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我救的你。”冷煜被她的話給刺激了,眼眸裏隐含的怒氣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
将她從地上拽了起來,抵着她靠在了路燈的鐵柱上,邪肆的低頭,“不許爲了其他男人哭,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隻能爲我哭。”
他可以将她所有的過去都給忘記,隻要她以後一整個人完完全全都是她的。
這是他放的最寬的底線了。
還有一點最主要的,娛樂圈她不能再進!
“我們的協議不是已經作廢了麽?”是他在媒體面前說對她這種女人不屑一顧,是他說了要封殺她的,現在這樣卻又說她是他的女人。
他究竟是要怎麽樣?
冷煜邪氣的勾唇,“那不過是逢場作戲,爲了讓你離開娛樂圈,我必須要這麽做。”
“我就是爲了留在娛樂圈,所以才答應跟你做協議上的男女朋友的,你這樣做就是違背了協議上的内容。”安冉絲毫沒在意到他們的距離是如此的親密。
她顫動的睫毛仿佛都可以梳到男人的下巴了……
“協議可以改,你安冉是我的女人不會變,隻是你不可能再在娛樂圈裏呆着。”還是那麽的霸道。
安冉氣憤的握緊了拳頭,“混蛋,既然你封殺了我,我才不會遵從協議上的内容,我告訴你,我……唔……”
唇剛一張,男人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就竄進了嘴裏,男人低下頭準确的攫取了她嘴裏的蜜。
他似乎饒有興緻,不管她如何掙紮,他都依舊吻得動情。
到了最後,安冉也不再掙紮了,她渺小的力道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突然,她睜大了眼睛,這個男人,他居然光着上半身,那凹凸有緻的八塊腹肌就緊緊的貼着她的身體,她懵了……
對了,他的黑色襯衫已經被她扔掉了。
一向有潔癖的冷煜怎麽還會要被扔在地上的衣服……
一吻過後已經是十幾分鍾之後了,冷煜不懷好意的盯着她有些紅潤的唇瓣,“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想要告訴我什麽?”
“我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安冉憤恨的跺了跺腳,将身後的拉鏈重新拉了回去,走在了冷煜的前面。
可惡的臭男人,她本來還對他有些感激的。
不對,她憑什麽要感激他,他都把自己封殺了。
以後自己的歌星生涯就是完斷了,就算是他把自己從林天琪的手裏救出來又如何?她不過是進了另外一個狼窩而已。
隻是這個狼太霸道了,想要她心甘情願。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緊身的白色條紋A字裙,光是一個曼妙的背影就可以勾起人的無限遐想,一雙修長筆直的雙月退穿着黑絲,黑絲下是十公分的綁帶高跟鞋。
該死的,這個女人不是昨天腳剛受傷麽?
居然還敢穿高跟鞋。
箭步上前,冷煜将她嬌小的身子拎了起來,旁邊剛好一個長椅,他帶着她坐在了他的大月退上。
“不許亂動!”他的眉宇間滿是擔憂。
安冉感到他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應該不敢把她怎麽樣的。
“你要幹嘛?”
男人的手正在她的腳上動作着,似乎從來沒有幫女人解過涼鞋吧,他的動作有些煩躁。
“你的涼鞋怎麽那麽難解?”
“嘶……”下一秒她的涼鞋鞋帶已經被撕成了兩半,驚愕的安冉睜大了杏眸。
“冷煜,你到底要做什麽?爲什麽要把我的鞋子弄壞?”她看着掉落在地上破碎的鞋子,有點心疼,“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了。”
“有喜歡我喜歡的那麽多?”他霸道的掰過了她的臉,和她四目相對。
“我從沒有說過我喜歡你。”安冉更覺得無語了,她和冷煜頂多就是發生了一夜。情,其他的什麽都沒有,他憑什麽笃定自己喜歡他呢?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走着,氣氛随着安冉的這句話變得消沉,隻有撕碎在角落裏的涼鞋陪襯,安冉忍不住縮了縮她白嫩的腳丫,察覺到了冷煜的怒意。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轉移了話題,“你……你把我的鞋子弄壞了,我現在怎麽回去?”
“滾回去……”
“你……”這男人翻臉也太快了吧,剛才還那麽溫柔的讓她不要穿高跟鞋,下一秒就變成了一個超級大惡魔。
“我不跟你計較,反正在這裏也可以攔到出租車。”就勢,安冉服軟的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
腳剛踩在了地上,結果她就撞上了冷煜那充滿了紅血絲憤怒的雙眼,“你再走一步試試。”
那語氣霸道又帶着一種不容人拒絕的魔力,一瞬間,安冉停在了原地。
他好讨厭,每次都這樣反複無常,她壓根就無法跟着他的神經去走。
“诶……”她驚呼一聲,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這懷抱爲什麽這個時候變得那麽的溫暖,一定是她的錯覺,一定是的……
被冷煜抱進了車裏,他勾起她的下巴,“聽話,不然的話,我不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事情來。”
赤果果的威脅好不好?安冉不滿的鼓着腮幫子,“冷煜,你是不是把我當寵物了?”
還聽話,她爲什麽要聽話?
冷煜明顯的嘴角一勾,邪魅的雙眼裏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如果你可以跟寵物一樣聽話,我不介意把你當做寵物來養。”
“你……”安冉氣呼呼的靠在了車座上,“我要和你結束協議上的關系。”
她眼裏的堅毅在夜色下閃着耀眼的光芒,一瞬間,冷煜的心口一痛。
“你沒有權利來結束。”掩藏了内心的鎮痛,冷煜拽過了她白皙的手臂将她攬入懷中,“忘記了?協議上早就有寫明協議日期未定。”
他不介意把協議的日子定爲一輩子。
不,一輩子也不夠,這個女人生生世世都得是他的女人。
“你混蛋,你放開我!”他怎麽可以這樣?他都違背協議上的約定把她封殺出了娛樂圈,現在還口口聲聲的說她沒有權利結束協議上的男女關系。
冷影不顧她的掙紮,将她抵在了車背上,幽黒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穿進了她的瞳孔,那裏面沒有他的影子,哪怕是有,也不過是片刻。
她的心裏是沒有他的。
心再次痛的窒息……
“你除了會說混蛋,放開,還會說什麽?”他的語氣開始變弱,因爲他深刻的明白,他似乎已經對她上了心。
究竟是上了心,還是丢了心呢?他自己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