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見到了念生養在身邊的那個女人。”
張靜萱一回到霹靂堂就蹶氣紅唇,提起林霜降就冒氣一肚子,氣的将手上的包甩在了沙發上。
“念生很在乎她。”
什麽生意夥伴?
哪有正經的生意夥伴談買賣談進懷裏摟摟抱抱的。
她看就是個賣 身體的ji 。
張兆基此時正在泡茶招待榮盛,見女兒這副模樣也沒呵斥,隻是擡眼道:“所以你想把那個女人除掉?”
他将一杯茶遞了過去,才喝了口茶潤潤提醒:“阿萱,你忘記了半年前霍公子親自登門說嫌你煩的事情嗎?”
“一個女人而已,你是霍老先生挑定的兒媳人選,霍公子還能反抗不成?等你嫁進霍家了,你想要怎麽收拾那群女人。”
他語氣裏透着對張靜萱嘴裏所說的女人不屑。
他是男人所以更了解男人的劣根性,都是喜新厭舊的主。
就好比一碗飯,霍念生就算是再怎麽喜歡,也不可能天天隻吃那碗飯。
“那個女人不一樣。”張靜萱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焦急得坐在張兆基的身邊:“那女人站我跟前了,一句話就能讓念生攔着我,甚至爲了她,直接趕我走。”
她說到這,哽咽了好久。
從小到大,她什麽時候被這樣下面子過。
所以這個女人,不除她不安心。
她拽着張兆基的胳膊,撒嬌道:“爹地,你就幫我這一回嘛。”
“你瞧瞧那個梁詠晴從前纏着念生,我都沒有這麽緊張過。”
榮盛聽到這話眸子晦暗,嘴角似有似無往上一勾,像是嘲諷,張靜萱這哪裏是放過梁詠晴,分明是得罪不起梁何兩家。
梁詠晴那是正兒八經的大小姐,那裏是張靜萱這種半路殺出來的暴發戶女兒能比的。
要說張靜萱聰明吧,可偏偏瘋狂外面瘋狂下霍念生面子。要說蠢吧,卻還能知道不能得罪梁詠晴。
但他樂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挑事道:“靜萱,那沒是霍公子吃過好的,兆哥手底下夜 總會,不是來了一批新的女仔,你去挑兩個送過去不就成了?”
他語重心長勸道:“沒有男人會喜歡強勢的女人,你要學會向霍公子低頭。”
榮盛嘴裏說的這家夜 總會比陳嘉輝名下那家夜 總會更受歡迎,隻是面對的客人都是三教九流,什麽生意都做。
比不得陳嘉輝那家城夜 總會的高大上,但特别賺錢,還是張兆基拿來籠絡一些幫派大佬的場所。
張兆基涼薄的眼神斜睨了他一眼,試圖對榮盛這個多嘴的提議很不滿。
可張靜萱卻聽了進去,靠在他懷裏撒嬌,小手柔弱無骨的在他身上遊走:“爹地,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你覺得呢?”
等到時候霍念生厭棄了林霜降,就是她收拾林霜降好時機。
“不過那個女人眉眼長的跟何觀婷有一點兒像,爹地,你說念生哥是不是跟你一樣……”
喜歡年紀大的女人,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張兆基猛得推了一把,身形不穩的她重重摔在地上。
張兆基罕見的發了怒,将手上的茶盞重重摔在了地上,怒斥道:“閉嘴,你個沒腦子的玩意出去!”
強大的氣勢讓張靜萱身體忍不住一顫,吓得她哆嗦,想爬都爬不起來。
她從來沒見張兆基發這麽大的火。
榮盛見戰火挑起來了,今天談的事不了了之,笑得面不改色找了個理由離開,見張靜萱可憐,還不忘帶着張靜萱一起離開。
他怎麽記得,榮從舟新收來替代他的那個幹女兒,長得也跟何觀婷很像。
“靜萱,那你知道跟在霍公子身邊那個女人叫什麽嗎?”他笑意不達眼底道:“我知道你在乎霍公子,你放心,這事兆哥不管,我幫你。”
張兆基從前在他手裏拿走的東西太多了,每回來要都是找各種理由拒絕,甚至還把港口沒到手的事歸咎到他頭上。
那這次就别怪他挑事了。
“你娘的事在兆哥那就是個禁忌,當年你不也用點手段才回到兆哥身邊,雖然兆哥當年很憤怒,可事後不就原諒了你。”
“父女之間,是不會有隔夜仇的。”
他淳淳善誘,似乎是真心爲晚輩找想的長悲。
當年張兆基和張靜萱的事,眼下爆出來就是醜聞一件,甚至兩人現在的關系依舊藕斷絲連。
張靜萱被摔疼了,揉了揉發疼的手腕,嘟囔:“陳公子喊她林小姐,叫什麽就不清楚了。”
她沒長心眼譏諷:“雖然長的跟何太很像,不過梁家人哪有她那麽賤。”
這話讓榮盛點煙的動作一滞,聯想到梁何兩家這些天的怪異,腦裏忽然叫嚣出一個不可能的想法:沒準林霜降才是梁家的女兒。
可這個想法或許荒唐了,但也足以說明,那天林霜降在他的磁帶店大放厥詞的原因。
他認爲,能在林霜降背後撐腰的是梁家人
他得想個辦法驗證這個事情的真實性,除非,她把這件事鬧大!
“靜萱,沒準這件事你可以找梁詠晴小姐合作。”榮盛低頭阖眼:“不過,你得做兩手準備,還是得從夜 總會挑兩個長得漂亮的女仔送給霍公子。”
他認爲,林霜降還真是霍念生養在身邊的,而霍念生養林霜降也是有目的。
“但是男人,總得吃點别的菜。”
他想讓林霜降知道,哪怕是成了榮從舟的幹女兒,但敢壞了他的計劃,搶走港口,他也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張靜萱狐疑:“梁詠晴能聽我的?”
榮盛笑得意味深長道:“怎麽不能,你就同她說,霍公子養在身邊的情人叫林霜降。”
他就不信,梁詠晴不會想方設法除掉林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