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王府
皇甫哲陰沉着臉走在前面,孟可人跟在身後,夫妻倆各懷心事。
直到進了後院,孟可人才微微福身,說了句:“殿下,臣妾有些累了,若您沒什麽事,臣妾就先回雅苑休息了。”
“去吧去吧。”皇甫哲擺手示意她走,此刻他心情不好,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
孟可人知道自家殿下心情不好,也不願多待,微微欠身之後離開了。
孟可人走後,皇甫哲就回了書房,魅影緊跟了進去。
“殿下,王琳小姐打了整整五十大闆,被打的都暈過去了,如今被關進了大理寺監牢,您真的打算不管她了嗎?”魅影反問道。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貨,要她有什麽用?”提到王琳,皇甫哲氣不打一處來,冷聲道:“本殿這次進宮給母後請安,本想着借那個孩子的死,請求父皇出兵攻打北翎,借機殺了紫凝慕,不想被皇甫蘇給破壞了,還把紫凝萱召進了宮,正好落實了王琳的罪行,險些牽連本殿,這樣不中用的女人救來何用?”
王琳做的那些事情是暴露了,但她還有利用的價值,魅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殿下,屬下以爲可以将王琳救出來,她還有利用的價值。”
“哦,說來聽聽!”魅影的話,頓時引起了皇甫哲的興趣。
“王琳雖說做了很多惡毒的事情,但是她還有絕色的美貌,或許我們可以利用她的美色,去魅惑那些朝中的大臣爲我們所用,再讓他們向皇上上書立儲的折子,太子之位必然就是您的。”魅影提議道。
魅影這個提議聽上去倒是不錯,皇甫哲很是滿意,勾唇道:“魅影,你說的不錯,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人救王琳出來,太子之位,本殿要定了。”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安排人手救王琳小姐出來。”說罷,魅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
“皇甫蘇,不管是太子之位,還是帝位,都是我皇甫哲的。”
皇甫哲雙手撐在桌案上,眼裏閃過一絲堅定,對那萬人之上的皇位志在必得。
入夜之後。
“快來人了啊,監牢走水了,快救火…”獄卒的叫喊聲打破了大理寺的平靜。
關押囚犯的監牢突然走水,因發生的太突然,令人始料未及,火勢很猛,很快蔓延到了其他幾個牢房。
數名官員在大理寺卿的帶領下聞聲趕來,和獄卒們一起滅火,好在大家衆志成城,火勢得到了控制,很快被熄滅了。
可惜的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将幾個監牢都燒毀了,還燒死了幾個在押的囚犯。
一直在監視着大理寺監牢的影衛,在發現監牢走火就彙報了青龍,青龍也在第一時間彙報了皇甫蘇。
皇甫蘇這才帶着青龍,白虎匆忙趕來,他們三人到達大理寺監牢,大火已經撲滅,幾個燒毀的監牢慘不忍睹。
大理寺少卿得知皇甫蘇過來了,趕緊過來行禮道:“臣參見蘇王殿下。”
“免禮吧。”皇甫蘇看着那幾間被燒毀的監牢問:“這好好的監牢怎麽會走水?可有查過是那個監牢燒起來的?”
“回蘇王殿下,臣剛才都進去檢查過了,是最裏面的那個牢房先燒起來的,之後火勢蔓延開來,連着燒毀了其他三間牢房,這場大火還燒死了七八名囚犯。”
聽聞是最裏間的牢房先走的水,皇甫蘇看向青龍道:“青龍,王琳被關押在哪個牢房?”
“王爺,就是走水的那一間牢房。”青龍不好有所隐瞞,躬身回道。
“這麽說是有人要燒死王琳?”得知是王琳的牢房走水,皇甫蘇不由皺眉,“王琳人呢?”
“蘇王殿下,囚犯王琳很可能已經被燒死了,因爲我們的人在那個牢房裏發現了一具燒的面目全非的屍首,暫時還查驗她的身份。”回話的是大理寺少卿
皇甫蘇沉聲問:“那屍首在哪?”
“她的屍首已經被擡到監牢外面去了。”大理寺少卿回道。
“走,我們出去看看。”
說罷,皇甫蘇随即往外走,大理寺少卿,青龍等人緊随其後。
大理寺監牢外的空地上,并排放着這起走火事件中被燒死的八具囚犯屍首,其中一具很有可能就是關押在監牢的王琳屍首。
大理寺少卿走到其中一具蓋着白布的屍首前,對皇甫蘇道:“蘇王殿下,這具就是囚犯王琳的屍首。”
皇甫蘇看了眼青龍,後者會意,随即蹲下身,打開白布,看到的隻是一具面目全非的屍首,根本辨認不出她的真實身份。
青龍起身,對皇甫蘇道:“這屍首被燒的面目全非,屬下實在辨認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辨認不出很正常,除非是認識她的人,皇甫蘇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道:“青龍,你親自回趟蘇王府,把白芷給本王帶來,她是最了解王琳的人,或許她能辨認的出來。”
“屬下這就去。”說罷,青龍就施展輕功,轉眼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鳳儀苑。
紫凝萱在寝殿的床上熟睡着,突然被青兒喚醒:“王妃,快醒醒,大理寺監牢出事情了……”
聽聞大理寺監牢出事,紫凝萱睡意全無,她從床上起身,疑惑道:“大理寺監牢出什麽事了?”
“青龍大人過來将白芷帶走了,奴婢問了一下,說是大理寺監牢走水,燒毀了幾個牢房,還燒死了八個在押囚犯,更重要的是王琳被燒死了,面目全非,無法辨認,王爺這才叫青龍大人過來帶白芷去認屍。”
什麽?監牢走水?王琳被燒死了?
王琳才被關押進大理寺監牢,怎麽就走水了?這也太巧合了吧?
莫不是被人救走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紫凝萱叫來紫染,叮囑他去大理寺那邊看看什麽情況,至少要确認王琳是否真的被燒死了,還是被人給救走了。
話說青龍帶着白芷到了大理寺監牢外,在皇甫蘇的授意下,白芷辨認了面前的屍首,她就是王琳。
“白芷,你能确定這具屍首就是王琳?”皇甫蘇問。
“王爺,奴婢确認無疑,這具屍首上帶的手镯就是王琳随身佩戴的,聽她說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手镯爲證,白芷很肯定屍首就是王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