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現在他被調到京都去了。
一開始,柯克裏沒太當回事。
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土包子被選中了。
要是他還想在百花香混下去,就不能擺架子。
不然的話,就等着挨收拾吧。
不過前天下午,炎梅集團的老總去他表弟那兒找他談話,還讓823把樹苗交出來,表示他沒事。
那個蝦将軍有點糊塗,沒人怕他那股勢力。
再說了,閻解成這人挺溫和的。
結果對方當場就撥通了電話。
可誰也沒想到,他從包裏掏出手機準備做景物報告,卻被蝦将軍一把搶走。
然後他又趕緊打電話給他表哥卡利。
當時柯克裏也有些緊張。
炎梅集團名氣不小。
至少不少當地人覺得炎梅集團算是一家企業,但也就那樣,不過是一家公司罷了。
到我地盤來,你得給我點好處,比如龍湖鎮那片地。
柯克裏在這百花鄉還是有點權威的,
不比村長差多少,跟書記說話也算客氣。
閻解成被抓起來送到了林業警察局,但他的手機和包都被沒收了。
蝦将軍的老婆以前在電視上見過這些東西,一看見就說要拿來圖個樂子。
柯克裏想到這些時,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管他呢,玩呗。
要是有人威脅到我的孩子,他要是聰明的話,我會讓他在外面呆一個小時。
要是笨的話,就讓他帶着内傷出去。
至于電話嘛,我知道你的電話在哪。
沒想到的是,曹修家人的信息暴露在了來電顯示裏。
因爲他的老婆拿着電話給父母顯擺,說她用手機從家裏院子裏打來的電話。
通過郵局查到的通話記錄,直接鎖定了嫌疑人。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柯克裏想先和陳通個風。
閻解成的嫌疑很簡單,隻要這邊村子不鬧事就行。
于是他帶着一萬元來找陳打麻将。
畢竟陳是老實人,這點錢對他來說就像潑狗血。
閻解成心裏冷笑了一下,這一萬塊?叁倍?不,五倍的錢都是天上集團挖來的,你能供得起那個**嗎?行,我們也贊助。
不過林中的派出所警車開得不太好。
聽說林塔納沒事。
陳澤宇接電話接得很順利。
他不像井底的老癞蛤蟆,視野隻有手掌那麽大。
對于炎梅集團,他還是有點怕的,但這閻解成今天突然冒出來,說炎梅集團有個人在這裏工作。
他說自己會按時出來。
陳沒什麽大事,就是關了門而已。
隻是炎梅集團的總經理好像出了問題。
幾年前,縣裏傳言他是官方**。
據說好多鄉鎮的官員,甚至是一個縣的**,都被那個男人搞定了。
說他黑心的。
但陳澤宇并不在意。
據說這事是真的。
小地方嘛,哪有什麽神奇的?可能縣裏的一些大領導安排這種事,清除政敵,拿孩子當擋箭牌。
再說了,閻解成的事情跟他沒關系。
他也認識炎梅集團的人。
那人看着像個知識分子,不知道怎麽惹怒了老李。
陳澤甯可裝作沒看見這類事情。
不管怎麽說,這對他來說并不算太重要。
炎梅集團大概也不希望别人知道這樣的事情。
畢竟,他們未來要在百花鄉發展。
要是得罪了村裏幹部,那夠他們跑一趟的。
要是炎梅集團的老總不是笨蛋,就不會被這種事牽連。
他還是懂點情況的,雖然不算特别精明,但也不是糊塗蟲,不會幹什麽蠢事。
看來又是個坎兒,又得擔驚受怕一下。
随它去吧。
對方說是炎梅集團的人,讓他幫忙在網上找失蹤人員,陳澤宇笑着認真說道,“别擔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抱歉,家鄉出了這種事,但我保證不會有事的。”
曹修覺得這家夥是在推卸責任,他笑着說,“陳書記,我希望你能盡力,不然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哦。”
“吃吧!”陳澤宇拿着可可裏的牌,皺着眉頭問,“什麽意思?你希望我盡力是什麽意思?你以爲你是誰?” 陳澤宇有點文化,想學點法律知識,于是趁機在人前炫耀。
“你知道人失蹤多久了嗎?真是冷嘲熱諷。
前幾天我還看見你們組的某個人蹦蹦跳跳的呢。
法律規定兩年沒消息就算失蹤了,那家夥就這麽消失了!聽明白了嗎?用這種态度跟我說話?告訴你,哪怕你失蹤了,也得先給警察打電話。”
“你親自來找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很了解你。”
一方心中暗喜,既然秦來了,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在白桦香這片地盤上,沒人能撼動陳根的地位。
想想吧,隻要兩下。
“胡說八道!”陳希淑興高采烈地說,“夾子!”說完哼了一聲,直接挂了電話,雖然他挺聰明的。
飯桌上還有幾個對陳贊守口如瓶的人,李正笑着調侃,“格倫不僅會打麻将,還懂法律,哈哈,我不懂法律!”
陳得意地笑了笑,“今年我沒懂法律,結果吃了虧!”
妖族的人笑着說,“誰能讓我們陳書記在百花鄉吃癟?”
就在這個時候,陳澤的手機又響了。
看着他難看的臉色,旁邊的人問,“還沒完呢?他們在哪?你覺得應該找人清理他們嗎?”
陳澤宇接起電話,裏面傳來一個聲音讓他心跳加速,“陳澤宇!不管你在哪裏,我都給你五分鍾回老家!”然後就挂斷了電話。
這個聲音是老闆的,坐在牌桌上的幾人都聽得很清楚。
陳澤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科科裏,看他那樣子,有點毛毛的感覺。
他急忙說,“陳,别緊張,我跟你開玩笑呢。
快,繼續打牌吧!我不信這個邪。”
糟了,我今天輸光了錢,陪你到底!
陳澤宇依依不舍地瞄了一眼麻将桌上鼓囊囊的十幾塊零錢。
他冷冰冰地站起身,什麽也不答。
“李主任,咱們就是玩玩,沒當真,這些錢您拿走吧!”說完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