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單膝抵着地面,氣場又飒又冷:“空等120?耽誤急救時間?你的老師就是這麽教你的?”
“誰說空等120來?”張龍氣不過,鄙夷的頂了回去:“現在耽誤急救時間的是你,拿針出來賣弄,你最好把你那套中醫僞科學收起來,讓我來給病人做心肺複蘇。”
聞言,秦晚掃了他一眼,那一眼極冷。
誰能想到一個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看人卻這麽乖戾。
“他是熱射病,你做什麽心肺複蘇。”秦晚按着小男孩的手指,聲音裹出了寒意:“庸醫。”
張龍炸了:“你說誰是庸醫?你知道不知道我導師是誰?”
要知道他可是剛跟顧老從國外拿獎回來,這個小丫頭,竟敢質疑他的醫術!
“我沒興趣知道。”秦晚按着小男孩的手指,取針消毒,動作一氣呵成:“讓開。”
張龍氣的兩眼通紅:“我不和你一個中醫騙子一般見識,他嘴唇發紫,顯然是心髒出了問題。。”
“心肌缺氧缺血是會刺激呼吸功能,導緻嘴唇發紫。”秦晚對上他的視線,眼神冰冷:“但中暑者同樣會嘴唇發紫,這兩者的區别就在于他的脈搏穩定平緩,更何況他唇紋幹裂,明顯是長時間處于高溫環境所緻,你連這些醫學表征都不觀察,還京醫大學生?”
“是啊,是要先看醫學表征,我也得學過。”算卦的附和。
衆人撇嘴:“這個京醫大的也不怎麽樣啊。”
“還是那小姑娘靠譜,我看她剛号脈都專業。”
張龍哪裏受的了這種氣:“行,就算他是中暑,你這幾針下去他就能好?那還要我們醫學生有什麽用!”
“你僅能代表你自己,不能代表全部的醫學生。”秦晚雙眸陰冷:“我再說一次,讓開。”
她平生最讨厭兩種人,一種鄙夷中醫傳承的人,另外一種耽誤她救人的庸醫。
“行,我讓開,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丫頭有多能吹。”張龍冷笑環胸:“你這要是針紮就能把他治好,我跪下叫你爹!”
“我等你這一聲爹。”秦晚迎光探穴,利落擡手。
第一針,明晃晃的落下。
小男孩立即擰了下眉,似是有了意識。
衆人驚呼:“他這是要醒!“
就連張龍都愣住了,呢喃着:“這怎麽可能……”
她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就一針?人就能醒?
秦晚再擡手,眼眸透亮,淡定自若。
第二針,針入十宣,點刺放血。
瞬時。
小男孩睜開了眼,一雙眸圓溜溜的黑的透亮,眼睫又長的過分,就那麽安靜的看着秦晚,小臉發白。
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目。
大媽都不敢相信:“小姑娘,你就這麽随便紮兩針,他就好了?”
秦晚輕輕對針眼進行擠壓,看血放的差不多了,再用消毒棉按壓止血:“阿姨,不是随便紮兩針,十宣穴位與指尖,具有清熱開竅的功效,針灸可治高熱。”
“說的就跟真的一樣。“張龍嗤笑:“這小朋友從剛才開始就沒說話,指不定就是你剛才那一針,紮出了後遺症!“
大媽就納悶了:“這人都醒了,你扯什麽後遺症,我還沒見過這麽厚顔無恥的,不想下跪就直說。”
“這有你什麽事?”張龍看了她一眼,突的笑了:“我懂了,你們是一夥的吧,一個拉人,一個碰瓷,這是集體行騙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中醫的,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