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登樓邁入這個房間,視線立即落到窗邊少女身上:“沐雪?!”
笑意在楚沐雪臉上迅速蔓延開,她擡手打招呼:“七夜,好久不見。”
林七夜快步走到她身旁,第一時間問道:“你怎麽也在?有沒有受傷?”
“……你覺得我像受傷的樣子嗎?”
能不能想點好的?!
楚沐雪忍住給他一拳的沖動,不能破壞久别重逢的感動。
林七夜放松下來:“沒受傷就好。”
屋内溫度持續走低,他才想起屋内還有其他人在,轉身對着霍去病拱手:“晚輩林七夜,見過冠軍侯。”
“你我二人年齡相仿,爲何自稱晚輩?”
霍去病皺眉問道,自己也不比此人年長吧?
霍去病的視線不自覺落到林七夜身旁的楚沐雪上,她對林七夜的态度肉眼可見的親近。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因爲我來自兩千年後,自然是……嘶,沐雪你下手輕點!”
林七夜話到一半,手臂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他急忙低頭求饒。
霍去病的眉頭皺得更緊:“你能證明嗎?”
林七夜尴尬了,他身上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東西早在穿越時間時碎了個稀爛。
至于穿越者常用的預言?自己一個高中沒畢業的文盲,對曆史了解得也不多啊!
楚沐雪也沒想到林七夜居然這麽莽,不過既然時間沒有異動,應該說明兩人穿越者的身份也是時間閉環中的一環。
她摘下腕上雪花手鏈遞給霍去病:“這手鏈的工藝,以現在的手藝,做不到吧?”
鏈上裝飾物在昏暗燭火中泛起細細閃光,仿佛是真正的冰晶制成。
霍去病接過手鏈,入手卻不是冰的寒涼,反倒帶着幾分少女未散去的體溫。
以現在的手藝,确實做不出這樣的飾物。
“你也來自後世?”霍去病沉默片刻,把東西還到她手中。
楚沐雪将手鏈重新戴回腕上:“我是鎮邪司後後身守夜人的高層之一,楚沐雪。”
後後身?
公羊婉好奇問道:“鎮邪司的後身是什麽?”
“好像叫什麽生物應對組?我也不太清楚。”
“本侯隻有一個問題。”霍去病擡眼望她,“鎮邪司未來,是否仍堅持正義?”
楚沐雪對上他的目光,感覺自己被罵了。
她不滿問道:“我是高層怎麽就不正義了?”
霍去病:“窺一斑而可知全貌。”
楚沐雪……倒不是說她不優秀,但其心性,不好說。
楚沐雪額角青筋直跳,不要搞得好像公羊婉比她好多少一樣!
無辜躺槍的公羊婉:((o′?_?)
關自己什麽事?能不能不要傷及無辜?!
林七夜拉着她的手對霍去病歉意開口:“晚輩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侯爺能答應。”
“說。”
“我有一個後輩受了重傷,懇請侯爺出手治好他的傷勢。”
後輩?楚沐雪小聲問道:“我認識嗎?”
林七夜搖搖頭,沐雪和烏泉并未見過。
楚沐雪對那人瞬間沒了興趣。
一柱香後,林七夜帶着個十五歲左右、重傷昏迷的人回到酒樓。
霍去病感受到那人身上的禁墟時,猛地一怔。
這是,另一個【支配皇帝】擁有者……
他們連夜從城外軍隊駐紮地調來治療異士,将烏泉交到那人手中。
林七夜拉着楚沐雪走到角落,擔憂問道:“你真的沒事嗎?”
正常情況下,面對他們想救的人楚沐雪會直接掏出【力量】牌幫忙治療;
或者直接用【戀人】牌拉意識群聊和他交流。
“沒事,就是那些法則暫時用不了了而已。”楚沐雪也沒瞞他。
“到底是什麽事,能說嗎?”林七夜眼中擔憂不減。
沐雪突然失蹤,歸來時就已經成神,陪沈青竹入了地獄,現在的沐雪又無緣無故不能使用力量……
一切太亂了,像一團被完全攪在一起的毛線,讓人根本分不清它的源頭在哪。
楚沐雪:……
她能說自己也很懵逼嗎?
别搞得好像她知道到底咋回事一樣!
“不過我有預感,那些法則很快就能用了!”楚沐雪用力拍拍林七夜的肩膀,得意揚起下巴。
她的挂,很快就要回來啦!
林七夜:“……那沐雪你記得悠着點。”
講真,知道沐雪的挂被調小了他就止不住的擔憂,生怕對方被人欺負或者受傷;
但一知道楚沐雪要恢複開挂,林七夜又怕她一不小心玩過頭把這個時間段玩崩了。
不說别的,單就微生物這一能力,在醫療落後的古代可謂絕殺。
楚沐雪不滿搖晃他手臂:“你到底哪邊的?”
剛才還這麽關心自己,學變臉啊?
“我和你永遠統一戰線。”林七夜火速表明态度。
霍去病遠遠看去,兩人的距離極近,一方在鬧,一方在笑。
像……戀人。
“還說不是情郎。”公羊婉啧啧兩聲,扭頭問雕像般站在原地的人,“冠軍侯大晚上不去休息,在這做什麽?”
“無事。”霍去病轉身回屋。
酒樓内溫度一如既往的低,看得出來,這位冠軍侯的心情不太美妙。
他心情不好,公羊婉心情就很好。
楚沐雪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在聽到林七夜說自己後來成神的時候,嘴角幾欲與太陽比肩。
太哇,自己太牛啦!
成神後,她就不用擔心哪天嘎巴死掉傷到在乎的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