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根本沒有進去的打算,恨不得将整張臉埋進圍巾裏,固執候在門外等。
霍念生低頭把玩BB機回消息,似乎有一種陪她等到底的意思。
饒是誰都能看出霍念生對林霜降的與衆不同。
坐在包廂裏的貴氣女人坐不住了,她從一開始進來就被晾着了,迫不及待起身走過去詢問:“念生,你身邊突然出現了這麽位妹妹,不同我介紹下嗎?”
“霍老先生可沒同我透露過,你的身邊已經養佳人相伴。”
她的話裏話外都是質問,美眸裏帶着惡意打量毫不猶豫,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伸手就要去拉林霜降。
她倒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女人,竟然讓霍念生在今天同她見面的場合都不顧,非得帶在身邊。
港城的公子哥婚前或多或少養會養一兩個小情人,結婚後都會心照不宣的處理掉。
除非是一開始就約定了婚後私生 活互不幹涉,才會肆無忌憚的一直養着。
這話一出,讓包廂裏一直縮着吃飯當鹌鹑的幾人瞬間臉色大變,陳嘉輝立刻起身想要去打圓場:“張小姐,你講話不要這麽難聽,林小姐隻是生哥的合作夥伴。”
在包廂裏見到張靜萱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場所謂的相親一定會出事。
張靜萱的行爲跟名字一點兒都對不上号,因爲張父是現在的“九龍皇帝”,所以養成她張揚跋扈,行事狠戾的作風。
張靜萱在港城開了化妝品公司,爲了争奪市場,用喪心病狂的手段除了不少同行。
而且,這也不是霍念生一次見張靜萱了。
或許是霍念生頭一回紳士十足的拒絕了張靜萱,以至于張靜萱得寸進尺認爲,隻要糾纏就會有結果。
那會兒他和霍念生被張靜萱糾纏的苦不堪言,不得已找上張家把張靜萱領回去。
陳嘉輝已經猜測到了霍老先生讓霍念生見張靜萱第二回的意思————意圖與張家聯姻。
沈二率先一個箭步沖到林霜降身前,拍掉女人不懷疑好意的手:“少拿你們圈裏的那套來揣測少東家,就憑你,還不夠格見少東家。”
少東家?
她最看不慣這種靠着男人得勢的女人。
張靜萱精緻的小臉立刻皺成一團,也懶得裝什麽淑女了,顯出一抹古怪的笑:“一個賤 人也配跟我說夠不夠格,要真是生意夥伴,在男人背後藏什麽?”
“還做買賣,你這買賣該不是在床上做的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霜降要是再不識趣離開,她今晚就回霹靂堂找馬仔讓林霜降就地消失,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霍老先生找上門時,她幾乎默認了,哪怕霍念生不對她沒什麽感覺,她也會同霍念生結婚。
“張小姐,我不想見戀愛腦是我的權利。”林霜降掀起眼皮,扒開擋在身前的沈二,冷漠觑了一眼的女人:“我的眼光沒那麽差,霍生在你那裏是香饽饽,在我這裏就是冷馍馍,誰攔着你要了?”
她靜靜伫立在風口,沒好氣踹了腳霍念生的膝蓋窩:“霍生,進去同她相親相愛,別擱我這礙眼。”
她解決不了問題,就會直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她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
話一出,張靜萱被諷刺的得臉色漲紅,林霜降的動作在看來就是調 情。
惱羞成怒之下,她擡手就要朝林霜降的臉扇去時,一道威嚴的聲音緩緩傳來,沉聲道:“張小姐當衆打我女兒的救命恩人,是想跟我作對嗎?”
霍悅勤目光銳利如刀,直直慣剜了眼張靜萱,就那麽站在車旁,周遭的空氣放佛凝固,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壓抑。
他以長輩的姿态站在林霜降跟前,跟護犢子似得訓斥起了一旁無動于衷的霍念生:“你腦被踢了?你對老頭的安排有怨,就去跟死老頭說清楚,別拖旁人下水。”
“否則,這婚你不定,我摁着你的腦袋定!”
張靜萱今天敢這麽跋扈,還不因爲霍念生無動于衷。
他撂下這話,意味深長看了眼面容失色的張靜萱,護着林霜降進了另一間包廂。
林霜降後知後覺被霍念生利用了,不悅回頭想警告霍念生,結果卻撞上了霍念生晦暗又複雜的視線,她竟然讀出了妒忌的味道。
張靜萱及時收回了手,一股怒火卻憋也不是,發也不是,隻能惡狠狠瞪了眼林霜降。
沒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救過霍寶言,要不是聽說霍念生敬重舅舅,怕給霍悅勤留下壞印象,林霜降早就被她收拾了。
霍悅勤也不管霍念生聽沒聽進他的話,轉頭對林霜降笑臉相迎:“我聽寶言講,林小姐是在内地做買賣的。”
他開門見山道:“不知道有沒有我能幫得上的忙。”
Ps:除了阿将外,吃飯的時候,推測了很久霍生這個人物的心理特點,對于吭哧埋頭苦幹,直率坦誠,又有家裏人護着阿降,霍生的的确确是會妒忌的,哪怕是欣賞阿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