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知道何雨柱說到做到,工安一來,他肯定沒好果子吃。
他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水兄妹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哼,你們給我等着!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說完,他單手撐地,龇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踉踉跄跄地挪回了屋,“砰”地一聲關上門,屋裏傳來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何雨水抱起大丫,對劉翠花說:“翠花姐,你别害怕,大丫沒事,我先帶她回家上一下藥,你抱着鐵蛋跟我們回去休息下,晚點我送你們出去。”
劉翠花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下來。
“雨水妹妹,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還不知道要被他欺負成什麽樣。”
“不用謝。”何雨水說,“路是自己選的,以後好好過日子,别再回頭了。”
何雨柱也說:“是啊,劉翠花,到了娘家好好照顧孩子們,有什麽困難,随時給我們寫信。”
送完劉翠花母子三人,何雨水心情有些複雜的回到院裏。
剛進屋,就聽到許大茂那傳來一陣鬼鬼祟祟的聲音。
她心裏起了疑,悄悄走到許大茂的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裏看。
隻見許大茂正坐在桌前,手裏拿着一張紙,嘴裏嘀嘀咕咕的。
桌上還放着一沓信紙和一支鋼筆,看樣子是在寫信。
何雨水集中精神,聽到“何雨水”“封建迷信”“航空部”等字眼。
她心裏咯噔一下,許大茂這是還不死心,想直接給航空部寫信舉報她!
之前她跟劉翠花和秦淮如她們說不怕被舉報,其實是假的。
單位對職工的思想作風問題看得極重,要是航空部真的收到舉報信,就算查無實據,也會對她的工作産生一些影響。
畢竟明年就要開始風暴十年了,這封舉報信,肯定會被有心人反複拉出來,她以後想要往前進一步,會很難。
何雨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許大茂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他這麽想找死,那她就成全他。
她轉身回了屋,拿起筆和紙,用左手給軋鋼廠的楊廠長寫了一封信,詳細說明許大茂的所作所爲。
虐待孩子、作風不正、誣告他人,還有他之前投機倒把、挑撥鄰裏關系的種種劣迹。
寫完信,何雨水把信裝進信封,準備半夜的時候送到楊廠長辦公室去。
而屋裏的許大茂,還在洋洋得意地寫着舉報信。
他以爲隻要把何雨水搞倒,自己心裏的怨氣就能發洩出來,卻不知道,一張更大的網,正在向他張開。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院門口相遇,許大茂惡狠狠地瞪了何雨水一眼,何雨水則報以一個冰冷的微笑。
沒過幾天,軋鋼廠的領導親自來到四合院,把許大茂叫走了。
楊廠長當時看了舉報信後,氣得渾身發抖,讓屬下的人去調查了好幾天,确定是事實後,當場就宣布開除許大茂。
許大茂被帶走的時候,像瘋了一樣掙紮,嘴裏不停地喊着:“何雨水!我跟你拼了!”
可他再怎麽反抗,也無濟于事。
消息傳到四合院,街坊們都拍手稱快。
賈張氏聽到許大茂被開除後,吓得渾身發抖。
何雨水那死丫頭片子也太厲害了點吧,許大茂倒了,估摸着下一個就是她。
這些天下班後,她一直躲在屋裏,不敢出來,生怕被何雨水報複。
閻解放也老實了不少。
他聽說許大茂的下場後,心裏又怕又悔,再也不敢提報複何雨水的事,每天乖乖地掃大街,隻求能平安度日。
于海棠那邊,自從許大茂出事以後,也徹底沒了消息。
據說她因爲名聲不好,在廠裏處處受排擠,最後隻能回家待着了。
這天傍晚,何雨水下班回來,看到何白蓮正和秦淮如抱着的何曉在院裏玩耍,何雨柱在一旁劈柴,臉上帶着笑容。
夕陽灑在四合院裏,炊煙袅袅,一派溫馨祥和的景象。
“姑姑,你回來了!”何白蓮看到何雨水,連忙跑過去,拉着她的衣角,滿臉都是依賴。
何雨水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白蓮真乖,在跟弟弟玩呢?”
“是啊!”何白蓮仰着小臉說,“弟弟好可愛,我以後要保護他。”
秦淮如也笑着說:“雨水回來了?快進屋坐,晚飯馬上就好了。”
何雨柱放下斧頭:“雨水,回來啦,白蓮念叨了你好幾回,一直嚷嚷着你咋還沒回來。”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院門口就傳來一陣怯生生的招呼聲。
“請問……秦淮如是住這嗎?”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着藍布褂子,梳着兩條粗辮子的姑娘站在門口,眉眼間跟秦淮如有些相似,隻是臉上帶着幾分鄉下姑娘的拘謹,手裏緊緊攥着一個碎花布包。
秦淮如眼睛一亮,連忙把懷裏的何曉放進何雨柱的手中,快步迎了上去。
“京如?你來了!快進來快進來,一路累壞了吧?”
來的正是秦淮如二叔家的堂妹秦京如,剛滿十八歲,家裏想着她年紀到了,來城裏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像秦淮如一樣,找個城裏人嫁了。
她怯生生地跟着秦淮如走進院,眼神好奇地打量着四合院的格局,看到何雨柱時,臉頰微微一紅,小聲喊了句。
“姐夫。”
“哎!”何雨柱爽朗地應着,上下打量她一番。
“這就是京如啊,長這麽俊了!快進屋坐,柱子哥給你做好吃的。”
何雨水也走了過來,笑着點頭。
“京如姐,我是何雨水,你姐夫的妹妹,我聽嫂子念叨了很久,說你跟她長得很像,今天一看,還真挺像的。”
秦京如單看長相上差不多有5,6分像秦淮如,不過相比較下來,她的臉比秦淮如更稚嫩些。
加上秦淮如這兩年吃的好,喝的好,身材圓潤了很多,倆人站一起,反而秦淮如更勝一籌。
秦京如連忙點頭,不敢多看何雨水,隻覺得這位妹妹穿着挺括的幹部服,氣質跟院裏其他人都不一樣,身上帶着股說不出的幹練勁兒,讓她有些自慚形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