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梁家。
梁詠晴在得知梁榮謙遇害的第一時間以當紅女星的身份協助梁炳文召開記者會,妥善回答各種問題。
饒是跟梁榮謙做了名義上的兄妹十七年,或許是有層血緣隔着,以至于她一直不是很喜歡梁榮謙這個人。
———太古闆無趣,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毫無生機。
她有些疲憊的把包随意丢在沙發上,壓住眉眼疲憊問傭人:“我娘呢?”
她當務之急是要問清楚,梁榮謙死了,那名下的财産怎麽處理?
是不是應該有她的一份呢?
“啪——”
二樓主卧傳來噼裏啪啦的摔東西動靜,一茬接着一茬的傭人醫生都被趕出來。
梁詠晴立刻沖上二樓,就見何觀婷披頭散發像個瘋子似的咆哮要叫梁榮謙,她冷聲打斷:“娘,大哥已經死了!”
“屍首已經找到了,爸爸已經确定是就大哥了,您别鬧了好不好?”她看着滿地的玻璃閃過一眼厭惡,卻不得不壓下脾氣上前,溫聲想要将何觀婷擁進懷裏:“大哥沒了,您還有我不是嗎?”
“爸爸也很惋惜大哥沒了,眼下何家有意收回贈予大哥的所有資産,您不能看着大哥的公司和對何氏的心血白費吧?”
“我已經問過律師了,娘,大哥名下的這些資産大半都是你的,你要替大哥守好這一切啊。”
她還有二百萬沒還呢!
聞言,何觀婷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梁詠晴,臉上沒有傷心的痕迹,更沒有悲痛,隻有想知道梁榮謙資産數額的貪婪。
她死死盯着梁詠晴,雙目猩紅猛得推開她:“梁詠晴,你到底有沒有心?!”
“你大哥現在生死不明,你不關心他,卻惦記他的資産會不會被收走,他是跟你一起生活了十七年的人!”
這些年,她捂嘴痛哭,到底養了個什麽東西啊!
梁詠晴被推得一個趔趄,撲 倒在地上,手掌紮進一片玻璃,鮮血瞬間湧出了出來,痛得她冷汗淋漓。
何觀婷見到這一幕,下意識上前捂住她手:“詠晴,我………”
“你滾開!”
梁詠晴面目猙獰推了回去,也不裝了,語氣不善威脅:“生活十七年怎麽了?現在還不是死人!”
“他又不是我親哥,死了就死了,一個外人而已。”
“娘,現在除了我沒有人會管你了。如果你現在不把他的資産分我一份,以後我也不會管你了。”
她居高臨下的爬起來看着眼前的何觀婷,跟個瘋子似的,哪裏還有平日裏端莊貴婦人的模樣。
往日情分算個屁,眼下她一群人催債催的都不敢單獨出門,生怕哪天就被那群馬仔給砍了。
何觀婷暈倒第一時間,梁炳文并沒有送去醫院,而是将人帶回梁家,直接軟禁了回來。
不也是爲了梁榮謙名下的那個資産。
她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沖把何觀婷吓到了,連忙扯出一抹笑拉住何觀婷的手:“媽,爸爸已經盯上大哥的資産了,要是被爸爸拿走的話肯定會便宜了鍾叮盈那兩個賤 人的。”
她不允許那個鍾叮盈這個賤 人爬到她頭上!
“啪—”
何觀婷震驚的看着她養了十七年的人威脅她,滿腔的怒火沖天給了她一巴掌:“你給我滾!”
“你不是我女兒,早知道你會變成現在這樣子,我絕對不會容許梁炳文換掉我的親生女兒。”
“隻要 我還活着,你和梁炳文就休想拿走阿謙的資産。”
她歇斯底裏的梁詠晴轟了出去,反鎖上房門想打電話給何家求助,卻發現電話沒法打通。
而身上的bb機也被梁炳文收走了,房門被保镖把守,她這才意識到被軟禁了。
在這一刻,她懊悔當初所有的選擇。
梁詠晴狼狽的被趕出來,看着手上的傷,眼裏閃過殺意,要不是不能動何觀婷,她早就對何觀婷下手了。
“你這幅模樣,跟我那狼心狗肺的大哥還真像。”鍾叮盈嬌柔的笑道,扭着腰款款站在她身邊,穿了一身大紅旗袍,像是特地爲了慶祝梁榮謙死了。
“不愧我大哥的女兒,這翻臉無情的眼神簡直一摸一樣。”
梁榮謙死了,她兒子就會順理成章成爲梁炳文最看重的兒子,往後繼承梁氏指日可待。
梁詠晴心頭一緊,目光不善的看向鍾叮盈,壓低聲:“你什麽意思?少在這胡說八道,就算我大哥死了,娘病了,我也是船王的外孫女,你這種賤 人給我提鞋都不配!”
船王的外孫女?!
鍾叮盈美眸裏滿是不屑,擡手就要去捏她下巴:“梁詠晴,過了這麽多年好日子真以爲自己是真貨了?”
“你看看你這張臉,哪裏長得像何家人了?”
她嚣張道出梁詠晴的身世,得意道:“你是我哥的女兒,要不是我的女兒當年大了,我也不會用你替換掉何觀婷的女兒。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我哥溺死在尿桶裏了。”
就算當年梁詠晴僥幸沒死,那也是在鄉下養到十六歲就嫁人換一筆彩禮錢。
“所以,你應該感謝我救了你,喊我一聲姑姑。”
真相揭開,是赤 裸裸的現實。
梁詠晴沒想到她才是那個鄉下村姑,還是鍾叮盈的侄女,眼裏迸發出怨恨,轉頭就要離開找醫生抱紮手:“鍾叮盈,你不配。”
“你要是再無理取鬧,我就去找爸爸管束你!”
鍾叮盈眼下恨不得梁詠晴真去告狀,好整以暇笑了:“梁榮謙死了,你不是配合炳文說,何觀婷瘋了,何家跟何觀婷斷絕往來了嗎?”
“去啊。看是你的話管用,還是我吹枕頭風管用。”
“你現在除了個明星頭銜什麽都沒有,你信不信我讓炳文送你回鄉下親生父母那?”
現在整個梁家的吃喝拉撒用度都掌權在她手上,往後陪梁炳文出席各種宴會和重要場合的也是她。
要知道,梁詠晴這個頭銜,也是何觀婷用錢咋出來的。
這話宛如一一盆冰水,澆的梁詠晴遍體生寒,她腳步一頓,咬牙切齒問:“你到底想要什麽?”
鍾叮盈笑的很得意,摸了摸新做的指甲:“我姐記得你手上還有還有梁氏百分之二的股份,轉給我兒子。”
梁詠晴不傻,她要真給了那才會變成任人宰割的魚,一字一句道:“我不。”
知道她身世去向的鍾叮盈不能留了,鍾叮盈能吹枕頭風,她也吹啊。
鍾叮盈氣得立刻就要追上去:“你個小賤 人,給我站住!”
“不答應我,我絕對不讓你好過,讓炳文停了你所有的零花錢和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