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白雲機場的停機坪上,秦津銳剛走下軍機,就看到秦津岚焦急地等在出口。她身邊還跟着兩個穿着警服的人,是當地公安局的民警。
“哥!你可算來了!”秦津岚看到他,立刻跑過來,眼眶通紅,“嫂子還是沒有消息,我們報了警,這兩位是李警官和王警官,他們正在幫忙找人。”
秦津銳握住妹妹的手,用力捏了捏,語氣堅定:“别慌,有我在,我們一定能找到唐栀。”他轉向兩位民警,敬了個禮,“您好,我是秦津銳,麻煩你們了。”
“秦同志,客氣了。”李警官回了個禮,遞過來一份筆錄,“這是我們做的筆錄,唐栀女士今天早上和她的同事李姐去了深圳邊境線的休息站,見一位自稱香港商人的劉先生。我們查了那個劉先生的電話,發現是個臨時号碼,昨天剛開通,今天中午就停機了。”
秦津銳接過筆錄,快速翻看着。當看到“劉先生”提出在深圳邊境線見面時,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多年的偵察經驗告訴他,這個“港商”絕對有問題,正常的商業合作,絕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見面。
“李警官,那個休息站具體在哪個位置?周圍的環境怎麽樣?”秦津銳的語氣嚴肅,眼神裏帶着軍人特有的敏銳。
“就在深圳和香港交界的梧桐山附近,是個很偏僻的休息站。”李警官拿出一張地圖,指給秦津銳看,“那個區域很複雜,一邊是深圳,一邊是香港,還有一部分屬于無人管轄的地帶,平時很少有人去。”
秦津銳看着地圖上标記的位置,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他指着休息站周圍的區域,問道:“這個區域平時有什麽人活動?有沒有什麽特殊情況?”
“秦同志,你問到點子上了。”王警官接過話,語氣凝重,“當地公安告知我們,那個區域,是走私和偷渡最猖獗的三不管地帶。很多不法分子都在那裏活動,經常發生搶劫、綁架的事情,我們之前也接到過好幾次報案,但因爲地形複雜,嫌疑人又很狡猾,一直沒能徹底整治。”
“走私?偷渡?”秦津銳的心猛地一沉,“這麽說,那個‘劉先生’很可能不是什麽港商,而是不法分子?他們把唐栀騙到那裏,到底想幹什麽?”
“目前還不清楚。”李警官搖了搖頭,“我們已經聯系了深圳警方,讓他們在那個區域展開搜索,同時調取了附近的監控錄像,看看能不能找到唐栀女士和李姐的蹤迹。”
秦津銳沉默了片刻,突然想起什麽,對着秦津岚說:“津岚,唐栀出發前,有沒有跟你說過那個‘港商’的具體情況?比如他的口音、語氣,或者提到過什麽特别的事情?”
秦津岚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嫂子沒說太多,就說那個港商對‘南國風’系列很感興趣,想把産品引進香港市場。她還說那個港商的粵語口音很重,說話的時候有點含糊不清。”
“粵語口音重?說話含糊不清?”秦津銳的眼睛亮了一下,“會不會是故意裝的?爲了掩蓋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轉向兩位民警,語氣堅定:“李警官,王警官,我請求跟你們一起去深圳。我有偵察經驗,或許能幫上忙。另外,麻煩你們再查一下,最近有沒有跟唐栀有過節的人,或者被唐栀揭發過違法行爲的人,突然有異常活動。”
他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這件事,很可能和沈靜雅的丈夫有關。唐栀之前揭發了他的違法行爲,讓他锒铛入獄,他的殘餘勢力很可能是在報複唐栀。
“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去深圳。”李警官點了點頭,“秦同志,你經驗豐富,有你幫忙,我們找到唐栀女士的希望就更大了。”
一行人立刻驅車前往深圳。路上,秦津銳一直看着窗外,腦子裏飛速思考着各種可能性。他知道,唐栀現在很可能身處險境,每多耽誤一分鍾,她就多一分危險。
他握緊拳頭,在心裏暗暗發誓:唐栀,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很快就會找到你,絕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