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廢物被吓得屁滾尿流的跑向廚房,
“哦哦,飯,飯馬上就來。”
不一會兒的工夫,倆人一人端着一個托盤,
“娘,這是你和嫣兒阿姨的早飯,那個,說午飯也行。”
肖青讓他們放到了外間,司徒佩支支吾吾的說,
“肖伯母,那個,我可以進去看看我娘嗎?”
肖青也知道自己沒理由攔着人家孩子找媽媽,
“去吧,快點兒,别耽誤你娘吃飯休息。”
丁大壯跟着也要往裏走,被肖青一把揪住了後脖領子,
“你一個外男進去做什麽?”
被提溜出來的丁大壯,朝着裏間喊道,
“嫣兒阿姨,我來看過你了,我娘不讓我進去,你好好吃飯,好好養身體。”
宇文嫣兒的笑聲從裏間傳出來,
“乖啦,你先去忙你的,等嫣兒阿姨好了,給你買好吃的,好玩兒的。”
不要臉的丁大壯照單全收,隔空喊話,
“好嘞,多謝嫣兒阿姨,你要快快好起來哦,我先去忙了。”
然後看着怒瞪着自己的肖青,眨了眨眼睛,調皮的跑掉了。
來到裏間,司徒佩關心的看着宇文嫣兒,
“娘親,快跟兒子說一說,還有哪裏不舒服?”
宇文嫣兒笑了笑,“阿佩,娘親沒事,是你肖伯母太大驚小怪了,這樣,你回去告訴你祖父一聲,我這兩日就回家。”
司徒佩說道,“娘,這裏連個伺候你的丫鬟都沒有,要麽兒子這就安排人擡你回去?還是在家裏待的舒心。”
不等宇文嫣兒說話,肖青走了進來,
“司徒小子,時間到了,探視時間結束,你可以回家了。你娘哪裏也不去,留守在我身邊。
你要是在不放心,就把平日裏照顧你娘的丫鬟婆子帶過來。
這個房間就是你娘的,她住着舒心着呢。聽懂了嗎?聽懂了就走吧,我們要吃東西了。”
木木的司徒佩聽了肖青的話,呆呆的就走了出去。直到走到屋門口,
“不是,肖伯母,不對啊。這是我娘,她身體不适,理應由我這個當兒子的做主。”
肖青說道,“有我在,嫣兒的主隻能我來做,不信你問你娘。”
司徒佩看了過去,“天啊,我看到了什麽?娘怎麽笑得那麽開心。”
“阿佩,聽你肖伯母的就好,快回去吧,記得好好學習?”
司徒佩走了,但走得極爲不踏實,他總有一種他爹被人撬了牆角的感覺,可又無法與别人說。
思來想去,司徒佩下定決心,
“不行,我得替爹守着娘,我這就回家叫人,然後一起住進肖府。”
就這樣,外面殺人抄家流放,這一個小寨子裏卻異常的甜蜜溫馨,除了有一個時不時蹦出來礙眼的司徒佩。
時間過得很快,兩天的時間眨眼即逝,東宮派人送來消息,是太子的親筆書信,
“娘,請進宮商量丁老蔫一事。”
肖青煩悶的坐了下來,“真麻煩,死了一了百了,他怎麽就沒死呢?”
她的心裏隐隐有一種猜測,不管真假,他也不得不走這一遭,
“大壯,明日一早,陪我去趟東宮。”
丁大壯一聽很興奮,“呵呵,太好了,娘,來到京城這麽久,我除了混迹于大街小巷,還沒去過這麽有面兒的地方呢,明天我一定好好捯饬一下。”
這個問題肖青并不關心,“随你。”
翌日,在丁大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表現中,陪着肖青來到了東宮。
最基本的規律丁大壯還是懂得,知道下跪,
“草民丁大壯,參見太子殿下,千歲千千歲。”
太子笑了笑,“二哥,這裏沒有外人,無需多禮,快起來,就跟自己家一樣。回頭你看看喜歡什麽,有的時候都帶走。”
不得不說,太子還是将丁大壯的性格莫得偷偷的,可人家丁大壯的長進更大,
“不不不,草民什麽也不缺,現在的草民做點小買賣,吃喝不愁的,呵呵呵,多謝太子的好意。
但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就是想賞賜草民點兒什麽,那您看着賞就是,草民都喜歡,嘿嘿。”
太子被他這話逗得咯咯直笑,
“咯咯咯,還是跟自家人處着舒服,這樣,我讓流月帶你出去轉一轉,這樣出去了也好吹吹小牛。”
丁大壯也咯咯地笑,“知我者太子也,嘿嘿,那你們先談,我去外面長長見識。”
屋裏沒了其他人,太子開口,
“娘,獄卒來報,丁老蔫這兩日在牢房裏表現異常,一會兒,雍王的屍體就會拉出去遊街砍頭,孩兒想問問你,丁老蔫怎麽處理。”
肖青歎了口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将他帶來這裏吧,我有話要問他。”
兩刻鍾後,面容憔悴的丁老蔫被帶了過來,見到肖青别提有多激動了,
“老婆子,老婆子,你救救俺,俺不知道俺爲什麽會做些事情,俺真的不知道,嗚嗚嗚。
劫獄的不是俺,殺娘的也不是俺,求你了,相信我,俺真的沒做過。”
肖青看着那老實巴交的樣子,心生不忍,
“與我和離,我便救你,你同意嗎?”
丁老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
“老婆子,不和離,俺不和離,俺不是故意朝你吼的,俺就是聽說你要将俺爹的屍體給燒了,俺一激動才那樣說的。
俺錯了,以後的事情俺都聽你的,俺就是不和離,俺們都有五個孩子了,咋能和離,讓人笑話。”
肖青情緒沒有任何起伏,說道,
“丁老蔫,不管你認不認,無數雙眼睛看着呢,就是你親自進了天牢,殺了獄卒,要救反賊雍王出來。
而且,我也有人證,證明當日在大街上,就是你親自将你的親娘踢飛的,緻她不治身亡。”
丁老年癱坐在地上,嘴裏嘟嘟囔囔的,
“不可能,不是俺,俺沒那本事,俺雖不孝,但俺也不可能弑母。
還有,俺哪裏有那劫天牢的本事,這不是開的天大玩笑嘛?”
太子被丁老蔫的話說的不明所以,看向肖青,肖青示意他稍安勿躁,
“丁老蔫,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