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這深市浦西這塊地有興趣?”
霍念生隻是草草掃了眼報紙上的信息,就知道她打了什麽主意,将報紙遞回去:“以深市關内現在的經濟條件,眼下我看不到未來十年内能媲美滬市的市場,你爲什麽覺得我會感興趣呢?”
這個信息刊登出來,無非告訴所有人,整個廣省深市想極速開發,卻忽略了一個短闆———窮!
窮則沒錢,那就說明整個廣省的消費水平有限。
他收住上車的腳步,轉身彎腰忽然湊近林霜降:“我要是真砸了錢進去,你覺得十年内我能收回這筆投資本金嗎?”
他語氣輕的耐人尋味,眼睛直直定着林霜降:“小騙子,我發現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一開口就是讓我拿出八位數給你投資,是不是想聽錢丢進海裏的動靜?”
八位數隻是個起點,近萬畝的規劃建設,保守得要有六個小目标。
十年内,若是深市關内發展的好,那他這筆投資在十年後肯定是能夠連本帶利還回來的,因爲深市關内所有的規劃都是圍繞着這塊地展開的。
怕就怕在内地對深市規劃一變再變。
“你要是信我,那就絕對能。”林霜降仰頭,毫不避諱跟他直視,一字一句開口:“如果不能,我把我這輩子賣給你,手頭上所有的資産全部抵押給你,當補償。”
她要是能有霍念生的家底,哪裏用得着跟霍念生掰扯。
說到底還不是窮給鬧的。
“不過,也不是讓你出全部。”她下意識捏了捏鼻子,底氣十足開口:“我也會投二百萬進去的。”
二百萬?
“小騙子,這點錢連在拍賣行舉一次拍都不夠,你又想占幾成股呢?”
林霜降狐狸眼猛得一亮,伸出五根手指:“5%。”
還5%呢!
霍念生伸手把她的三根手指往下摁,勾唇:“2%和一張你的賣 身契,我可先說好了,虧了可别來找我哭鼻子。”
深市的未來十年太多變故了,以他的脾氣,是不會拿錢去賭這麽個虛無缥缈的未來,但是若是順暢按如今的趨勢發展,十年後就是深市的出頭之日。
他倒要看看林霜降到底有沒有這個運氣,沒這個運氣,拿這個錢換一個能力出衆的秘書也是不錯的。
他頓了頓:“不過,這塊地的拍賣價不能超過兩個目标,否則你把自己買給我也沒用。”
林霜降想要替他拍去肩膀上落葉的手一頓,想了想還是放回他肩膀上:“你給了我空頭支票,還想要 我的賣 身契,沒睡醒嗎?”
“怎麽,想空手套白羊?還是港城這次拍賣行上也有你想要拍下的地?”
深市浦西的地是邀請了港城拍賣行的一級拍賣師進行拍賣,拍賣那天港城的拍賣行也會同步信息起拍,爲的就是吸引更有實力的集團聯合開發。
“這浦西這塊地排在屯門那塊地的後面,梁炳文也盯上了屯門那塊地。”霍念生話點到爲止,将一份資料遞給她:“如果我能順利拍下屯門那塊地,手上的資金也足夠讓你拍下浦西的地。”
因爲港城的集團幾乎不看好内地的發展,所以浦西的地不會有人去碰,大概率會進入流拍模式。
林霜降微怔一會繼續指路司機到一家糖水店坐下,曲解了他的意思:“所以你是想讓我把梁炳文踢出這場拍賣會?”
她光明正大說了出來,仿佛這是件平常小事。
路過九龍時,她讓司機拐進了狹小的地茂小店,請霍念生喝芝麻糊。
霍念生記得這家小店,林霜降第一回赴港就是這裏喝的糖水,屈尊降貴下了車,否認:“這是我同梁炳文之間的競争,不用你出手。”
“隻是進入拍賣行的人不能是你,梁炳文多疑,手段也不幹淨。”
林霜降萬一也出現在會場,兩塊地都會讓梁炳文緊咬不放。
梁炳文這人甯願魚死網破,也絕對不會讓旁人得到一點好處。
“行。”
林霜降卻不這麽認爲,心裏持保留意見,但還是點了頭同意,點了兩碗芝麻糊,轉移話題:“不過,你知道哪裏的墓地風水最好嗎?”
梁炳文手段不幹淨?
隻要梁炳文敢擋她的路,從中作梗,她敢比梁炳文的手段還不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