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的後門虛掩着,秦津銳屏住呼吸,輕輕推開門縫。一股黴味夾雜着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昏暗的光線下,他能清晰看到倉庫中央綁在柱子上的兩道身影——正是唐栀和李姐。
“唐栀!”秦津銳的心髒驟然收緊,剛想沖進去,卻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響起,讓他瞬間頓住腳步。
“唐總,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好好做你的設計不好嗎?非要把我送進監獄,毀了我的一切。”男人坐在倉庫角落的木箱上,手裏把玩着一把匕首,聲音裏滿是陰狠。
秦津銳順着聲音看去,瞳孔猛地一縮——那個男人,竟然是本該在監獄裏服刑的霍宴森!他怎麽會在這裏?難道是越獄了?
“霍宴森?你怎麽會在這裏?”唐栀的聲音帶着驚訝和警惕,“你以爲你把我綁在這裏,就能報複我嗎?我告訴你,你這樣隻會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怕什麽?”霍宴森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唐栀面前,用匕首的刀背輕輕劃過唐栀的臉頰,“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從‘風尚’的老闆變成階下囚?要不是你,我怎麽會失去所有的财富和地位?今天,我就要讓你爲你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秦津銳躲在門後,緊緊握着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沒想到,綁架唐栀的竟然是霍宴森,更沒想到他的目的不是錢,而是純粹的報複。
他悄悄觀察着倉庫裏的情況——除了霍宴森,還有四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分别站在倉庫的四個角落,手裏都拿着木棍或鋼管,警惕地看着周圍。唐栀和李姐被綁在柱子上,嘴巴被布條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津銳知道,硬闖肯定不行,對方人多勢衆,還有武器,一旦打起來,他沒有把握能保證唐栀和李姐的安全。他必須想辦法分散他們的注意力,找到合适的時機動手。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手電筒的光束照進倉庫。霍宴森和他的手下瞬間緊張起來,其中一個男人大喊:“不好!警察來了!”
“慌什麽!”霍宴森低喝一聲,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就算警察來了,我也要拉着唐栀一起墊背!”他一把抓住唐栀的頭發,将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你們都給我聽着,誰敢進來,我就殺了她!”
躲在門後的秦津銳知道,這是警察開始行動了,也是他動手的最好時機。他深吸一口氣,趁霍宴森和他的手下注意力都在倉庫門口時,猛地沖了出去,一腳踹倒離他最近的一個男人。
“誰?!”霍宴森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看到秦津銳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秦津銳?你怎麽會在這裏?”
“放開她!”秦津銳沒有回答,眼神冰冷地盯着霍宴森,一步步向他逼近,“否則,我讓你今天走不出這個倉庫!”
倉庫裏的其他三個男人立刻反應過來,拿着木棍和鋼管朝着秦津銳沖過來。秦津銳憑借着多年的格鬥訓練,靈活地避開他們的攻擊,同時用随身攜帶的多功能軍刀反擊。
“砰!”秦津銳一拳打在一個男人的胸口,那個男人立刻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另一個男人拿着鋼管朝他揮來,他側身躲開,同時一腳踹在對方的膝蓋上,隻聽“咔嚓”一聲,那個男人慘叫着倒在地上。
很快,四個手下就被秦津銳解決了三個,隻剩下一個吓得躲在角落裏,不敢再上前。
霍宴森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裏滿是恐懼,他抓着唐栀的手更緊了,匕首也壓得更用力,唐栀的脖子上已經滲出了一絲血迹。
“你别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霍宴森的聲音帶着顫抖,卻依舊不肯放手。
秦津銳停下腳步,眼神裏滿是冰冷的殺意:“霍宴森,我最後再說一次,放開她。你現在放手,還能争取寬大處理;如果你敢傷她一根頭發,我保證,你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就在這時,倉庫的大門被猛地撞開,一群警察沖了進來,手裏的手電筒光束瞬間照亮了整個倉庫。霍宴森看到警察,徹底慌了神,手裏的匕首也開始發抖。
秦津銳抓住這個機會,猛地沖上前,一把抓住霍宴森的手腕,用力一擰。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霍宴森手裏的匕首掉在地上,手腕也被秦津銳擰斷了。
警察立刻上前,将霍宴森和剩下的那個手下制服。秦津銳快步走到唐栀身邊,小心翼翼地解開綁在她身上的繩子,又取下堵在她嘴裏的布條。
“唐栀,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秦津銳的聲音裏滿是擔憂,雙手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眼神裏滿是心疼。
唐栀看着秦津銳,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撲進秦津銳的懷裏,緊緊抱住他:“我沒事,我沒事……秦津銳,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秦津銳緊緊抱着唐栀,感受着她在懷裏的真實溫度,心裏懸着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以後,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倉庫外的陽光透過門縫照進來,灑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這一刻,所有的隔閡、所有的猶豫,都在這生死重逢的擁抱中,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