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就在辦公室等着消息。
有人過來了,是小少爺帶出去的人。
“報告首長,人已經在醫院完成了接頭,接頭的内容沒有聽到,營長怕引人注意,自己去跟蹤那個接頭的人去了。”
林夜微微點頭。
“好,讓他一定小心謹慎,暴露了行蹤倒是沒多大問題,别搭上了自己。”
如果真的暴露了,最多就是趕緊把人給抓回來,然後再嚴刑審訊一番,順藤摸瓜總能抓到的線索。
雖然比不上現在這樣偷偷跟蹤摸排來的快,但隻要存在就有線索。
可是如果在對方的窩點被人發現了,小少爺本事再大也翻不了身。
林夜看着天色漸晚,收拾收拾就準備回家了,跟蹤的結果,明天應該就可以知道了。
林夜回到家中,看着楊修還在燈光下忙來忙去。
伸手一扯,直接把人拉在了懷裏。
“你消停一下,有什麽事情可以明天再做。”
楊修笑着捏了捏林夜的臉蛋。
因爲足夠年輕,所以膠原蛋白并沒有流失。
手指捏上去,觸感尤其的好。
卻不曾想,這麽個看起來應該是軟弱的小姑娘,卻英姿飒爽,有時候還殺氣十足。
如今更是軍官了,級别還挺高。
“今天有人把信送到軍區來了,所以我就幫你收過來了,但是因爲是海島寄過來的,所以我就沒有打開看。”
雖然沒有打開看,但是心裏大概明白,這應該是顧楊以及高峰這兩人寄過來的。
信是顧楊的媳婦寫的。
林夜一隻手摟着楊修,然後把信封給打開了。
“高峰已經離婚了,兩個孩子沒人帶,隻好送回自己家裏,高家的人後悔不疊……”
可不是嗎?
當初還以爲鄒靜已經沒有翻身的餘地了,因爲當年的那些情分,所以讓自己兒子娶了這個女人。
雖然說高峰确實有那個心思,要負責任,但是當時并沒有多重的感情。
也是見面以後,鄒靜僞裝的好,所以兩人的感情才越來越深。
要是當初沒有答應結婚的事,自己的兒子不會被連累,如今也不會傷心。
鄒靜要走的心如此決絕,高峰根本就留不住,更何況,鄒靜已經跟别的男人睡了,高峰也不想再留了。
離婚的手續辦的有些不太順暢,這畢竟是軍婚,不管是結婚離婚,都是挺謹慎的。
而且這次離婚的事也影響了高峰,升職的事情又得再拖一下。
鄒靜離了婚,然後去參加高考,确實也考上了一個大專,可算是回家去了。
然後回去之後才發現,後來有了聯系的情人,早就已經變了心。
有了一個更加高門大戶的女朋友。
雖然沒有結婚,但兩人确實交往了半年了。
情人滿目悲傷,說是和現在的女朋友是家裏逼着,所以才處對象的,所以這個鄒靜也相信了。
那人直接把鄒靜安排在一家小院子裏。
後來情人的女朋友找上門,直接把人痛打了一頓,前前後後隻不過過了兩個月而已。
鄒靜這才知道,是她的情人主動追的這個女朋友。
如今她成了破壞别人感情的破鞋,人人喊打,被人欺負的遍體鱗傷。
不過心裏還惦記着她的情人,再加上當初和高峰鬧得實在是太不愉快了,所以到現在還梗着脖子沒有回頭。
或許也是知道事情做得太絕,回頭也沒有什麽用。
一張信紙,寫了這幾個月的精彩事情。
也寫了高峰的茫然。
好在職責在身,高峰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悲春傷秋,很快就把自己的生命投身到國防大業中去了。
林夜感慨地搖了搖頭,受了這次情傷,高峰以後應該不會成家立業了。
好在身後已經有了孩子,他可以更專心的将全身心投入到事業中去。
誰能想到這到底是一樁好事,還是一樁壞事呢?
鄒靜那個女人明明利用高峰的時候挺聰明,怎麽到了她情人身上就栽的那麽慘?
這麽相信男人,遲早是要吃大虧的。
還有那兩個孩子,見到自己的母親鬧得那麽難看,隻怕心裏充滿了怨恨。
好在高家那邊态度還算不錯,對待兩個孩子也還算愛護。
“相處了這麽久,我們居然都沒有看出來,那個鄒靜居然是這樣的人……以前不是挺聰明的嗎?”
“這人呢,一旦接觸到了感情,就難免有些盲目,或者鄒靜自己心裏也清楚,她的情人早就已經變心了,隻不過心裏有些不願意相信。”
“再說了,爲了這個情人,她把自己的家庭毀了,孩子怨恨她,丈夫嫌棄她,走到這一步,她已經不敢再承認自己走錯了。”
因爲不敢承認,就隻有硬着頭皮繼續走下去。
實際上潛意識裏什麽都知道,知道自己已經沒個好下場了。
“最近家屬院那個金花是不是又闖禍了?我今天早上看到你開着車把人往醫院送……”
林夜湊上去,在楊修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最近你仔細照顧孩子,離那個女人遠一點,那個女人有問題。我們正在排查。”
這種事情當然是不能輕易洩露出去的,可是爲了自己的孩子的安全,還是提前警告楊修一聲吧。
軍人的家屬有時候還得面臨着危險。
萬一對方想要拿捏自己,家人就是最大的軟肋。
“好,我知道了,接送孩子都是我親自去做的,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楊修心中了然,接下來他得好好保護自己,還要保護好兩個孩子。
“最近我會安排幾個人,在你送孩子上學和放學的路上照看一下,你也不用太擔心。”
要去學校上學的,在家屬院裏也不止他們兩個小孩,大家也一起多照看一下。
最起碼有人護送,那些人應該會小心一些,不會那麽明目張膽的下手。
跟蹤這種事情不能是一個人做,如果一個人出現在另一個人的身邊太久了,難免讓人懷疑。
所以是幾組人交替出現,不經意間成了跟蹤對象的路人。
跟蹤的人可能是剛剛擦肩而過的路人,也有可能是對面的攤販,甚至是旁邊小賣部買東西的人。
最近風聲比較小了,開始有人膽子大了起來,在路邊擺上了小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