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讓呢,你能爬出去?”
霍念生神色淡漠對上他的眼神,撈了張椅子坐下:“你倒是厲害,能讓霍家人把你藏這,那人是誰?”
他頓了頓,掃了眼梁榮謙身上的粉色睡衣,幾乎一瞬間就猜出了那個是誰:“是霍寶言把弄過來的。”
他倒是挺佩服梁榮謙的,梁何兩家都亂成什麽樣了,這人竟然一聲不吭躲在他這裏了。
要不是湊巧給撞上了,梁榮謙豈不是想在他這躲到天荒地老?
梁榮謙罕見起了幾分心思陪他打趣:“我要是有這能耐爬出去,你對圈禁親生父親的行爲早就揚出去了。”
或許是霍念生的親生父親被折磨怕了,他來這才兩天就聽說尋死好幾回了。
“梁榮謙,威脅我沒用。我這療養院可不止他一個,改明兒讓他們來見見你如何?”霍念生漫不經心開口,修長的雙腿微微彎曲:“你留在我這兒會讓我很難辦的。”
“何觀婷因爲你遇難的消息同梁炳文大鬧一場,吓得神志不清,這萬一你躲我治病的消息傳出去,我不得被何家記恨上?”
他跟何觀婷的恩怨是另外一回事,但可不想趟這場渾水。
梁榮謙清楚,霍念生和林霜降不同,霍念生這人是徹底的冷心冷肺。
一計不成他又心生一計,一本正經又道:“霍公子,我還真非得賴上你了。等霜降來港,我就同她說你讓查驗違禁品成分的事。”
這是哪是說,分明是向林霜降告狀霍念生拿了好處不幹活。
林霜降盡責盡心爲霍念生的合作奔走,四處尋找合适的投資機會。
霍念生倒好,将答應好好的活轉頭就外包給了他。
“以你的能力,查夜 總會和那張名單上的人不過是十幾天的事,可你偏偏就是不願意。”
他平靜的目光轉向霍念生,一字一問:“霍念生,戲弄霜降好玩嗎?”
霍念生這人,對任何人從來就沒有真心。
他在海外聽到的是對霍念生截然不同的評價,是個爲了達到目的喪心病狂的瘋子,吞噬了一個又一個合作夥伴的公司。
也就港城才對霍念生冠以“脾氣好”的名頭。
霍念生目光沉沉看了他許久,沉默好半晌,利落起身就要離開:“随你,你活着的消息要是從我這傳出去,壞了我的計劃,就别怪我也對何家動手了。”
聞言,梁榮謙呼吸急促了起來,不可避免咳了好幾聲,艱難擡手拔下氧氣罩沖霍念生喊:“霍公子,霜降她有如今的事業不容易,我希望你能高擡貴手放過她,收起吞噬她事業的心思。”
“我願意邀請你入駐華鑫。”
華鑫是不牽扯梁何兩家任何合作,他一手創立的科技公司,規模也是不小。
“林小姐的能力可選不止一家華鑫能低的過。”霍念生神色晦暗,低頭從懷裏摸出雪茄盒警告:“梁公子,與其擔憂林小姐,還不如擔憂你娘跟何氏會不會被梁炳文吞噬。”
他漫不經心的拿出火柴點了雪茄:“我聽說梁炳文可是捏了你娘的把柄,還不如查清楚到底是什麽把柄。”
“當初梁家主動抛棄了林霜降,你也是罪魁禍首之一,你覺得她會信你的對我的揣測嗎?”
梁家此時此刻才是真正的“内憂外患”,他氣完梁榮謙心情不錯的離開了,想着要去内地把霍寶言這罪魁禍首接回來。
與此同時,何家。
榮從舟在闊别數十年,突然聲勢浩大的帶馬仔回港卻是低調前往何家,心境早已經和當初不同。
他在這個節骨眼上忽然回港,不僅引起港娛記者的猜測他回來的目的是找榮盛尋仇來了,還惹的不少人心活絡了起來。
可這次回來,他也隻是爲了給林霜降鋪路。
凱迪拉克緩緩停在淺水灣1号樓。
榮從舟下車,态度謙遜溫和向管家開口:“勞駕向何老先生說一聲,我來拜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