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從山上獵下來的,上面除了箭孔以外,幾乎是毫無損傷。”
“開個價吧?”
反正都已經進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有楚湘湘在,這安平縣有什麽地方不能去的?
“不錯……這梅花鹿堪稱極品了,二十兩如何?”
“這價格可是高價了。”
劉老闆摸着胡子琢磨了一會兒,對着許長年伸出兩根手指頭。
二十兩?
許長年聽見這價格,連話都不說了,上前把鹿皮卷起來,重新裝進袋子裏。
跟他費什麽話,走人!
出門的時候,許鐵林專門叮囑過他,這張皮子最少也是二十五兩。
買個三十兩毫不稀奇。
這劉老闆是一點都不實在,心黑的很,那就更加深了許長年對他不好的印象。
“哎哎哎,小老弟,咱們做生意你着什麽急!”
“生意麽,那就得慢慢商量……”
劉老闆趕緊拽住許長年,眼神中的兇狠一閃而過,随後就是笑呵呵的。
二十兩把這皮子收了,那是給你小子一條活路,既然不願意……那就别怪老劉我不客氣了!
“四十兩!”
許長年直接開口。
談價格什麽的,他實在是不擅長,但是耍混賬,那是相當的在行。
你這個老闆既然不老實,那好啊,我許長年就跟你玩一玩。
“老弟啊,做什麽可沒有這麽談價格的,得慢慢來啊!”
“哪有直接翻倍的!”
劉老闆嘴角一陣抽搐,這小子也是夠狠的,張嘴就是四十兩。
其實也相差不大,品相這麽好的鹿皮,一般都是三十多兩。
碰見有關系的老獵戶,賣到四十兩也并不稀奇,還是值這個價的。
“這樣吧,小老弟,咱們都實實在在的,二十五兩可以不?”
劉老闆言道,這價格雖說還是低了些,但是絕對可以了。
“那就五十兩!”
許長年再次開口。
劉老闆:???
這許長年的一句話,直接給劉老闆聽蒙圈了,有你這麽砍價的麽?
反向漲價啊!
就連邊上的楚湘湘都聽笑了,這許長年真是個人才,這才沒白出來。
門口的陸遠,那更是在聽天書,五十兩銀子……
他做夢都不敢想!
“三十兩!”
“我看老弟也是個懂行的,這價格,應該沒什麽可說的了吧?”
劉老闆臉上還是笑盈盈的,但是在心裏,已經把許長年給千刀萬剮了。
這錢你有命花麽?
“就五十兩銀子,你愛買不買,少一分錢都不行。”
再一再二不再三,許長年也不想跟這個老闆磨叽,這就準備走了。
可那劉老闆,臉上頓時陰沉下來,都能滴出水來了,伸手抓住許長年的胳膊。
而許長年也是臉色陰狠起來,看來不教訓這家夥一頓是不行了。
“幹什麽!”
“你還想強買強賣?”
楚湘湘看見情況不對,直接拿扇子打在劉老闆的手上。
“我買,我買了!”
“你們在這稍等一會兒,我去裏面拿錢,這五十兩我得湊一湊。”
那劉老闆手背一疼,這才不情願地松開手,重新換上一副笑臉。
說罷,那劉老闆這就去了皮貨鋪的後院,讓許長年稍等一會兒。
“這就五十兩銀子?”
陸遠目瞪口呆,腦袋瓜子嗡嗡的,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許長年幾句話,就拿到他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錢。
可這錢這麽好賺麽?
不隻是許長年察覺到貓膩,就連楚湘湘都是面色猶疑,嗅出一絲不對勁。
楚湘湘小聲地問了一句:“這不會是一家黑店吧?”
許長年點頭,八成就是了,這老闆哪裏是個正經的生意人。
“太有意思了,本公子真無聊呢,總算是有點事情幹了。”
“可惜老三出去了,他最喜歡行俠仗義,要是這黑店碰見他,那才有樂子。”
聽見許長年的準确回答,楚湘湘會害怕的嗎?那肯定不會啊。
在安平縣裏面,她喊上一嗓子,當場就得來十幾個捕快。
黑不黑店的,那得看對誰。
“不可大意!”
許長年小心地提醒一句,驕傲自滿,乃是兵家之大忌。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江湖上的陰招可多着呢,但凡有一絲大意,那就得着了道。
就算楚湘湘是大小姐,但真碰上事,未必就有人能來得及救她。
這一點,那許長年是深有體會,因爲他就是喜歡擺弄時間差的老銀币。
這種手段可太熟悉了。
在皮貨鋪裏面等了有好一會兒,楚湘湘都受不了那怪味,跑到外面去了。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那劉老闆才着急忙慌的出來,給許長年五錠銀元寶!
每一錠都是官制的銀元寶,标準的十兩銀子。
“如何?”
那劉老闆笑着說道。
許長年點點頭,這銀子倒是沒問題,楚湘湘看了也是點點頭。
銀子絕對是足額足量的,沒有摻假。
拿了錢以後,許長年也不想跟這人廢話,把鹿皮放下後這就走了。
“以後要是還有什麽好東西,記得來我這,價格都好談!”
送許長年離開之後,那劉老闆冷哼一聲,回到店鋪中。
“劉爺,那邊已經安排好了~”
“做的幹淨一點,這安平縣不比萬年那邊,縣衙管的還是比較嚴的。”
“兄弟們都是老手了~”