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還在持續,王琳心如死灰,直到紫凝萱和皇甫蘇走出陵德殿,她眼裏閃露毫不掩飾的恨意。
尤其看着紫凝萱,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她恨意滔天道:“紫凝萱,你這個賤人,隻要我王琳活着,總有一天定要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你給我等着,不殺了你,難消我今日之恨…”
紫凝萱微微一笑道:“好啊,本妃等着,就看你進了大理寺監牢還能不能活着。”
看着面帶笑意的紫凝萱,王琳怒火中燒,恨不得殺了她,奈何一個闆子重重的落下,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即便王琳暈過去了,五十大闆還是落在了她的身上,被打的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杖刑結束之後,暈死過去的王琳被拖着帶走了,她即将被送往大理寺監牢,等待她的就是最後的審判。
目送王琳被拖着帶走,紫凝萱頓時心情舒暢,總算是替北翎的皇兄出了口惡氣,這是王琳該得到的報應。
“萱兒,你不該激怒她的…”
身旁的皇甫蘇看在眼裏,紫凝萱剛才的話分明就是在激怒王琳,這讓他有些擔憂。
大仇得報,紫凝萱很是高興,她聽出皇甫蘇話裏的擔心,自信道:“放心吧,這次王琳必死無疑,哪怕她能逃過死刑,都要在監牢裏度過餘生,不會在出來作惡了。”
比起紫凝萱的自信,皇甫蘇更加的擔憂,畢竟那王琳是皇甫哲的人,他真的會放任她關在監牢?
皇甫哲的爲人處事,紫凝萱不清楚,皇甫蘇卻清楚知道,他明面上不管不顧,隻怕背地裏會有小動作。
想到這裏,皇甫蘇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防皇甫哲,但他沒有把這些告訴紫凝萱,深怕掃了她的興緻,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夫妻倆并肩走出宮門,早已等候在外面的青龍和青兒迎了過來,兩人躬身喊道:“王爺,王妃。”
紫凝萱和皇甫蘇是坐兩輛馬車過來的。
皇甫蘇就安排車夫駕其中一輛空馬車回府,他和紫凝萱同坐另一輛馬車,青龍充當車夫。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的離開。
後面的馬車裏,青兒坐在車内,說着她在宮門口看到的事情,好奇的問:“王爺,王妃,剛才奴婢看到王琳被拖着帶出來,身上還有血,她這是怎麽了?”
“當然是被打了啊,皇上下的旨意,隻怕她這輩子都要待在大理寺監牢裏出不來了。”紫凝萱看了眼身邊閉着眼的皇甫蘇笑着說道。
聽說王琳被皇上打了,還要在監獄裏度過餘生,簡直是大快人心,青兒解氣般的說:“那是她活該,讓她待在監牢算是便宜她的,要奴婢說的話,應該将她淩遲處死才對。”
紫凝萱但笑不語。
皇甫蘇盡管閉着眼睛,但聽得到紫凝萱和青兒說的話,這對主仆還是太樂觀了點,隻要皇甫哲沒有放棄王琳,她的生死難說。
回到蘇王府之後,紫凝萱就回了鳳儀苑,皇甫蘇則是帶着青龍去了書房。
書房裏,皇甫蘇還是覺得皇甫哲不會輕易放棄王琳,他沉聲交代道:“青龍,這幾天找人盯着大理寺監牢,看看是否有人暗中見王琳,有任何情況随時彙報本王。”
青龍不解:“王爺,這王琳都進了大理寺監牢了,您在擔心什麽?難不成有人會劫獄?”
“王琳被判刑之前,任何變數都有可能出現,青龍,你可别忘了,她是誰的人。”
聽到這話,青龍頓時明白了,“王爺是擔心哲王會救王琳?”
“但願是本王多心,但不得不提防,本王這位五弟可不是泛泛之輩,王琳畢竟和他關系非且,又替他懷過孩子,不會不管。
今日他還想着借那個孩子發兵北翎,殺紫凝慕報仇,計劃卻落空了,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最近蘇王府的守衛要加強,尤其是鳳儀苑,王妃出行,都要安排影衛跟着,随時随地保護她,明白嗎?”
皇甫蘇此話一出,青龍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追問:“王爺,您的意思是哲王可能會對付王妃?”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皇甫蘇臉色凝重道:“王琳将毒害孩子的罪名嫁禍給了紫凝慕,皇甫哲信以爲真,對紫凝慕恨之入骨,但他身在北翎動不了他,他必定會把仇恨轉移到萱兒的身上,隻怕他很快就會動手。”
“王爺,屬下定當安排好蘇王府的守衛,加派影衛保護王妃的安全。”青龍躬身回道。
“很好,王府内外的守衛安排府兵就行,鳳儀苑那邊,有朱雀還不夠,安排玄武過去,由他帶着影衛暗中守衛,務必保證王妃的安全,去吧。”皇甫蘇沉聲叮囑道。
“屬下這就去安排。”說罷,青龍就退了出去。
離心苑。
時刻盯着王府内外的小翠看到皇甫蘇和紫凝萱回府,就趕忙回來向自家側妃彙報。
“怎麽樣?王爺回來了嗎?”
上官妍帶着一絲急切的問,她有段時間不見王爺了,特别想見他一面。
“王爺回來了,他是和鳳儀苑那位一起回來的。”小翠小心翼翼道。
聽聞王爺回來了,上官妍很開心,但又聽說是他是和紫凝萱一起回來的,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沒了,這讓她羨慕嫉妒恨。
“他們怎麽會一起回來?”上官妍蹙眉,想起之前宮裏來人請紫凝萱進宮,有些詫異,她不是進宮去了嗎?難不成王爺也在宮裏?
想到這個可能性,想來是宮裏出了什麽事情,上官妍低沉着聲音交代道:“小翠,準備馬車,本妃要進宮見姑姑,順便打聽一下宮裏的情況。”
“是,奴婢這就去。”小翠應聲後就去準備馬車了。
本來想派人去宮裏打聽的,但想到她已經解了禁足,又好多天沒有見姑姑了,上官妍還是決定進宮,順便打聽下宮裏的情況。
上官妍進宮的消息,很快傳到了鳳儀苑,紫凝萱心情特别好,沒有多問她進宮的原因,在院子裏甩起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