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你,我活着沒有意義了,反正我死了也沒有人會心疼。”林天琪苦澀的笑了笑,“我就在我們的老地方,你來不來也無所謂了。”
話音剛落電話就被挂斷。
留下安冉呆呆的看着手機,她在猶豫着該不該去找林天琪,她已經有些懷疑他的爲人了,這一次她還能相信他麽?
人命關天,不管了,安冉迅速的拿起了包包,撿手機扔進了包裏,沖到了樓下,“林媽,我去外面一趟,晚飯前我會回來的。”
然後一溜煙沒影……
愛麗絲高級會所——
安冉從車上下來,将鑰匙扔給了門口的保安,她快步的走進了會所。
她的身影在一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包廂大門口停了下來,猶豫着該不該推門進去。
“冉冉,你都來了,爲什麽不進來?”不等她反應,門被人自動的打開,緊接着一雙胫骨分明的大手将她拽了進去。
包廂裏的燈光很暗,安冉隻覺得男人身上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此時的她已然被林天琪禁锢在了懷裏。
四目相對,安冉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種和冷煜身上的情欲一樣的味道。
下意思的她便想逃離——
“冉冉,你終于來看我了。”林天琪的眼中含着愧疚也含着一種撕破一切的谷欠望。
安冉開始使勁的掙紮着,“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是瘋了麽?”
“對,我是瘋了,我不想看到你依偎在其他男人的懷裏對着我笑,你明明就應該是我的。”他的聲音近乎癡狂,薄唇正在一點一點的靠近她。
“放開我,林天琪,不要讓我恨你。”
如果這兩年來的感情換來的隻不過是他的強迫,那麽她甯願自己一開始就不認識他。
“爲什麽?”林天琪忽然愣住了,他的手也開始放松,将雙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低着頭的她,“你真的愛上别人了嗎?我們原來是那麽的相愛,你可以和冷煜做就不能和我做麽?”
“你把我當什麽了?”他不該這樣的,不是他該問爲什麽,而是她該問爲什麽。
他仿若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她陌生到不行的陌生人。
“你和冷煜難道沒有在一起嗎?安冉,不要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好不好?”林天琪手上的力道加重,捏的安冉的肩膀生疼。
可是安冉全然不知疼痛,她隻恨自己當初是瞎了眼才會愛上這樣的男人,爲什麽她不能早點認知到這個錯誤?
“在你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假裝清高的人對不對?”安冉不去看他,淡漠的看向了遠處,“放開我,不然我就報警了。”
她還不想做到那個地步,不想和他徹底的撕破臉皮。
沒想到林天琪“嘿嘿”笑了兩聲,“你覺得你有機會報警麽?”
“啪——”門被他用腳帶上,他直接單膝将她抵在了牆壁上,手開始利索的伸到了她的背後拉她後背的拉鏈。
一陣粗勵的手感從背後傳來,安冉瞪大了眼睛,她繼續不斷的掙紮,“林天琪,你這是準備強暴我?你知道下場是什麽麽?”
她還在期待着林天琪能夠回頭,可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他了。
淚水從眼角滑落,此時此刻安冉已經忘記了掙紮,她在懊悔,懊悔她爲什麽要來看他,爲什麽要關心他。
這個男人善于僞裝,善于利用自己的善良來滿足他的虛榮心。
她早該知道的……
“嘶——”拉鏈被拉開,包廂裏的空調溫度讓她整個人都竄起了一陣涼意,可這些冰冷根本就及不上她的心冷。
“砰——”
就在安冉以爲自己這一次真的要被林天琪給羞辱了的時候,包廂的大門突然被人給撞開了。
記憶中的黑色襯衫,男人修長的身影幾步作一步的将她護在了懷裏,緊接着,她便聽到了一陣悶哼聲。
剛才還摟着她意圖不軌的林天琪此時已經被打的趴在了地上,那狼狽的樣子完全就看不出他是酷帥男神林天琪。
男人的拳頭還在不斷的往林天琪的身上揮灑着。
“唔……三少放過我吧,求你……”林天琪被打的渾身抽搐,但是他卻還是能擠出話來求救。
他是那麽的不堪,甚至于那麽快就求饒,安冉顫抖着身子,完全就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是真的。
她愛了兩年的男人差點就強了她,她被封殺她的男人救了……
這似乎是一個很滑稽的事情。
“怎麽樣?滿意了沒有?”冷煜收起了拳頭,将身上的黑色襯衫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淡淡的眼眸裏有着蝕骨的邪氣。
安冉還處于驚愕的狀态之中,等到她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她已經被冷煜帶出了包廂。
一路上,安冉都覺得像是一個夢,那麽的不真實。
走出了愛麗絲,安冉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她一直都以爲林天琪就算是劈月退了,可是他至少也不會想要強她。
想到他在電話裏說的,他說沒有了她生活都繼續不下去了,她以爲他真的想不開了,所以才會來這裏找他的。
“嗚嗚……”安冉蹲下了身子,被黑色襯衫包裹的身軀嬌弱的好像一陣風就可以吹走似的。
路燈下,女人的哭泣聲,夜風的呼呼聲……
冷煜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内心裏卻早已經風起雲湧,她竟然又爲了那個男人哭了。
“林天琪就那麽好麽?”他居高臨下的盯着她看,很想忽視那種躁動的憤怒感,可是他完全就忽視不了。
幾乎是在知道了安冉去找林天琪之後,他第一時間就從家裏沖了出來,他生怕……生怕這個笨女人真的會上了他的當。
果然,她在林天琪的面前沒有任何的反抗。
真是笨的可以!
蹲下了身子,他狠狠的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他,“是不是在怪我打擾了你們的好戲?嗯?”
這個男人爲什麽每次都可以用這樣無恥的話來羞辱她?他沒看到她哭的那麽傷心麽?
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反而還在這裏落井下石。
她突然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将披在身上的黑色襯衫甩給了他,“還給你,如果你是來這裏羞辱我的,那麽你滿意了,我現在落魄的樣子是不是讓你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