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罵道,“老娘怕你奶奶個腿兒,娘的,本來想好好戲耍你一番,讓你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看來是老娘心慈手軟了,你丫的壓根就不配。”
然後對着在地下躺着憋笑的太子說道,
“起來吧,别裝了,老娘都看到你笑了。”
流月趕緊蹲下扶太子起身,太子起身後的第一句話,
“娘,您許久都沒親自出場了,孩兒還想多看您逗二傻子玩兒呢,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水中望月,癡心妄想,竹籃打水一場空。”
滿嘴血,露着兩個豁牙子的雍王不可思議道,
“你怎麽醒了?你何時解的毒?”
太子呵呵一笑,“你猜。”
看着太子一個小兒,竟敢如此的輕蔑自己,雍王雙眼欲噴火,
“哼,你還不配讓本王費心思,醒了又如何,還不是淪爲本王的階下囚?”
太子不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肖青,誇贊道,
“娘,您的技術進步了,以往隻是一個銅闆打掉人家的一顆牙,現如今居然可以打掉兩顆。”
肖青說道,“進步個屁,老娘想打掉的是他滿嘴的牙,居然敢打嫣兒妹妹的主意,簡直是找死。
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吧,老娘不演了,不玩兒了,速戰速決。”
話落,不等雍王黨派的人聽懂,拿着刀劍威脅肖青等人的将領,馬上換了一個方向。
剛剛還死氣沉沉的老皇帝也突然挺直了腰背,哪裏還有随時要咽氣的樣子。
雍王發怒,“難不成你個老東西也是裝的?”
肖青又可以銅闆投了出去,
“對陛下出言不遜,該打。”
雍王和雍王黨的人都不願意接受眼前的一切,薛有道怒罵,
“你們被她個瘋婆子整迷糊了嗎?看清了,這是雍王,是未來的天子,才是你們的主子,都傻了不成?”
白才上前,一腳踢倒了薛有道,
“再敢對肖夫人出言不遜,本将軍割了你的舌頭。”
雍王傻眼了,剛剛棄明投暗的人也傻眼了,
“白才,你是瞎了不成?本王才是你的主子。”
白才不屑道,“曾經的本将軍是瞎了,竟然幫着你這個十惡不赦的人,好在本将軍迷途知返,才未釀成大錯。”
肖青看不下去了,“不是,白才,你一大老爺們兒跟他廢什麽話,問他,嫣兒在哪兒?”
雍王還梗着脖子喊,“别以爲你們這就赢了,本王還有後手,本王的盟友馬上就到。”
話落,喬尚書帶着一隊士兵急速走來,康王被人擡着也走了進來,雍王再次不會了,
“你,你們怎麽在一起?”
康王癡笑,“傻子,到現在還看不明白嗎?從始至終你都是一個傻子。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還想坐這天下之主,簡直是癡心妄想,本王可沒你那麽傻。”
喬尚書也順勢彙報,說道,
“陛下,外面雍王黨的人已經全部被肅清,雍王府也全部被查封。”
雍王徹底傻眼了,嘴裏嘟囔,
“不可能,這不可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不該是這樣,本王本來已經赢了。”
肖青說道,“老娘可以替你解惑,但前提是,你得告訴老娘嫣兒在哪兒?”
雍王說道,“本王不知道,你去問丁老蔫兒,本王的人抓了她之後将人交給了丁老蔫。”
知道了嫣兒在丁老蔫手裏她反而不太着急了,他知道他會有下一步動作。
隻是肖青的回答令雍王費解,
“又是那個狗東西,那老娘告訴你,你成也丁老蔫,敗也丁老蔫。”
“什麽意思?你是說從始至終是丁老蔫在戲耍本王?他與你裏應外合算計本王?”
肖青搖頭,“本夫人最是公平,說不得謊,也願意替那個蠢貨證明。
丁老蔫也是個蠢貨,跟你一樣蠢,所以才會效忠于你。
我想全天下如果僅有一人支持你當皇帝,恐怕那個人就是丁老蔫。他永遠也不可能背叛你。
隻不過是他蠢而不自知,老娘早就發現他與你勾結,所以幹脆來了個順水推舟,将計就計。
對了,老娘好人做到底,還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老娘的十萬肖家軍八成以上的是你養的私兵。從這一點上來講,老娘得多謝你。”
“噗~”
一口鮮血噴出,比康王當時難過的時候噴的既遠又多,這才是真的氣急攻心。
一會兒之後,雍王變得瘋瘋癫癫,對着在場的人指指點點,吆五喝六,
“你,你,還有你,大膽,見到朕怎麽不下跪?
快,速速參拜,朕乃當今天子,九五之尊。”
在場的人傻了,姜老頭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脈搏,說道,
“氣急攻心,瘋了。”
肖青卻不信,走到雍王身邊,以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知道你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是什麽嗎?那就是殺死了一心一意對你的雷洪。
你可知丁老蔫是誰?你隻以爲他是我男人?那你就再次大錯特錯。我男人就是一個地地道道,老老實實的泥腿子。
他利用特殊技能,将魂魄附着在我男人身上,繼續效忠于你,他就是雷洪。”
雍王瘋癫的眼神下,眼球明顯一聚,肖青就知道她沒瘋,然後繼續說,
“你知道我爲什麽不擔心嫣兒了嗎?因爲雷洪一定會來救你,嫣兒是他最後的籌碼,他不會對嫣兒怎麽樣的。
可偏偏是你,暴虐成性,毫無人性,親自斷送了對你忠心耿耿的雷洪的性命,否則你有很大的可能會成功。
所以你今天的失敗,要怪就怪你自己喽。”
然後肖青才不管他是什麽反應,撇撇嘴,對着衆人大聲說道,
“造了那麽多孽,就這樣傻了,真是便宜他了。”
然後看向老皇帝,“陛下,這些反賊怎麽處理,還請您定奪。”
老皇帝看了一出大戲,正神清氣爽,
“凡參與謀逆者,壓入大牢,抄家砍頭,誅九族。
那些牆頭草削去官職,打回原籍,永不錄用,其子孫三代不可參加科考。
至于那些嫔妃,送回娘家,爲父者教女不嚴,全部削除其官身。
至于雍王,除去皇族身份,貶爲庶民,三日後遊街示衆,午門斬首示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