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真把他們帶回去也得丢在邊關那裏,等待上級領導的指示!”
“沒有戶籍就算不得華夏人,就不能進入咱們的邊境……”
林夜想着實在不行就先把人帶回去,這頭疼的事情就讓上級去處理吧!
傅榮卻滿臉愁容,這件事情就算真請示了上面,那又怎麽樣呢?帶回家去遲早是個讓人頭疼的事。
上邊短時間内也給不了一個合适的回答,也要愁半天。
而且這些孩子要是就近安頓,指不定就安頓在軍營周圍。
實在是個不太穩定的東西。
“好了,先把人領到山上去,這村子裏好歹能搜出一些健康的東西來,先讓人吃飽了,我先去别的村子把人先給救出來了再說。”
獨眼龍好像也是徹底絕望了,到時把他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賣的遠的可能沒辦法找得到了,但是附近幾個村子可還是有人的。
“到時候我們趁晚上把人給救出來……盡量不要跟當地的村民起沖突。”
按照獨眼龍的說法,那些人不過是花錢買的媳婦,倒是沒有參與拐賣。
他們也不可能真的把這幾個村子全部給端了,就這一個村子動靜都特别的大,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讓外邊的人知道。
當然除了被打死的獨眼龍,還有一些其他本地的村民,一個個的現在全部都捆在房間裏。
“楊傑,你去問一下咱們華夏被拐賣的女人,有沒有想要把自家孩子帶着的,要是沒有就全部放這吧!”
全家都死絕了,隻剩下一個母親的孩子到底是少數。
就那麽幾個而已。
其他人的父親可還活着。
雖然林夜也恨不得把這些人給打死了,可好歹還是被人給攔住了。
本來就隻有這麽五個人。
要留下一部分人看守這裏,那麽能夠去參與救人的就隻有一兩個。
林夜猶豫了一分鍾,才終于說道:“傅榮,你帶着李二娃和王大柱,三個人看守這裏,千萬不要讓這些人跑了,萬一有一個去通風報信,那咱們可就完了。”
“楊傑,你跟我去救人!”
留下來的必須是一個十分靠得住的。
兩個剛剛開始執行任務的,那自然是不行。
楊傑能力上比不上傅榮。
所以傅榮守在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傅榮沉穩的回答:“是!”
“那一堆毒品怎麽辦?燒了嗎?”
問話的是楊傑,林夜沒好氣的推了他一把:“你他媽就是想死也别帶上我呀!這玩意兒燒了,這煙熏到了,咱幾個都完了!”
傅榮也在旁邊笑了:“你以爲硝煙真的是一把火燒了嗎?那是要用到生石灰的,這一時半會兒你讓咱們去哪裏找生石灰?”
“想要毀掉隻能找别的辦法,咱們先把這東西找個地方藏起來,要是上級想管的話咱們再來走一趟帶上東西銷毀就行。”
“要是不想再管這邊的事,那隻要這些東西不流入咱們華夏就行!”
兩人對視了一眼,算是把這件事情定性了,随後直接把這些人領到山上去。
這麽多人不可能靠他們5個人養着,隻能在村子裏收拾一些糧食,算是做了一頓飯,又準備了一些幹糧。
林夜身後跟着楊傑,兩人飛快的,沿着叢林的邊緣走過。
最後停留在一個村落。
剛剛落腳就聽到了犬吠。
這年頭大家養狗自然不是爲了别的,而是爲了看家護院。
雖然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種詞說出來可能有些偏見,但是在這種幾乎沒人受過教育的小山村子裏,對法律意識太過薄弱。
就算是道德層面上也沒有個約束。
偷雞摸狗的事肯定時有發生的。
所以在家裏養個狗防盜什麽的還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現在麻煩就大了。
如果這些狗驚動了裏面的人,他們兩個說不準就離不開了。
深夜潛入,可沒有那麽容易。
“怎麽辦?村子裏有狗!奇了怪了,先前的村子裏怎麽沒有?”
林夜伸出一隻手,直接把楊傑摁了下去,把他摁趴在地上。
這時窗口突然有手電的燈光一晃而過。
“那該死的獨眼龍沒跟我們說實話嗎?”
林夜輕輕搖頭到了快要死去的那一刻,那個獨眼龍沒有騙人,隻不過他說的沒有那麽詳細而已。
楊傑還想說什麽,可是嘴直接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林夜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都顯得格外的亮眼,裏邊有淩厲的冷光。
楊傑被這一眼看得極其不自在,趕緊乖乖的把還沒說出口的話給吞了下去。
那人在窗口看了又看,最終罵了一聲就把頭收了回去。
應該是察覺到沒有什麽異常。
林夜看楊傑冷靜下來,松開了捂住他的嘴的手。
然後順手一摸,在手邊上摸到了一顆小石子。
而這輕微的動靜驚動了那隻狗,狗突然又狂吠起來。
就在這時,咻的一聲。
石子脫手飛了出去,那條狗瞬間就沒了聲息,就這麽摔倒在地上。
或許是因爲之前沒發現什麽動靜,以爲這狗是被什麽東西驚動了,後來也就沒有起來查看了。
自然也不知道這條狗已經一命嗚呼。
林夜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
那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掃過了這個村子的布局。
之前那個村子有所防守,但是不夠嚴謹。
反倒是這個村子,其布局十分有意思。
在每一個可以進村的路口,都會有一戶人家。而且十分警惕。
就像眼前這一座房子,這間房子裏的狗叫了,有三個方向的燈亮了。
林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今天的任務不會簡單。
“走!”
一道氣音從唇裏吐出來。
楊傑匆匆跟上,隻是渾身都繃緊了,就怕一個不小心功虧一篑。
這間木屋裏什麽都沒有,除了外面養的一條狗,就隻有裏邊睡的那個人,這應該起個崗哨的作用。
林夜也不在意,緩緩的靠近了村子。
第1間屋子裏隻有兩個人。
按照獨眼龍的說法,這間房子裏沒有被迫害的女人,最起碼被迫害的女人不是華夏的。
既然不是華夏的,他們就沒有準備多管。
人家的家務事不歸他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