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還有何曉呢,真要離了,劉翠花肯定不會把何曉留給他,到時候人家都得懷疑他不能生是事實了,不然爲什麽離婚後孩子不歸他。
之前他想離婚,那是被于海棠的美色迷住了,一時被沖昏了頭腦,沒轉過彎而已。
這會他可想清楚了,婚肯定是不能離的,事關他男人的尊嚴問題。
“好好的日子?”劉翠花冷笑一聲,從布包裏掏出一沓紙。
“這是你跟于莉、于海棠勾搭的證據,街坊們的證言都在這兒。
這是你聯合賈張氏、閻解放誣告何雨水的檢讨,街道辦蓋了章的。
還有這個………”
她舉起一張泛黃的診斷書,聲音陡然提高。
“你在郊區醫院的檢查報告,上面寫得明明白白,你天生不育!結婚前你可沒告訴我!
就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多說什麽了,鐵蛋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離了後,孩子歸我!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這話像炸雷一樣在辦公室裏響起。
王主任拿起診斷書看了看,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育雖然不算什麽罪名,但故意隐瞞、欺瞞妻子,再加上結婚期間作風不正,确實是嚴重的道德問題,真要鬧騰起來,許大茂的面上肯定不好看。
許大茂的臉“唰”地白了,伸手就要搶診斷書。
“你哪兒來的這個?誰讓你翻我東西的!”
“我怎麽不能翻?”劉翠花梗着脖子躲開。
“這診斷書藏在你箱子底,都快被老鼠啃了!
結婚後,你對我冷言冷語,對鐵蛋非打即罵,我還以爲是自己做得不好,原來你是心裏有鬼,拿我們母子撒氣!”
許大茂被戳中痛處,索性破罐子破摔。
“是!我是不能生!那又怎麽樣?你以爲我願意娶你這個破鞋?
當初要不是你使詐,逼着我和婁曉娥離婚,我能跟你這個二婚帶娃的結婚?
還有鐵蛋那個野種,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還不能打兩下麽?”
“你混蛋!我那是被人騙了,迫不得已才這樣做的,你明明早就知道鐵蛋不是你的孩子,卻還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你這種人,太有心機,太可怕了。”
劉翠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順着臉頰往下淌。
“許大茂你真不是人啊,你有什麽氣,沖着我來就好了,鐵蛋他什麽都不知道,他還是個孩子啊。
平時有塊糖,他都舍不得吃,捂在手裏快化了都要等你下班,留着給你吃,你就是這麽對他的?
就算不是你的種又怎麽了,他喊你爸爸啊,養着不就親了。
許大茂,你這種人就不配當爹,更不配當男人!”
王主任聽得臉色鐵青,重重拍了下桌子。
“許大茂!你太不像話了!隐瞞病情、欺瞞妻子、作風不正,還虐待孩子,簡直無可救藥!
劉翠花同志,你放心,街道辦支持你的離婚申請!”
許大茂還想辯解,卻被王主任厲聲打斷。
“你不用再說了!鑒于你的惡劣行爲,街道辦會把你的情況如實反映給你的單位,讓組織上嚴肅處理!現在,跟我去辦理離婚手續!”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他這人最在意的就是面子,如今不僅要離婚,還要被單位處分,估摸着自己不能生的事,也會傳出去,以後他在這片區徹底擡不起頭了。
可事到如今,他再怎麽反抗也沒用,隻能蔫頭耷腦地跟着王主任去辦手續。
離婚手續辦得很順利。
劉翠花隻要了鐵蛋的撫養權和五十塊錢撫養費,還有一床被褥、一口鐵鍋,算是淨身出戶。
她抱着鐵蛋走出街道辦,心裏沒有難過,隻有解脫。
她的孽緣,終于結束了。
回到四合院,劉翠花收拾好東西,正要出門,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他眼神陰鸷,像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劉翠花,你把我害得這麽慘,就想這麽一走了之?”
“我害你?”劉翠花冷笑。
“是你自己作的!許大茂,我勸你好自爲之,以後别再糾纏我們母子!”
“糾纏?”許大茂猛地抓住她的胳膊。
“你想走可以,把鐵蛋留下!不然我就去你娘家鬧,說你跟人搞破鞋,讓你全家都擡不起頭!”
“你放開我娘!”大丫吓得哭了起來,小手使勁捶打着許大茂的胳膊。
“滾開!你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許大茂狠狠推了大丫一把,大丫“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額頭磕在門檻上,流出了鮮紅的血。
“大丫!”劉翠花尖叫着撲過去,抱起大丫,眼淚止不住地流,“許大茂,你不是人!”
正在這時,何雨水下班回來,看到這一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快步走過去,一把推開許大茂。
“許大茂,你打孩子?”
許大茂被推得一個趔趄,看到是何雨水,火氣更盛。
“何雨水!又是你!我跟劉翠花的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故意跟我作對?”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真是個垃圾,一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才幾歲的小姑娘!
何雨水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幹淨的手帕,輕輕按住大丫的傷口。
“你虐待孩子,作風不正,還誣告他人,像你這種敗類,就該被人人喊打!”
“你以爲你是什麽好東西?少在這兒裝好人!”許大茂紅着眼睛,心裏的怨恨像火山一樣爆發。
“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也不會被街道辦罰款,不會被單位處分,更不會離婚!何雨水,我跟你沒完!”
他說着就要沖上去打何雨水,卻被及時趕來的何雨柱一把抓住。
“許大茂,你瘋了?還敢動手打人?”
“我就是瘋了!”許大茂掙紮着。
“何雨柱,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兄妹倆合起夥來欺負我,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傻比吧你,滾一邊去,别在這跟老子逼逼賴賴的。”何雨柱直接把許大茂甩在地上。
“你自己一天到晚的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心眼子多的跟漏鬥一樣,怪得了誰?趕緊滾開,不然我就報工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