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一個破宅子裏,宇文嫣兒被綁着手腳,嘴裏卻破口大罵,
“丁老蔫,你個糟老頭子,你抓我作甚?讓肖姐姐知道你如此待我,定不會饒你。
我肖姐姐真是瞎了眼,怎麽就找了你這麽個沒用的男人。”
丁老蔫惡狠狠的盯着她,恐吓道,
“你閉嘴,再敢大喊大叫,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宇文嫣兒自小到大都沒被人如此恐吓過,吓得哇哇大哭,
“哇哇哇,肖姐姐,你在哪兒啊,有人兇我,嗚嗚嗚,肖姐姐。”
丁老蔫被氣得直撓頭,“閉嘴,閉嘴,你閉嘴,你害怕,你不哭你男人,哭我老婆子,算怎麽回事,你給老子閉嘴。”
宇文嫣兒被吓得再次哽咽的抽泣,
“我男人不在京城,喊他沒用。現在對我最好的就是肖姐姐,我就哭肖姐姐,說不定她真能聽到我的哭聲呢。”
說完之後就又開始嗷嗷的哭,嘴裏喊的還是肖青,
“肖姐姐,嫣兒害怕,你快來救我啊,管管你男人,他有病,沒事兒抓我做什麽。”
丁老蔫又擔心外面的情況,又被宇文嫣兒吵的受不了了,一個手刀下去将人砍暈了。
來到大街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傳來,忽然,一隊隊的禦林軍穿梭在大街小巷四處抄家抓人。
“讓開,都讓開,禦林軍辦案。某某官員企圖與雍王一起謀反,現已被抓獲,奉陛下之令對其進行抄家。
都讓開,誰敢阻攔,以同黨論處。
三日後菜市口午時對雍王爲首的一幹主犯人等進行斬首示衆,大家要引以爲戒。”
丁老蔫差點沒有站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不會的,怎麽會這樣,雍王你是飯桶嗎?老子什麽都給你謀劃好了,你卻失敗了。
你失敗了讓老子怎麽辦?不行,我不想死,我不能認命,我還沒有與肖青雙宿雙飛呢。”
丁老蔫渾渾噩噩的回到了破宅子,宇文嫣兒還未醒來,他從院裏接了一碗涼水就潑了過去。
冰冷的涼水,潑到宇文嫣兒的臉上,瞬間清醒,
“嗚嗚嗚,你個殺千刀的丁老蔫,你怎麽敢如此待我,我一定告訴肖姐姐給我報仇,嗚嗚嗚。”
失去耐心的丁老蔫吼道,“閉嘴,我出去辦事,如果順利的話,老子就回來放了你。
如果不順利,這裏荒無人煙的,你就在這裏等死吧。”
說完從衣擺上扯下一塊破布,塞進了宇文嫣兒的嘴裏。
黑夜,皇宮裏的天牢裏很是幽暗,裝瘋賣傻的雍王眼神陰鸷的盯着一個方向看。
突然,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不錯,是丁老蔫,他來劫天牢了。
一個個巡邏的獄卒,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情況下就被抹了脖子,
“王爺,是我,快随我走。”
雍王戴着枷鎖,興奮的掃到牢房門口,
“丁先生,太好了,本王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就在丁老蔫試圖打開牢房的鎖子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隔壁牢房傳來,
“雷洪,沒有我的批準,誰允許你将人帶走了?”
雷洪手裏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隔壁牢房,隻見隔壁牢房走出來一個人,不是肖青還能是誰。
雷洪看着一步步走進自己的肖青,艱難開口,
“你認出我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肖青說道,“很早,可以說是丁老蔫一醒過來我就發覺出了不對。”
雷洪厚着臉皮說,“肖青,放我和雍王離開,我保證會給你一個驚喜。”
肖青鄙視一笑,“雷洪,你覺得我差你的保證嗎?
再說了,你哪來的臉給我提要求。你是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了嗎?
那我提醒你,我們是兩世的宿敵,是不死不休的仇敵,我有今日,全拜你所賜。”
雷洪笑了,笑得癫狂,
“肖青,如果因爲仇恨,可以讓我們生生世世相遇,那我也願意,隻要能再遇到你。”
肖青打了一個寒顫,罵到,
“我去,你越來越沒有下線了,爲了占到上風,居然學會惡心人了。
老娘可不願意再遇到你這個惡心玩意兒,那老娘還不得天天用消毒液洗眼睛。”
雷洪不惱,就那麽靜靜地聽着肖青諷刺他,
“青兒!”
肖青又是一個寒顫,“我去,你瘋了不成,又來這惡心人的招數。就不能換一招?”
雷洪繼續面帶微笑的說,“别管惡不惡心,能讓你将我記在心裏,看在眼裏,就是好招式。”
肖青受不了了,手裏擲出一把手術刀就插進了雍王的心口,好在偏了那麽一點點,不然雍王就會當場斃命。
覺得自己很無辜的雍王捂着傷口,問道,
“不是,你們兩口子吵嘴,爲什麽拿本王出氣?”
雍王吐血的同時,雷洪感覺自己的生命好像也在抽離,仍舊強撐着說,
“青兒,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想不想知道,上一世爲什麽我總出現在你面前搗亂嗎?”
肖青不假思索的回答,“因爲你賤!”
雷洪寵溺一笑,“因爲我愛你,我愛上了那個無所不能,英俊帥氣的你,你走到哪裏,我的心就跟到哪裏,我控制不住的靠近你,控制不住的想在你身邊刷存在感。”
肖青又擲出了一把匕首,直插雍王的身上,威脅道,
“狗東西,臨了臨了,你還要惡心老娘一把。
你再敢出這陰損的招式,老娘一道一道的宰了你最在乎的雍王。”
此時的雍王都不知道被丁老蔫在乎是幸還是不幸了。
“不是,肖青,你不能傷及無辜,你們兩口子的事,不能将本王牽扯進去。”
被激怒的肖青大罵,“你跟他才是老口子,你全家都跟他是兩口子,老娘跟他是死敵。
捅你刀子怎麽了?隻有捅你刀子他才會死,捅他刀子不管用,不然老娘早就對他動刀子了。”
雍王不懂,但雷洪懂了,
“你知道我與雍王的綁定關系?”
肖青諷刺一笑,“廢話,老娘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爲老娘爲什麽會忍你這麽久。
事已至此,不怕告訴你,老娘的任務與你恰恰相反,老娘要扶持的是太子。
一開始老娘怒罵老天不公,給了老娘一個破開局,而你這個狗東西卻占盡各種先天優勢。
可哪知你如此廢物,一手好牌被打的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