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周建國,你給我滾出來!”
喬婉兒知道流言蜚語的源頭在哪裏,自然就要把這個惡心的男人給解決了。
周建國吊兒郎當的出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心虛,可随後又開始理直氣壯。
“喲,喬知青,都已經被人欺負了,還不趕着去攀高枝,你還跑到這窮角旮旯裏來幹什麽?”
喬婉兒上去就是一腳。
她知道自己力氣小,真要跟人周建國打起來肯定不是對手,所以這一腳直接踹中了要害。
周建國如同一隻煮熟的蝦,一般彎下了腰,捂着疼痛的地方再也直不起來,一下子就失去了跟人動手的力氣。
“昨天的事情隻有你知道,我不指望着你給我請個假,也不指望你告訴大家真相,可你也不能這麽造謠我!”
“我昨天是被人堵了,可我同樣逃出來了,而且還是軍區的軍人救了我,你張口閉口就是攀高枝,你怎麽沒自己去攀呢?”
“還有你們一個個聽風就是雨,周建國這個人是個什麽樣的貨色你們還不知道嗎?就連他說的話你們也相信!”
“我不做虧心事,自然就不怕你們這些小人,你們要是再敢誣陷我,我就直接帶你們去找公安,去隔壁軍區找首長。我還不信沒有講道理的地方了!”
衣服被褥扔在了雪堆裏,如今已經濕透了。
喬婉兒忍着眼眶裏的淚,扭頭就往大隊長家走。
大隊長平時是不喜歡管這些破事的,但是真有人找上門來也不可能不管。
喬婉兒一進門就開始哭訴,一副不還她清白她活不下去了的樣子。
大隊長是普通的平民百姓,并不想招惹麻煩,也就是聽到喬婉兒說那個歌委會的主任已經到倒台了,這才安穩下來靜靜的聽喬婉兒提要求。
聽到要在全村開廣播清洗自己的污名,大隊長毫不猶豫的就點頭了。
喬婉兒長得确實挺好看,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吸引了村中不少的大小夥子。
可是村裏也有很多二流子。
每一個地方都有每一個地方的特色人渣。
萬一真的因爲這些莫須有的話,過來找喬婉兒的麻煩。
萬一喬婉兒真的去告狀,吃虧的是自己村裏的人。
大隊長不但同意了,還讓周建國去挑糞算作懲罰。
周建國的抗議都被人壓了下去。
大隊裏的事情就這麽結束了,可是那些人對喬婉兒卻遠遠沒有以前的親近,一個個還在私底下議論着。
這世上真的是什麽的人都有,自然就說什麽的都有。
有人說人已經被占過便宜了,不幹淨了……也有人說是被人給睡了,卻又得不到好處,所以才要把戈委會主任給弄死。
喬婉兒心中格外的難受。
長得漂亮并不是她的罪過,她也是在認真的生活,從來沒有依靠自己這張臉得到什麽好處。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林夜睡到中午起來,吃上了楊修做的飯。
楊修卻說道:“姐姐,我覺得咱們救人應該救到底。”
“我記得我們大隊也有一個知青,就是因爲從田坎路過的時候,一不小心腳滑摔到了一個男人的懷裏……随後就被村裏的那些長舌婦給逼死了。”
“知青遠道下鄉,身後無人撐腰,那個周建國也不是個什麽好人,喬知青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楊修難得的有些同情心。
林夜卻不以爲然。
一個人若是真的強大了,什麽流言蜚語都傷不了她。
喬婉兒是一個能夠獨立自主的成年人,不管她的人生需要經曆什麽,那都是她一個人的命運。
反正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
至于村子裏的那些流言蜚語,林夜還真的沒什麽辦法。
看到楊修這副樣子,林夜覺得很奇怪。
“你怎麽突然想起管這種閑事了?”
楊修有些遲疑,過了好半天才終于說道:“姐姐,因爲上次那個知青被人逼的跳河自殺的時候,有人把她從水裏撈出來,我看到了她那雙眼睛。”
“我還以爲是人家喬知青長得好看,所以……”
誰知道楊修一臉嚴肅:“我喜歡的當然是姐姐呀!喬知青長得好不好看,那都跟我沒關系。”
“我不喜歡那種柔柔弱弱的,我就喜歡姐姐這種有力量的。”
作爲老古董的林夜,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麽直白的表白,當時一張小麥色的臉都顯現出明顯的紅暈。
楊修雙手卻摟住了林夜的腰。
雖然這腰足夠小,兩隻手就能掐住,可上面卻極有力量感,甚至隔着薄一點的睡衣,還能感受到腹肌的輪廓。
“我隻是同情那些弱者,隻要姐姐願意去跑一趟,相信喬知青以後的日子一定好過些,不耽誤事也不用浪費力氣的。”
“當然爲了表明我的清白,我這一次可以不跟着姐姐去,而且保證從此以後都不會見到喬知青。”
林夜挑了挑眉。
“沒想到我家的郎君,居然還這麽有愛心呢!”
“好了,既然你想我走一趟,那就走一趟吧,你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我還不至于這麽小氣。”
不僅僅是因爲自己大方,更多的是因爲相信楊修幹不出那種事。
當然要是這家夥真的變心了,那就有變心之後的打算。
楊修笑嘻嘻的湊上去,而且立刻整理好衣服遞了過去。
“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林夜嗤笑了一聲,有求于人至于這麽谄媚嗎?
拿着楊修遞過來的衣服給自己換上,外邊套上的軍大衣。
楊秀自己做了棉衣,而且他的手藝還挺不錯的。
最起碼這衣服的版型非常不錯,襯得他寬肩窄腰,哪怕是穿上了棉衣,也并不顯得有多臃腫。
兩人手拉着手,來到了小王村。
這個國度大大小小的農村,隻要在北方那就差不多都這樣。
林夜是第1次來,可是楊修卻來了不止一次了,他每次來都是跟大隊長媳婦換東西的。
楊修對這一切都很謹慎,所以一直以來都隻接觸大隊長媳婦,并不跟隊裏的其他人接觸。
“哎喲,楊同志,這就是你媳婦呀!還是個女軍人呢!”
大隊長媳婦一副十分誇張的樣子,林夜臉上挂着溫和的笑。
其實林夜在大多時候臉上都是帶着笑容的,而且看起來格外的溫和可親,實際上卻疏離。
除了在面對楊修的時候真切一些,其他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僞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