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聞言,眼微驟寒,剛要擡手。
誰知,那小男孩竟開了口,病泱泱的冷:“中醫自古以來都是我華國國粹,叔叔學醫不精,以後還是要多讀點書。”
“你……“張龍頓時啞口無言了,他剛還說小男孩沒被治好,小男孩就開口了,還是怼他的話,這不是明晃晃在打他臉嗎?
大媽笑的東倒西歪:“京醫大的,說你呢,多讀點書。”
“我不和你們這些社會底層的人一般見識。“張龍揮袖就要走。
唰!
秦晚将手中的一根銀針飛了出去,擦着他的側臉,直直的紮進了一旁的槐花樹。
那樣的陰狠,讓張龍瞬時僵了身形,甚至雙腿都有些發軟。
秦晚卻在笑,慢條斯理的美:“你是不是忘了什麽,嗯?”
明明是個小姑娘,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卻鋪天蓋地的讓人心慌。
張龍結結巴巴的強撐:“我,我忘了什麽?”
“下跪。”秦晚把玩着指間的刀片,緩緩擡眸:“叫爹。”
夾風的氣焰,一下子就來到了他的耳邊,張龍吓的臉都白了:“你,你不要過來!”
秦晚輕敲了兩下手機,妖孽一般的美:“你作爲醫學生,連最基本的望聞問切都做不到,就妄下診斷,醫生這個身份不是讓你用來高人一等的,是讓你以救死扶傷之心,治病救人。你醫術不行,醫德更不行,京醫大收學生就是這種水平?”
衆人也在議論。
“小姑娘說的沒錯!”
“什麽顧老的門生啊,真是還不夠丢人的。”
“輸給人小姑娘了,還不道歉?這品德……”
“我品德怎麽了!”張龍趾高氣揚:“誰能作證我剛才說了什麽,你們這群社會底層人,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你,你這……太厚顔無恥了。”
張龍冷呵一聲,一副你們又能拿我怎麽樣的模樣。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秦晚再擡眸的那一瞬,眼尾都變了。
張揚,嚣張,狠戾!
她就那樣漫不經心的把玩着糖果,接着,指尖重重一彈!
嘭!
張龍的膝蓋一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錐心的疼讓他皺緊了臉,他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整個人就像是僵住了一般。
話不能言,手不能動。
仿佛被點了穴?
秦晚走到他跟前,笑意緩緩:“這下跪大禮,我收下了。”
“唔!“張龍根本開不了口。
秦晚半傾下身形,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既然你臉皮這麽厚,那在大街上跪上那麽一兩個小時,也不要緊。”
“唔,是唔!“是你!張龍的眼神裏充滿了恨意!
圍觀的群衆卻隻覺得大快人心,都在那鼓掌。
本來就是,一開始不救人的是他,見人小姑娘救完人了,說風涼話的也是他。
一口一個,你們這些社會底層的人,還厚顔無恥連歉都不道。
根本就不配當醫學生。
大街上的目光越多,張龍的頭埋的就越深,他發誓,下次等他再遇到這小賤人,他一定給她一個好看!
秦晚沒有再去看他,更何況真有下次,她不介意抽空打斷他的腿。
倒是有不少大媽大爺,想要留秦晚的聯系方式。
秦晚沒拒絕,一一掃了碼。
從頭到尾,小男孩都在一旁安靜的看着。
直到秦晚忙完,低眸看他:“頭還暈不暈?”
小男孩搖頭,仰着小腦袋去看秦晚:“姐姐,謝謝你救了小司,今天要不是有姐姐在,小司就一命嗚呼了。”
小男孩的聲音很甜,眼睛極大,小臉白嫩嫩的漂亮,在道謝的時候,還彎着小身子鞠了一躬。
“你叫小司?””秦晚挑眉問:“你家裏人呢?”
“他們都在那裏面!”小男孩說着,小手一指身後。
凱撒酒店,那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