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蘭虛弱地笑了笑,“公子真是博學驚人,竟然這也知曉。”
秦楓拿手背試了試汀蘭的額頭,感受了一下溫度,“還行!你這燒不算高,用不着青黴素,應該過兩天就好了!”
在秦楓以爲這隻是一個尋常朋友間關心的動作,卻沒注意自己的行爲已經過線了,或許自兩人有過同床共枕的經曆後,秦楓在潛意識已經将汀蘭看作了自己人。
而汀蘭此刻已經心亂如麻,她生病是真的,但她生病也正是因爲這幾日來因爲秦楓的事情心情郁結。
明明前一日那般撩撥于她,結果後一日便和别人假戲真做,這幾天還時不時在她面前秀一番恩愛。
自己二哥北上,不僅不體桖她背井離鄉潛入青樓可能會遭到的委屈,反而責怪她做事不利,逼迫她殺掉秦楓。
以上種種這才是今天汀蘭準備閉門不見秦楓的原因,可奈何秦楓要硬闖,绮羅樓的其他人哪裏又攔得住。
這冤家一來又表現的像個沒事人一般的親昵,這是把她當作什麽了?真當自己是他呼之則來的小妾嗎?
想到這裏汀蘭的眼眶頓時濕潤起來。
見到汀蘭雙眼泛紅,秦楓也有些蒙了,他本來正準備掏酒出來跟汀蘭談商業計劃呢。
沒曾想對方好端端的哭了起來。
人在生病時受身體激素影響,大部分都會表現的比較脆弱。
加之每個女性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所以生病的女性通過格外脆弱。
秦楓也是知道這一點的,隻當汀蘭是擔憂自己的病情。
“不用怕!就一個小感冒而已,大部分人硬挨都能挨過去,你武功那麽高一定沒事!”
“你要不放心,我等會兒回去就做青黴素,不過提純比較麻煩,等做好你這病說不定都自己好了!”
秦楓這通安慰不安慰還好,一安慰汀蘭的淚水是再也裹不住了,徑直順着眼角滑落,沒一會兒便如泉湧一般。
秦楓這下是真懵逼了,自己說錯什麽話了嗎?
沒有啊!等感冒了再做青黴素就是來不及啊,加上不方便保存,秦楓才沒有在這方面動腦筋。
看着秦楓那副呆若木雞的樣子,汀蘭是越看越覺得委屈,怎麽他待那個崔紫君就那般體貼,到了自己這裏就跟個木頭人一樣!
“嗚嗚嗚!”
汀蘭幹脆放聲痛哭起來。
秦楓很是尴尬,不了解的人要是從樓旁經過還以爲自己在幹啥呢。
但他又不能抛下哭的正傷心的汀蘭離開,一時間就尬在那兒。
秦楓想起自己大學時請教過一名渣男室友類似的問題。
那渣男室友不屑一顧地回道:“女人這種生物特别愛鑽牛角尖,一但她鑽進去了就出不來,哭個不停。”
“這個時候一般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晾她一段時間,像我這種優質男性她們最終還是會想起我的好來,到時候幾句俏皮話就能讓她們找回以前的美好記憶!”
渣男室友看了看秦楓,随即又點評道:“不過這種方法不适合你們,你們晾着晾着就讓别人趁虛而入了!”
“那我們該怎麽辦?”秦楓還記得當時自己是虛心求教。
“簡單!”渣男打了個響指,“别管三七二十一,吻上去就行了,等唇齒交纏,對方有主動回應就妥了,這時候就可以進行一下步了,用直抵她心靈的最短通道給予她最強烈的刺激,她的思維模式自然就變了!”
秦楓當時聽得目瞪口呆,“這靠譜嗎?萬一……”
“有啥萬一啊?男女朋友之間難不成她還告你猥亵?最多不過甩你一巴掌,你連巴掌都怕,還想學我的本事?”
現在實踐的機會擺在秦楓面前了,秦楓這才發現當渣男也是要天賦的!
這個時代可不比秦楓之前的時代,風氣遠沒那麽開放,汀蘭也不是真的青樓女子,自己這麽幹會不會弄巧成拙?
而且如果自己這麽做了,紫君那邊又該如何相處?
自己和汀蘭的關系是不是僅止步于合作夥伴才好?
秦楓躊躇不定,忍不住在汀蘭床前左右踱步起來。
本來汀蘭哭的好好的,結果一看秦楓在自己床前走來走去,頓時好奇心上來了,哭聲也就停了。
随即弱弱地問道:“公子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
那可不嘛!
秦楓回過神來才發現汀蘭已經不哭了,随即欣喜道:“謝天謝地你總算是不哭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還說跟你讨論一下二月十七那天怎麽安排,還有香水的銷售渠道問題……”
秦楓話還沒說完,汀蘭雙目就又起了一層霧氣。
“嗚嗚嗚!”
秦楓麻了,咋話沒說兩句又哭上了?
要不晾她幾天?
不行!到二月十七已經沒幾天了,在這之前一些事情必須要安排好。
那就隻有那個辦法了嗎?
最後秦楓把心一橫,瞻前顧後能做什麽大事?
一夫一妻什麽的本來就是因爲社會發展需要發明出來的,眼下沒進化到那個階段呢!
人類這種生物體爲了進化爲社會性動物,摒棄了許多動物習性,但有兩點生物本能是注定無法舍棄的,那就是生存和繁殖。
這兩點本能必将貫徹人類這個物種的始終,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獸性,失去一切!
經過了一系列的自我說服後,秦楓終于是堵住了那張抽泣不停的小嘴。
感受到嘴唇傳來的觸感,汀蘭大腦頓時一片空白,直到有陌生柔軟之物試圖侵犯她的口腔,她才緩過神來想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秦楓。
隻是還不等她手推到秦楓身上,雙隻手的手腕就被秦楓牢牢抓住摁在床上。
其實就算汀蘭這會兒感冒了,以兩人的武功差距,汀蘭硬是想掙脫還是能掙脫的。
但不知爲何汀蘭此刻隻覺得全身都綿軟無力,而汀蘭越是無力,秦楓就越肆無忌憚。
漸漸地汀蘭連無力的掙紮也沒有了,秦楓在汀蘭的口腔之中發起了一場追擊戰。
狹小的空間讓汀蘭閃躲不及,然而正當秦楓以爲自己已經抓住對方的時候,那一抹滑膩又總會溜走。
漸漸地汀蘭也不滿足于隻是被動防禦,她開始反擊起來。
秦楓這時也知道,該進行下一步了,雙手離開了汀蘭的手腕,開始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