦楓來到了軍營深處的一座工坊。
從這座工坊裏的陳設來看,這裏應該是打造武器的所在。
工坊四周擺放着各式武器,角落裏還堆有碳和鐵礦。
奇怪的是秦楓并沒有看到有鐵匠在此鍛造,反而看到了幾名灰頭土臉的道士。
其中一人似乎認識秦楓,見到秦楓後立馬向秦楓行禮道:“見過六殿下,見過大将軍!”
秦楓仔細打量後才發現,這不就是之前在終南山遇到過的丹岑子嗎?
秦楓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秦楓轉頭看向花憐生,“你在讓他們幫你制火藥?”
花憐生翻身下馬,随即說道:“這幫家夥不成事,怎麽造也造不出來像你那天弄出的,反而差點把自己給燒了!”
“今天讓你來,便是讓你再教教他們!”
秦楓癟了癟嘴,怪不得花憐生急着上班,秦楓還以爲她有多愛崗敬業呢,整半天是火藥制造遇到瓶頸了,想讓自己幫忙指導一下。
黑火藥的各種黃金配比那都是耗費了不知道多少人命才總結出來的,幾個道士就想試出來有點異想天開了。
不過秦楓也沒想藏私,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内,他和花憐生都在同一條船上。
給花憐生增長實力,自己也更好奪取太子之位。
“不知道表妹要這火藥做什麽用?是做炸藥還是做***?”
秦楓的問題讓花憐生有些疑惑,“炸藥?***?什麽意思?有什麽不同嗎?”
秦楓點了點頭說道:“炸藥便是那天我給你演示的,主要用于炸山開路,或者炸毀城牆。”
“至于***就是發射炮彈!”
“炮彈?”
秦楓覺得是時候給這些人來一堂化學課了。
特别是這群道士,别看這些人一天到晚就想着練金丹長生不老,實際上這群人恐怕是這個時代最接近擁有科學思維的人。
秦楓覺得稍微培訓一下這些道士,未來肯定會有用處。
畢竟他腦子有太多超越這個時代的事物,單憑自己一個人想要一一複現出來,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去找塊木闆來,再給我備點碳條,我來教你們一點宇宙至理!”
秦楓這話聽的花憐生直翻白眼,幾名道士也面面相觑,都覺得這位六殿下在胡吹法螺,他們修道多年也沒敢說自己掌握了宇宙至理。
翻白眼歸翻白眼,花憐生還是按秦楓的要求給他備好了木闆和碳條。
秦楓将木闆立在工坊的一面圍欄上,接着手執碳條寫下了五個大字——“物質的三相”!
寫完這幾個字後,秦楓便伸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雪。
“誰能告訴我我手上的爲何物?”
花憐生顯然不屑作答這種問題,崔紫君這會兒還懵着呢,最後隻有丹岑子乖乖地回答了秦楓。
“應該是雪吧。”
“沒錯是雪!”秦楓肯定了丹岑子的答案,随即雙手捂着雪瘋狂揉搓起來。
沒一會兒,雪就被秦楓的體溫融化了,秦楓凍的發紅的手掌上隻留下了一攤水漬。
“現在呢?”秦楓再次問道。
依舊是丹岑子回答了他,“是水!殿下!”
秦楓點了點頭,再次揉搓起來,不多時手中的水漬也消失的差不多了。
秦楓又問道:“現在呢?”
這下連丹岑子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