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有浪費糧食的事情,我就直接把你送到紅委會去,他們的懲罰手段應該要比我厲害,能夠讓你深刻地記住這個教訓。”
林夜語氣極重的說完将手放在後背,扭頭就走了。
如果處理的太重了,真的把人逼走了,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這種危險人物還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好的。
可要是不懲罰,那就未免太異常了,容易讓人發現什麽不對勁。
再說了,如果不懲罰,很可能會破壞風氣。
高姝佩服的看着他們的首長。
果然人家能當旅長是有原因的。
哪怕是一個心懷異心的間諜,也不得不順着旅長的來。
高姝滿眼都是佩服。
就這三兩句話的功夫,就把這個桀骜不馴的間諜給弄去關禁閉了。
李二狗也松了一口氣,哪怕是不能打發了這個間諜,把人弄去關禁閉,對他來說也是友好的。
人是被關了禁閉,可是禁閉室那邊卻不得安甯了。
剛開始進去還好,這女人還以爲隻是裝裝樣子。
可下一秒就看到一條鎖鎖住了門。
說實話,這鎖還是高政委臨時找到的,畢竟說了要關禁閉的。
以前關禁閉的大多是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爲天職,說是關禁閉,就算是門開着,也沒人敢出來。
所以這門上一般都是不挂鎖的,就這個鎖還是臨時找過來的。
當鎖扣上之後,女人的眼神有那麽一絲的慌亂,可随即就什麽都沒有了,或許是有恃無恐吧。
林夜也沒去搭理。
自從升職以後,坐辦公室的時間變得長了,參加訓練的時間變得短了。
隻是她也不能漏了訓練。
時不時的也要跟着大家一起去訓練一次。
關在禁閉室裏,要是無所事事的話,那日子還是很難熬的,那個女人隻熬了4個小時,就開始哭得稀裏嘩啦。
嘴上已經開始忏悔,手裏拿着那張檢讨書,不停的要求見林夜。
因爲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過分,大家才剛剛吃飽沒多久,這個女人就敢浪費糧食。
所以大家都不待見她。
突然之間,李二娃得到了許多戰友的理解,這麽個女人還真的很難一起過日子。
這種媳婦,還不如自己單身住在宿舍來的強。
時不時的大家也會嘲諷,這李二娃的眼神有些不太好,怎麽就選了這麽個女人?
好歹也是當兵這麽多年,經曆了這麽多次訓練,怎麽看人的眼光還是這麽的差?
哭了一陣子,這個女人哭累了,直接趴在那禁閉室裏睡了過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自然有人來送飯,随後又把門給鎖上了。
這女人慌了,難道要在這裏過夜不成?
禁閉室設立在辦公樓,等到了大家都下班的時候,這裏就隻剩下了這間房裏有人。
安靜的時候能讓人心情舒緩,可是太過安靜就會讓人産生驚恐。
女人被吓得瑟瑟發抖,勉強的吃下了一些飯。
随後就鑽進了床上的被子裏。
等到了第2天,人直接發起了高燒。
過來送早餐的人看到之後,趕緊通知了林夜。
林夜眼神微微閃爍,告訴了李二娃,然後兩人就直接把人送到醫院去了。
當然,這其中還邀請了黃軍醫,友情出演了一場不願意治病的戲碼。
黃巧英一臉厭惡的看着這個女人。
雖然不知道首長爲什麽這麽做,但是既然任務交到了她身上,那她就得完成。
于是她一臉厭惡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首長,我不願意救她,你直接把人送醫院去吧!”
“這惡心巴拉的女人,别把我地方給弄髒了……”
因爲不是自己手底下的士兵,所以林夜和黃巧英之間的交流,一向都是平等的。
發号施令的時候,态度沒有那麽強硬。
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女人暴躁起來,倒是也能取信大家。
林夜似乎也并沒有因爲這件事情而追究責任,而是真的就開車把人送到了醫院。
隻是因爲受到了驚吓,所以發起了高燒。
李二娃幾乎不敢相信,在他以前抓的間諜裏,那一個兩個都是牛皮的很,怎麽可能被人一下就直接發起了高燒?
林夜眼神閃爍,直接把人放在了醫院,又命令李二娃回去參加訓練。
她自然不可能留在這裏,隻是留了高政委。
當然在暗中還有一個小少爺潛伏在醫院。
現在這人已經發了起了高燒,他們着急忙慌的把人送到醫院,如今就是接頭的最好時機。
這個愚蠢的女人,别說弄回去情報,甚至連潛伏的任務都完成的一塌糊塗。
所以對方的上級一定會來聯系她。
傅榮遠遠的看着,身上還綁着白色的紗布,假裝是傷員。
沒過多久,果然有一個男人匆匆的過來,那人長得文質彬彬,腦袋上的頭發油光水滑。
正在打點滴的假金花開始和那人說起話來。
就在這時,傅榮自然叫來了另一個得力的助手。
這個助手是要跟着假金花的。
至于這個上級特務,傅榮準備自己跟着。
就怕這人沒跟住……
高姝打了飯回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走遠了。
她出去打飯,就是想刻意制造機會。
當确定這個女人已經跟人接頭了,高姝對這個女人心生厭惡。
“既然醒了,那就趕緊起來吃飯吧,不要耽誤别人的時間。如果下午你的情況好了點,那我就要回去了。”
“因爲你這次發高燒,所以這次的關禁閉環節就給你省了,檢讨書既然已經交上來了,希望你像你寫出來的那些一樣那麽做。”
“在家屬院,不要招惹是非!”
那女人低着頭不說話。
高姝也沒有在意,反正早就知道這是個小碟子。
估摸着,今天來跟她接頭的那個人應該警告過她了。
所以小碟子接下來應該是老實許多了。
林夜坐在辦公室,沒有急着回家,因爲她知道今天就是關鍵的時刻。
這個女人待在家屬區,其他人不方便聯絡,但是這一次好不容易離開了,自然會有人跟她聯絡了。
不管這個女人的任務執行的怎麽樣,總歸是在這裏潛伏下來了,既然潛伏下來了,那就是有一定的價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