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降帶着霍悅勤的資料,低調回了療養院,正想把資料帶去跟榮從舟分享時,擡眼就被一抹紅刺激愣在了原地。
饒是男人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可白襯衫被鮮血浸透還是讓人觸目驚心,以至于林霜降面色凝重盯着了看很久:“你……身上…”
最近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個都受傷了……療養院都風氣不行啊……
霍念生精準捕捉到了她眼裏的心疼,露出盯着獵物的貪婪盯着林霜降:“嗯,受傷了,能幫我處理傷口嗎?”
他像是掩蓋似的補了句話:“我沒有信的過人的。”
處理傷口?
她哪裏做的來這種精緻活,這還不如讓她去殺豬。
林霜降下意識拒絕,“不行,我沒有幹過,我喊醫生來。”
她轉身,神色匆忙就要去找霍念生的醫療團隊。
下一瞬,手被用力拉扯,身體猛然往後一傾,連人帶身體被拖入了最近的房間。
霍念生的力道很大,幾乎讓林霜降覺得這人的傷不重。
房間很暗,沒開燈,她腰被一隻炙熱的掌心緊緊摁住,身體被迫與男人貼在一起,耳朵恰好貼在他的胸口上,聽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如同輕若無物的羽毛在心頭一下下撓過,像是帶着蠱惑停下去。
林霜降心髒緊跟也漏了一拍,感受到耳尖發燙,她察覺不到對勁,立刻猛得推開霍念生:“你……你在耍流 氓!”
“林小姐,你想多了。”
男人低啞的嗓音随着房間亮起否認,他像隻狡猾狐狸勾唇,“我隻是想開燈而已,可沒有想到你也站在這裏。”
解釋完,他像是爲了撇清關系似的,迅速從櫃子裏摸出醫療箱,不留給林霜降拒絕的機會開口:“林小姐,勞駕你過來了,我教你怎麽取出我肩膀裏的子彈。”
他的神情坦蕩,沒一點兒心懷不軌的模樣,這倒讓林霜降莫名懷疑是她多疑了。
她前世直到死也沒談過男人,但自認爲沒吃豬肉也見過豬跑,對感情的敏銳程度不低。
可霍念生這幅模樣反而顯得她才是那個占便宜的人。
她腹诽兩句,覺得大概率真的是她警惕過了頭。
于是林霜降二話不說撸起袖子,神色認真給雙手消毒,傲嬌:“霍生,這萬一子彈沒取出來肯定是你指導有問題,絕對不是我技術有問題。”
“嗯,我的問題。”
霍念生掩下眸裏的笑意,不緊不慢脫下 身上的襯衫,露出健碩有力的身材,說這話的時候,他帶着她捏着沾滿酒精的棉花擦拭身上血迹,肆無忌憚的借機捏着她的手,就這麽低頭垂眼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溫熱的氣息夾着兩分輕佻附在她耳邊,下意識伸手捏了捏她的發紅的耳尖,蠱惑道:“阿降,你知道什麽行爲才叫耍流 氓嗎?”
“阿降”兩個字被霍念生喊的缱绻旖旎,惹的林霜降身體一抖,擡眼就撞進他那雙盛滿溫柔的目光,惹的她手足無措了起來。
“你……你…腦袋也傷了?我去給你喊醫生過來…”
直覺告訴她,再不走真就脫不了身了。
霍念生瞧出她的意圖,雙手猛地禁锢低低一笑,薄唇猛得湊進她的嘴邊,看見林霜降警惕的往後一躲,不免停直身體,挑眉:“阿降,你該不會認爲我想親你吧?”
聽着調侃的話,林霜降見霍念生久久沒進行下一步,好半晌,狂跳不止的心髒緩緩恢複平靜,神色不虞:“霍生,你的玩笑開過了。”
“以後不要再來這種玩笑。”
就在她放松警惕準備找借口離開時,下巴猛然被霍念生擒住,狂 野裏帶着小心的吻雨點般落了下來,狂熱的she滑入口中,貪婪的入侵她的每一寸領地,瘋狂吸取她的氣息。
然後,得寸進尺的探索。
林霜降被迫與其他十指相扣,震驚的接受這一切。
“啪!”
林霜降用力推開霍念生,控制不住情緒下給了霍念生一巴掌,激動道:“你……你……”
她心髒狂跳,滿臉通紅,不清楚霍念生什麽時候生出了對她的感情,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質的。
這一切的突然的變化打得她措手不及。
“阿降,這才是耍流 氓。”
霍念生絲毫不掩飾眼裏對她的占有欲,神色享受的回味了下接吻的過程,莫名有些興奮的摸了摸臉頰,反而關切想要去拉她的手:“阿降的手疼不疼?不解氣的話,要不再給我一巴掌?”
他說着就要去拉林霜降的手檢查一番,絲毫不在意臉上的傷。
“你……霍念生,你真是有病!”林霜降像是被逼得沒法了,抓起桌上的資料踉跄往後退,落荒而逃了,與進門的老醫生撞了個滿懷。
“霍爺,你對她幹嘛了?”老醫生看着險些摔倒的林霜降好心扶了她一把,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道:“把人吓成這樣子。”
霍念生沒去追林霜降,怕适得其反,他和林霜降的事還得一步一步來,不能把人逗急了。
他隻是道:“不用打麻醉了,我還有事,趕緊把我肩膀裏的東西取出來。”
老醫生啧啧稱奇:“那你痛了可别克扣我的研究基金。”
霍念生這人古怪的很,總能找到這個理由作弄人。
霍念生輕輕嗯了聲,他早就嘗過比麻醉更管用的藥了,哪裏還會痛。
而此刻的林霜降站在榮從舟病房門口遲遲沒進去,被霍念生的想法震驚的無法平複心情。
她不免暗道這幾天一定要躲着霍念生。
拜年這安全,也算了吧。
PS:霍念生把老實保守的林姐給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