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聽了這話,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法子。
曹修的錢是從港島掙來的,他想爲回饋社會做點事。
錢是永遠賺不完的,他決定把這些錢捐出去。
在湘江那邊,那些人不敢動他,可這裏的這些人呢?
社團勢力太大了,如果這筆錢能讓百姓生活得好一點,還能提升安全指數,那就不算虧。
“曹老師,我有個建議。”楚鵬說。
“哦?楚老師請講。”
曹修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剛才他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方法。
要是這個督查學校能在新區建起來,這不是無形中給自己做了好事嗎?
做好事也能有所收獲。
“麥老師,我的捐款方式可能有點特别。”
“我們房地産公司會在你建的新區免費建一所新的督查學校,你覺得怎麽樣?”
既然李浩有意重組督查隊伍,整治督查力量,曹修就按他的意思提了這個建議。
别管黃竹坑的舊規矩了,重新開始。
薩裏的眼睛亮了起來。
“楚老師,你這是認真的?”
楚鵬笑着回答:“不用多說了。”
這時其他商人也表态了:“我們願意無償提供學員宿舍的裝修以及床鋪被褥。”
“我楚家負責督查的制服、鞋子帽子。”
“我們鄭家來負責。”
就這樣,一所新的督查學校就這麽成立了。
表面上看,曹修好像是出錢最多的,名義上有點虧。
但如果不是這樣,這所學校就是曹修自己掏錢建的,到時候肯定會留下一大筆财富,甚至可能會挂上他的畫像,讓人敬仰。
他還活着,就被挂在牆上,但他并不在意。
這可是個好名聲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棄呢?讓那些舍不得花錢隻顧眼前利益的人後悔去吧。
(金錢)或許幾十年後,他的蠟像都會出現,每次督查都會記得他。
在港島民衆心裏,随着以後媒體報道,他的形象也會越擴越大。
再說,地價那麽便宜,就算建督查學校,又能花多少錢呢?
這事連許大茂和劉旭林都全力支持。
後來曹修對許大茂說:“花老哥,你繼續幫我們在新區宣傳一下,這不是很好的宣傳機會嗎。”
許大茂:“行,我配合。”
曹修:“我回去後就聯系電視台接受采訪。”
許大茂:“那你不出面嗎?”
曹修笑着擺擺手,“算了,反正咱們仨合夥開房地産公司,到時候分錢的時候一人一口就行。”
許大茂笑着點頭,“你倒是第一個發現問題。”
曹修嘿嘿一笑,“我是那種喜歡低調的人。”
曹修回家就把勳章随手一丢。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你不覺得這些很重要嗎?”
曹修滿不在乎地說,“不過是些獎章罷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盧小雅接過來說,“行,我幫你收着。”
楚鵬調侃道,“跟你在一起,感覺你就是個‘大女人’吧?”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瞎說什麽呢,在你面前還看不出來?”
曹修哈哈大笑,“看看,這不是挺好的嘛,自己玩得挺開心的!”
說着,他轉身去找自己的女兒。
那丫頭正蹲在院子裏抓蝴蝶,仆人們見狀都提醒他,他趕緊豎起手指放在嘴邊輕輕噓了一聲。
忽然間,他從後面一把抱住大女兒。
“,。”女兒驚呼。
楚笑緊張地回頭一看,發現是他,松了口氣,“爸爸。”
曹修笑問,“抓到蝴蝶了嗎?”
初笑撅着小嘴有點失落,“沒有。”
曹修笑着安慰,“沒關系,别抓了,讓它們自由飛走多好,它們本來就是屬于天空的。”
曹修帶着大女兒去蕩秋千了,自己笑着坐上去,讓爸爸從後面推她。
父女倆的笑聲傳得很遠,這溫馨的畫面讓家裏其他人也感受到了溫暖,有個人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再生個女兒。
哨所裏的守衛看着他們嬉戲,漸漸累了。
“爸爸,晚上可以陪我一起嗎?”女兒軟軟地問。
曹修想了想,今天好像是什麽雨水節氣。
“好,你先去洗澡,我待會兒過去。”
楚笑單純地想靠近爸爸,卻不知自己的行爲打破了家裏的規矩。
既然曹修答應了女兒,他就決定請假,正好借着下雨在家陪她。
……
“下雨了,爸爸,我有件事想跟您說。”
霍比疑惑地看着他,“怎麽了?”
“我先給您放好洗澡水,要是有什麽事,等一會兒再說。”
曹修笑着拉住她,“急什麽,晚上有的是時間一起聊。”
豪爵看到他臉色沉下來,急忙解釋,“明天是周末,我和你媽一起休息。”
……
他勉強答應了雨的請求,還說下次一定要生個女兒,并且要把柱子和女兒拴在一起。
曹修離開豪雨家,去了盧小雅家。
家裏無數雙眼睛緊盯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他今晚去哪兒了,曉娥?”
張特爾不可思議地站在窗邊看着這一切。
心裏暗暗高興,怎麽不下雨就好了?
别人也有各自的小心思,但大家都憋在心裏不說,即便有想法也隻能忍着。
主要是因爲他們沒能生出女孩來,不然早就爲了争寵吵翻天了。
反而魯莫很開心。
“名菜,你沒看錯吧?”
“沒錯,老夫人,姑姑确實去了仙子家。”
明彩平時喊曹修爲老爺,但在盧家人面前稱呼他爲姑姑。
盧某冷笑一聲,“哼,曹修心裏最清楚,他的帽子才是最重要的!”
“不對,是母女情深!”
本來挺開心的,可魯莫話鋒一轉,“要說曹修這人沒什麽毛病,就是太寵女兒了。”
名菜說道:“老太太,東西貴是一回事,人品更值錢。
我家笑兒,那可是姑姑的心頭肉。”
“還有,笑兒是仙女的後代,沾光都跟着好,哪能全算在咱們大房子身上呢。”
再說了,聽說大房子分家産的時候,多數都歸了他。
盧媽笑着說:“對呀,挺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