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抓耳撓腮的想辦法,
【肯定是車禍現場你選擇了戚彥珩,他不甘心,從小到大含着金湯匙長大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裏這麽憋屈過。】
【咱就誠懇的跟他道歉,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獲取他的原諒,盡量别惹怒他。】
岑栀甯抽了抽自己的手,沒抽動,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睛,
“晉總,是我的錯,我以爲男歡女愛是很平常事情,結束一段不愉快的戀愛,好過執迷不悟的深陷在泥潭裏。”
“談戀愛而已,提供不了情緒價值,不愛就分手,而且就算我跟别的男人暧昧,也是在結束跟你的關系之後,”
“如果你非要讨一個說法,我現在就給你下跪,怎麽樣?”
岑栀甯言語平靜,态度誠懇,但是每個字都在往晉屹寒的心上紮,
晉屹寒忍不住氣急反笑,
她說不愛就不愛,
她将他所有的真心和痛苦,輕描淡寫的歸結成一場随時可以抽身的戀愛遊戲,
“好,好的很,把玩弄感情說的真高大尚!”
他松開她的手,轉身挑了一瓶高濃度伏特加,握住酒瓶,瓶口對準岑栀甯的酒杯,晶瑩剔透的酒液斟滿酒杯,
他将伏特加擱置在桌上,聲音有些嘶啞,
“行啊,下跪就算了,我不喜歡折辱人,你不是要賠罪嘛,喝了,我們的事情就了斷。”
岑振國臉色微僵,那可是高濃度的烈酒,這麽一瓶下去,岑栀甯怕是遭不住,
但是看着晉屹寒的厲色的樣子,這事怕是沒有回旋的餘地,
經過幾分考量,他連忙伸手,
“我跟甯甯一起喝,”
晉屹寒攔住他的手,目光鎖在岑栀甯身上,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
他倒是要看看,岑栀甯爲了跟他劃清界限,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岑栀甯看着眼前的酒瓶,又擡頭看了一眼晉屹寒,他一直用懾人的目光瞪着她。
她明白晉屹寒不是真的要她的道歉,他要的是她的妥協,他是笃定她不會喝嗎?
往常隻要她一撒嬌,晉屹寒就會繳械投降,所以他笃定這一次她會跟他撒嬌耍渾?
岑振國見躲不過,怕她反抗,将手牢牢搭在她的肩膀上,小聲勸慰着,
“甯甯,聽晉總的話,喝了就沒事了。”
岑栀甯眉毛顫了顫,對着父親徹底沒什麽念想了,她端起眼前的酒杯,毫不猶豫的灌下去,
第一杯下肚,冰涼的酒液入口,随着喉嚨的一陣痙攣,辛辣刺激的酒味灼燒着她的食道,嗆的她劇烈咳嗽。
岑振國又斟滿了第二杯,
勉強灌下第二杯,灼痛感更難受了,臉頰迅速升溫,眼前開始有些模糊。
就在她準備喝下第三杯時,
晉屹寒怒了,
“夠了!”
他猛地揮手,狠狠的将她手中的酒杯打落。
酒杯碎裂在地上,濃郁的酒氣瞬間彌漫整個包間,
岑栀甯隻覺得喉嚨火辣辣的,彎着腰,酒精上頭,腦子也渾渾噩噩的,她扶着桌子,
“不是喝完一瓶嗎?晉總要反悔?”
晉屹寒死死的盯着她這幅樣子,眼底沒有報複後的快感,隻有說不出的心疼,
事到如今,他還是沒辦法看着她作踐自己,他别開眼,多看一眼都會失控,
臉上全是厭棄和痛楚,
“滾!”
岑栀甯緩緩站直了身體,擦了擦嘴角狼藉,
“晉總,現在可以兩清了嗎?”
晉屹寒臉色吓人,
“我說滾,别逼我後悔。”
岑栀甯這才默默轉身,拖着沉重麻木的腳步,一步步離開了包間。
岑振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上前攙扶住她,欲言又止。
走出飯店,司機将車子開到了門口,
岑振國将她塞進後座,皺眉,
“你跟晉總究竟怎麽回事?”
岑栀甯已經開始醉酒了,腦子不清醒,看人都有重影了,聽到晉屹寒的名字,迷迷瞪瞪的開始說胡話,
“晉···屹寒,混···蛋!”
以前的晉屹寒從來舍不得委屈她,
來大姨媽都心驚膽戰的護着她,
而現在活生生的逼她喝下了三杯烈酒。
岑栀甯心一抽一抽的,大着舌頭,說着醉話,痛哭流涕起來,
“真的結束了……”
岑振國看了許久,歎了一口氣,
“甯甯,對不起了,這次你就當是爲了岑家犧牲一下吧······”
岑栀甯還沒搞清楚什麽意思,暈了過去。
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醉酒後一陣頭昏腦漲,
她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輕拂她的臉頰,像是安撫,又像是宣誓,
“看來隻有把你鎖起來,你才不會離開我了。”
像極了晉屹寒的聲音,
接着他吻上了她的唇,态度強勢,她根本就躲不開。
窒息的吻,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終于睜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是璀璨到令人眩暈的金色。
她眨了眨眼睛适應了光線,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極其奢華的柔軟大床上,
離譜的是,純金絲打造的床欄向上成穹頂,
空間很大,足夠容納下這張大床和床頭櫃等簡單家具。
她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醒來的方式不對,不然怎麽會夢到金子鍛造的床欄。
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還是這幅景象。
她猛地坐起身,這是一間裝修奢華的陌生卧室,耳邊還能聽到海濤的聲音,
京北有海的地方隻有京海,
岑栀甯呆滞,她急得自己喝醉了,被岑振國塞進的車廂裏,怎麽一睜眼出現在了陌生的地方。
心底隐隐約約有不好的預感,記憶最後是岑振國道歉的聲音,
‘系統,滾出來,到底怎麽回事?‘
【啊,晉屹寒的黑化值高達60%,強制愛劇情提前了。】
岑栀甯瞪大眼睛,瞳孔震顫,
‘強制愛?不是對女主強制愛嗎?‘
【不知道啊,劇情崩的太厲害了,晉屹寒對你的愛已經開始扭曲了,所以······】
‘我靠,那我怎麽辦?‘
【宿主,你不是最擅長演戲嗎?哄好他,快點哄,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晉屹寒的黑化值也達到了60%,想到戚彥珩當時高達60%的時候的樣子,
岑栀甯瞳孔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