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不是**?”
曹修明顯更偏向女兒。
“有什麽好糾結的,家裏有個女兒被他寵得不行。”
“反倒是**,他倒不是很在意。”
楚笑都要上學了,他還抱着飯碗。
嶽母說:“别傻了,他最喜歡女兒,以後繼承家業的也是**。”
“完了完了,你再生幾個,以後可全是**了。”
……
張武心裏嘀咕着,誰能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個什麽性别呢。
“師父,有人打電話找叔叔。”
“什麽?男人和女仆打電話?你是不是聽錯了?”
女仆:“沒聽錯,是找姑姑的。”
曹修一臉懵逼,家裏誰沒事用座機找自己?
“我去接下電話。”
……
“喂,我是曹修。”
“老闆,是我,王胖子。”
曹修聽得明明白白。
“是你,翟天臨。”
“老闆,不好意思打擾您,但我真有急事,求個忙吧。”
楚鵬笑着回道:“沒事,你說吧。”
“老闆,我奶奶去湖江那邊,虧了不少錢,還欠了挺多高利貸,所以我隻能找您幫忙。”
曹修聽着那邊透着無奈的聲音,“行了,這事我在港島那邊都安排好了,沒人敢動她,她自個跑到湖江了。”
“這次的事我來處理。”
王胖子忙說:“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曹修:“不過以後得看緊點,别讓她拿走一分錢。
她要是再想去湖江也得窮光蛋才行。”
“好的老闆,您放心,這回真是最後一次。
要是她再背着我出去瞎搞,我就不要她了。”
這話絕對是真的,這些年王胖子掙的錢都被她敗光了,再這麽下去家都要散了。
挂完電話,曹修跟大佬提了下王胖子媳婦的事,讓手下趕緊搞定這事,随後派人過來。
曹修搖搖頭,要不是覺得王胖子這兄弟還不錯,他連看都不想看她最後一眼。
晚飯後,人也送到了。
是王胖子的媳婦。
“楚老師。”
曹修:“陳林剛給我打電話了,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不插手了。”
“楚老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曹修:“嗯,那我先帶你去港島。”
何雨水:“咱們要不要住一晚?”
曹修寵溺地親了親何雨水的額頭,“我留遊艇給你,你在娘家待幾天,到時候再回來。”
大男人:“遊艇你自己開回去吧,後天阿光和寶家姑娘訂婚,咱們帶張丹一起回去。”
曹修又一次親了親依依不舍的何雨水。
“别亂來,一定要看好你的船!”
何雨水皺眉,“知道了。”
“啰嗦。”
曹修捏了捏她的臉,“那我走了。”
晚上,曹修帶着王胖子的媳婦回到港口。
王胖子這時候也躲在房間,蓋着被子,帶着哭哭啼啼的媳婦準備溜出去。
“爸,我媽,我能不能不跟着她跑了!”
“這次我絕對不原諒她了,她要是不戒賭,我就和她離婚。”
王胖子真是身心俱疲。
“這些年來好不容易翻身了,結果她又把我坑進去,欠了一屁股債,再這樣下去真活不下去了。”
王慶:“那咱們家還能保得住嗎?”
我不想露宿街頭。
王胖子:“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聽好了,以後千萬别沾那東西。
我老媽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
王敬當時點頭答應得挺誠懇,也确實沒再碰那玩意,可他壓根沒想到後來會在一場大火之後去拍那種電影。
超風遊艇靠岸時,正好遇到王家富。
……
“翟天臨,我把你的婆娘平安送回來了。
“
胖墩墩的王大媽朝曹修深深鞠了一躬:“老闆,真是您的大恩大德!“
曹修擺擺手:“别這麽客氣啦。
“
王胖子看見丈母娘臉色不太好看,還好他自己從不慣這種大女人的毛病。
“老闆,這些錢……“
曹修笑着打斷:“算了,這是我給你的新年禮物。
嘿嘿嘿。
“
“别這樣,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真要是讓你掏出來,你家日子還能過不?“
“要是真想謝我,就好好幹呗。
“
王胖子指着天上發誓這輩子都要把自己賣了換四塊六毛給楚某。
碼頭分開後,曹修也沒急着回家,直接去了林青萬家。
一路上王胖子陰沉着臉。
“我跟你說,這個女人的事,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要是讓我再發現她跟别人搞那事,咱們就離。
趕緊滾出這個家!“
“不不不,翟天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
王慶冷眼旁觀:“這次我也不會幫你說話。
以後要是再犯這事,我就當沒你這個媽。
“
長大後的王慶是個唯利是圖的人,但因爲曹修的恩情,他留了下來,繼續拍秋家的片子。
當然,即便曹修很大方,該有的底線還是有的。
曹修到了林青萬家,因是晚上,孩子們都睡下了。
林青萬驚訝:“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曹修突然出現,把林青萬吓了一跳。
他湊近林青萬耳邊輕聲說:“怎麽,不歡迎我?“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原本打算去湖江,結果因爲某些事提前回來了。
林青萬蹲下換鞋,曹修一把抱起她往卧室走。
林青萬小聲說:“數數,孩子們都睡着了,别吵醒他們。
“
曹修四處看了看:“廚房、陽台、衛生間都沒人。
“
“家裏哪還有我的位置?“
“以後給你換個大房子,不然連我都沒地兒住了。
“
林青婉笑道:“别折騰了,我習慣了住這兒。
“
曹修隻能收拾收拾,離開了林青萬家。
曹修注意到盧曉亞也在盯着那個翡翠手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