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簡單說了這事,又聊起了别的,雙喜偷摸下樓拿冰淇淋,聽了一耳朵,全是些沒點營養的話題。
你今天做了什麽,吃了什麽,我今天又做了什麽,吃了什麽。
工地吃個快餐,兩人都能聊得津津有味,姚秀英還說明天也要試試那個做法,兩個人一起讨論人家是怎麽做出來的。
雙喜,“……”
可算是知道最近的菜色怎麽那麽多變了。
雙喜還以爲是自己爲了避免一個月連續吃同一個菜,沒有誇哪個菜好吃,姚秀英女士才費盡心思給她做不同的菜呢。
聽到姚秀英講電話入神,雙喜又轉回去,多拿了根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本來樓上雙喜也放了冰箱,結果姚秀英發現她吃冰沒什麽節制後,就強行把樓上的冰箱給搬走了。
樓下的她能盯着點,不過也有像現在這樣盯不到的時候。
但總體還是比之前吃得少,姚秀英女士對此表示滿意。
……
本來大家都以爲林再兒事件到此爲止的時候,沒兩天姚小姨又去了滬市。
許勝元下班回家看到桌上的字條才知道,看完莫名就覺得應該雙喜打了個電話,他就打了。
“小姨去滬市幹什麽?”雙喜問。
許勝元也有些頭疼,“說是林大姐在滬市手機被偷了,還出了車禍,一個人在滬市,你小姨不放心……”
怕雙喜多想,許勝元忙解釋,“你小姨去年尿結石住院,我正好忙期末考的事脫不開身,隻能下班去醫院,是林大姐跑前跑後,紮紮實實照顧了她一周,你小姨記她的情,應該是想去照顧她兩天。”
姚小姨結石這事雙喜知道,不是什麽大手術,她們就沒回去,姚秀英托穆建剛兩口子給買了些營養品過去,還包了個紅包。
這麽說來的話,雙喜也不好說什麽。
挂了電話,雙喜打給穆慶良。
不出意外,穆慶良也接到了姚小姨過來滬市的電話,“怎麽了?下午才到呢,你小姨還說要先去看朋友,讓我晚點去拿趟東西就成,給你帶臘牛肉了。”
“不用拿了,小姨再給你打電話,你就說你臨時有事,回羊城了。”雙喜道。
穆慶良不明所以,但老實照做。
姚小姨自己打車到林大姐住的賓館,進去就看到腿上打着石膏的林大姐,“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林大姐苦着一張臉,“還不是再兒不懂事,不過都要好了,你說你,不是說了不讓你來嗎,你真是瞎折騰一趟。”
電話裏林大姐是再三不讓姚小姨來,但也是她一直說身邊沒人照顧,想吃口飯都難,過幾天去醫院換藥都不知道要怎麽辦。
她這麽一說,姚小姨可不就來了。
兩人說了一陣,林大姐拉住姚小姨的手,“再兒的事,是我辦得糊塗,也沒教好再兒,七英,你幫我約約你姐夫,我帶着再兒,鄭重地道個歉,該賠的我們一分都不會少。”
“林姐,别這麽說,這事我也有責任。”姚小姨忙道。
說來說去,最後姚小姨還是給穆慶良打了個電話,想着大家坐一起把誤會說開也行。
結果穆慶良回羊城去了。
“我這還給雙喜帶了些她愛吃的呢。”姚小姨沒想到穆慶良走那麽急。
雙喜今年上半年是特殊情況,正常的話她是兩邊住的,姚小姨想着她都親自來了,帶點經放的臘牛肉過來放冰箱也行。
但走了也沒辦法,姚小姨也不打算自己去放了,“我過兩天回去,回去前給你送工地去?”
穆慶良說工地放不了,讓她自己吃。
姚小姨看一眼受傷的林大姐,想了想答應下來。
聽到穆慶良不在滬市,林大姐滿臉失望,不過她還是不死心,見不着人,聯系方式也得要到才行。
她試探着問,“我前面也給咱姐夫打過電話,但打不通,是不是換号碼了?”
“是換了。”姚小姨點頭開勸,“我看這事就算了吧,反正再兒也找着工作了,你這腿在滬市也不是辦法,我接你回去治吧。”
林大姐還想要電話号碼,但姚小姨沒同意給她。
當時穆慶良通知她換号碼的時候就說了,讓别再瞎給人了。
姚小姨也是要面子的,同樣的錯誤哪還能犯第二遍,答應吃飯也是想着她也在場,說開就行。
林大姐失望也沒有辦法,至于她的腿傷,純訛人的。
她不是被偷了手機麽,從林再兒那裏回來,路口正好有輛小汽車出來,速度不算快,她腦子一熱,自己撞了上去。
腿骨折了,但對方賠了她一萬塊。
她跟姚小姨熟了後,聽姚小姨提過一嘴雙喜的車,專門去了解了汽車相關的知識,知道是豪車,認準了才撞上去的。
沒白撞。
“複查了再回吧,錢都交了,你也不用額外花錢住,跟我住一屋就成。”林大姐不死心,還沒見着穆慶良呢,這不是白把姚七英叫了過來。
姚小姨一想也是,就留了下來。
晚上打電話回去,叮囑許勝元每天去店裏看看,叮囑許攀高不要老玩遊戲,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許勝元能說什麽,隻能按吩咐辦事,順便把自己跟雙喜打電話的事告訴了姚小姨。
姚小姨有些不高興,就覺得這都是什麽事啊,跟雙喜說幹什麽。
但說都說了,她也沒說什麽,隻說知道了。
留在滬市的幾天,因爲林大姐總念叨對不住穆慶良,姚小姨實在推不過,又打了兩個電話,确認穆慶良實在是沒回來,才算完。
等到複查結束,準備回去了,林大姐又來了,“反正下午的車,咱們上午上工地那邊瞅瞅呗,不聽你說是雙喜蓋的樓嗎?我認認門。”
姚小姨一想,來都來了,去看看也行,反正他們就在外邊轉一圈。
事情就是有那麽寸,計程車繞過去,正好在大門口看到了跟人說話的穆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