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終于在第5天的時候到達了那個家裏。
開車在路上,倒也沒遇見什麽稀奇事,也沒有人會故意的來攔這麽一輛車。
當車子開進村子的時候,立刻吸引了整個村子的注意。
其實村子裏的人還是見過不少小汽車的,特别是軍隊裏的車子,可是來過好幾趟。
如今聽說林家那個丫頭已經是個高級軍官了,那一家子算是發達了,林家父母最近就連下地都下的少了。
如今正是開着車子帶着一家人全都回來了。
車子停在了小院前面,林方和林大丫聽到聲音出門查看,見到是自家閨女,喜得眼淚汪汪。
王大丫站在一旁也是臉含微笑。
林夜從車上下來,因爲身居高位,這居高臨下的氣勢,讓周圍的圍觀者都安靜了幾分。
林夜沖着周圍的鄉親們點頭微笑。
雖然她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可是她的父母還要在這個村子裏生活,連帶着她的兒子女兒都是需要在這裏生活的。
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有些不太好。
最起碼得表現出自己的和善。
楊修從另一邊走了下來,又一手一個,把兩個孩子從車上接下來,這才開始打開後邊的車門,開始提東西。
大包小包的東西提出來,不由得讓人都驚呆了。
這是不準備再出去了還是咋滴?要不然怎麽把家當全都帶回來了呢?
以前幾次回來身上隻有一個小包,這次回來帶的東西實在是有些多了。
不過沒有誰在這個時候出面詢問。
王大丫也趕緊上前幫忙,幾個人三兩下就把東西全都搬進了院子裏。
村子裏雖然不缺看熱鬧的人,可是也知道人家親人剛剛相聚,也是該給人家留出清靜的時間。
于是大隊長一聲喊,這群人便開始去下地去了。
等到人都走了,林方和林大丫圍了過來。
“閨女啊,你這一次回來怎麽帶這麽多東西啊?是不準備到那邊去了嗎?”
林夜淡淡的搖了搖頭:“那邊快要不安甯了,所以我準備把孩子和楊修全都放在家裏,還得勞煩爹娘多多照看。”
林大丫猛然一愣,要照看好自己女兒的男人和孩子倒是可以,更何況她也一把年紀了,楊修也是個有能力的,也根本就用不着她費多大的力氣。
而這些話裏的關鍵,卻聚焦在不安甯了這句話上。
“這是啥意思?這是要打仗嗎?”
老兩口的臉色驟變。
上一次閨女去了戰場上,他們兩口子好幾天晚上都沒能睡得好覺。可這閨女說去就去了,甚至都沒來得及提前通知一聲。
這一次這麽幹脆又直接的把男人和孩子全都送回來,可想而知情況确實緊張,說不定随時都可能打起來。
以前聽說戰士們在前線如何浴血奮戰,大家心裏都充滿了感激和佩服,可真的輪到自己親人的時候,隻覺得心口一陣一陣的發堵,一陣一陣的發疼。
“這一定非得是你去嗎?你就是個姑娘家……”
林大丫語氣裏帶着埋怨,帶着哽咽。
林夜笑着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您也知道,我的級别如今是高了,以後去前線那種事情,我不用在前頭拼命的,我是在後頭指揮的,所以娘不用擔心。”
“如果有一天前頭的士兵死幹淨了,那就輪得到我……我已經不用再去跟人拼槍法了……”
林大丫帶着眼淚搖了搖頭。
戰場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當初打仗的時候,聽說最高的還死了個将軍。
對于這些當兵的來說,隻希望能夠立下一份功勳,卻不知道有些功勳是拿命來換的。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家裏有人等我,所以一定會安安全全的回來的……我是軍人,而且其他的軍人也是别人的孩子,其他人去的,我自然也是去得的。”
“這個消息您也先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畢竟我們隻是感覺到情況有些緊張,并沒有确定非得打這一仗。”
這話一聽就是假的,要是沒有确定的話,怎麽可能直接幹淨利索的把人給送回來?
估摸着已經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了。
林方摟着老伴的肩膀,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當兵的都得服從命令,就算是不想讓她去,又能怎麽樣呢?到頭來還不是必須得去?
總不能讓自家閨女直接當了個逃兵。
“行,人你就放在家裏,無論如何我都替你守好了,在前頭不要太拼命了,一定得保住這條命回來。”
林方這一打岔,就讓林大丫的拒絕說不出口了。
作爲一個母親,知道自己的親骨肉要上戰場,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失去理智的。
林大丫想讓自家閨女拒絕這件事。
“行了,娘,你不用擔心的,我的能力怎麽樣,你還不知道嗎?除了最開始的訓練時候被狼咬了一口,留下了個疤,我身上可是一點疤都沒有。”
“這麽多出生入死的任務都不能拿我怎麽樣,一個小小的戰場又能如何?”
“我現在級别已經這麽高,等到這一次打完這一仗回來,說不準我就已經是将軍了。”
林夜牽着母親的手不斷的安撫,告訴她這次的戰場并沒有多危險。
楊修也在旁邊點着頭。
“娘,你放心吧,真的不怎麽危險,原本我是打算留在那裏的,隻不過是因爲怕林夜分心,所以也跟着回來。”
雖然女婿沒有自己的親女兒重要,可是林大丫還是看了一眼楊修。
“我閨女在這,我還不知道嗎?你就算是想留下,人家也不許吧。這死丫頭太霸道了。”
自從讀不了書的那一天,這丫頭渾身是水的從外邊回來之後,整個人都好像變了。
其他地方沒變,變的就是這個性格。
在外頭說什麽就是什麽,決定了什麽就去做,甚至都不用經過他們夫妻倆同意的。
“那楊修不在你身邊,你的衣服怎麽辦?你自己能洗衣服嗎?”
以前的林大丫覺得自家閨女應該什麽都能做,可是後來覺得這麽多年沒做,說不準已經不會了吧?
自從結婚以後,這些事情可都是楊修在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